记忆停留在某个时刻,在东腓尼基。
战帅欧尔·佩松的旗帜飘扬,他同主君并肩前行。
高耸的塔楼突兀地出现在视界之中,它有上万米高。
它呈完美的轴向排列,不是这个时代建造工艺能够完成的,像是神力刻画的钟表。
“宁录,你原来是为了暗言而来?”
欧尔的声音在内心回响,声音幽深,仿佛从远古时代响起。
“你跟他一样,你们都那么自大,自以为能掌控一切。”
宁录看到,身穿华丽青铜铠甲的王者,双眼闪烁光芒,紧盯着塔楼。
“欧尔,我们不能摧毁它。”
“不!我的主君!暗言太危险了,我们必须摧毁它。”欧尔挡在主君面前,大声反驳。
“不!战帅!”王者的语气凌厉,不容质疑。
“我能掌控他,我会向你证明。”他说着越过欧尔,向塔楼走去。
欧尔目光暗淡,他摇了摇头,从腰间抽出匕首。
他大步上前,狠狠地将匕首刺入主君的后背。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披风,王者错愕地喊道:“欧尔……”
砰!
王者轰然砸在地上,欧尔扫了一眼昏迷的主君。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有些力量,无法掌控。”
轰隆隆!
塔楼轰然炸裂,似冰雹般砸下。
“我阻止了他,现在也能阻止你。”
“你什么都得不到。”
宁录目睹欧尔背刺帝皇,却没能发现他登上塔楼,目睹暗言,最后以它摧毁塔楼的过程。
他感到,欧尔于四万年征战中磨炼的心智,在坚韧意志的驱动下悍然勃发。
他满是沟壑的脸,都似乎变得棱角分明。
他凸起的鼻梁如山峰般高挺,凹陷的双眸似峡谷般深邃。
轰轰轰……
无形的碰撞在超自然领域爆发。
宁录蔓延的心灵触手,似乎撞在一道山峰之上。
欧尔紧守的心智,使他如坠入群山之间,纵使他的心灵之力灌注于意识之上,亦没能越过。
“他没得到,是他的事。”宁录嘴角扯起。
“混乱导师”的野心泵动,“我想要,就一定要!”
轰隆隆!
伴随着他的话语,群山之间大地震颤。
塔楼凭空拔地而起,欧尔似木偶般走入其中。
他凝望塔楼上镌刻的文字,它是反语言的语言——暗言。
宁录将一个又一个古老的语言记在脑中,直到欧尔找到那个神秘的词语。
他高声喊出权力的非文字。
毁灭力量覆盖高塔。
旋转的火焰吞没永生者欧尔·佩松,将他炸成一粒尘埃。
大地剧颤,刺眼的光芒自塔楼爆发,直冲天际。
塔楼破裂倒塌,爆炸的力量将塔楼摧毁。
宁录的意识被拍回身躯之内,灼烧心灵的热浪令他发出一声闷哼。
他承受心灵的剧痛,但却欣喜不已。
他获得了暗言。
暗言是古老的语言,但它并不用来交流。
它是一种工具,一种武器,
它被大声说出或写下时,会操纵实体宇宙的结构内,甚至超越最强大的灵能者的力量。
使用它并不需要灵能,任何人都能使用。
宁录升入泰勒玛第三层心境,感受心灵的震动逐渐平息,他将目光投向欧尔·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