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格瑞姆思虑间,通讯器嗡鸣作响。
“父亲,我们已经击穿钢铁之拳号的护盾,即将击沉‘钢铁之手’的旗舰。”
“不!停止攻击。”福格瑞姆大声喝道。“转向曼德维尔点,立刻前往伊斯特凡,我们要加入战帅的平叛队伍。”
中央大道,维斯帕先遍体生寒,银剑的森冷剑芒,剑柄紫宝石扭曲光芒,在他的脑海中交错。
维斯帕先痛苦地说道:“他变了。”
“他不再是建立王廷,倾听建议,作出英明决定的英明原体。”
阿库尔杜纳默然点头。
他默然地登上风暴鸟,返回自己的战舰。
“帝皇之子”的整支舰队,将“钢铁之手”的战舰抛下,径直驶向曼德维尔点。
同一时刻,阿库尔杜纳在舱室内抽出剑刃,飞快敲击地面上的“欧几里得符记”,随后跪地向黑皇帝祈祷。
“吾主。”阿库尔杜纳跪倒,“自父亲在拉尔人的神庙,拔出那把银剑后,一切都开始变了。”
“……便是如此,我救下了维斯帕先。”
“我……我能确定,当时父亲想要杀掉维斯帕先。”
宁录微微颔首,阿库尔杜纳所言同他记忆中相差不多,不同之处主要有两个:
一个是所罗门·德米特尔没有因在与“钢铁之手”对异形流散者的战争中表现太过完美而遭来嫉妒。
福格瑞姆也没有因此在之后的战斗中故意撤走第一连和第三连,将二连置于险境。
宁录对此有所预料,毕竟他现在虽然是二连长,但领主指挥官是阿库尔杜纳。
福根的挚爱长子还在,福格瑞姆自然不可能对他倚重的二连长下手。
另一个是,他记得维斯帕先在前往卡利尼德斯星系的路上便被福格瑞姆杀死,他麾下拒绝使用法比乌斯·拜尔药剂的战士是伊斯特凡三号上被清洗的主力。
[阿库尔杜纳果然是福格瑞姆的心头肉啊。
侥幸未死的维斯帕先似乎也对他的基因之父失望了。
嗯……又有牛的机会,十一个领主指挥官维斯帕先,“帝皇之子”的又十一分之一,至少也有万余人!]
宁录想到这里,开口说道:
“战帅已经叛变。”
阿库尔杜纳闻言,先是错愕,旋即眼中透出锋芒。
[帝皇选择荷鲁斯担任战帅,果然是个错误。
他应当选择吾主。
吾主便能借助战帅的权势,完成他行走世间,所要达成的目标。]
“福格瑞姆已经与荷鲁斯站到一起。”
“他在拉尔神庙中拔出的银剑中,寄宿着一个色孽大魔。”
宁录说话间,将混沌与四小贩的相关知识,尤其是色孽相关信息,打包通过思维脉冲,传递到阿库尔杜纳脑中。
阿库尔杜纳脑海中无数纷杂信息闪过,他吸收同时,回想起那柄银色镶嵌紫宝石的剑刃。
它虽然华美,却让人感到邪异。
原来,其中寄宿着一个恶魔。
他还想到不久前看到的那幅丑陋画作。
“吾主,可有方法将父亲从色孽大魔的诱惑中唤醒。”阿库尔杜纳望向黑雾深处的黑皇帝。
[福格瑞姆堕落前,还是很得人心啊!
他对阿库尔杜纳更是青睐有加。
这样也好,我还需要阿库尔杜纳提醒佩图拉博,别堕入福格瑞姆的升魔阴谋。]宁录思虑间,开口说道。
“你可以试一试,但务必小心。”他记得福格瑞姆曾因杀死挚爱兄弟费努斯陷入悔恨之中。
色孽大魔趁机占据了他的身体,福格瑞姆则困于那幅画中。
宁录不知道是否会因自己造成的改变,导致产生其它变化。
他告诫地说道:“劝诫福格瑞姆时,要把握分寸。”
“切勿遭来他的攻击。”
阿库尔杜纳感到光芒自黑雾中透射,洒在他的身上,驱散阴霾。
“感谢祢的关怀,我定当多加注意。”
宁录蔓延灵性,触及卢修斯的灵性光球,发现他独自在宿舍,擦拭剑刃,便将其拉入“失序之国”。
卢修斯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来到神秘国度,“吾主。”
“荷鲁斯和福格瑞姆已经定下计划,他们和‘吞世者’、‘死亡守卫’,将在伊斯特凡三号,清洗军团内不忠诚之人。”
“卢修斯,你要在他们下达命令时,提醒其他忠诚派。”
宁录决定提醒忠诚派同时,趁机牛一部分人。
“随后,你们前往泰拉报告。”
他必须让泰拉知晓,及时采取行动,这样荷鲁斯对付自己的力量也会削弱。
同时,卢修斯他们也会是他之后在太阳星域,实现一系列计划的重要力量。
“但你要注意,切勿直接接触马卡多和多恩等人。”
宁录记得,纳撒尼尔·伽罗经历生死航行,抵达太阳系后,送去荷鲁斯叛变的消息。
但他随后便被羁押在月球的寂静修女要塞内,承受漫长的拷问与审查。
宁录自然不会让自己的人遭受折磨,也不会让他们成为囚犯,影响自己的计划。
“遵循祢的意志。”卢修斯兴奋地答道,为比父亲更强大、更完美的黑皇帝效命,比留在堕落的帝皇之子有更光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