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摇头。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去了纽约时报，我们的行踪就被盯死了……”
NYPD藏在暗处虎视眈眈，背后还有斯拉夫黑手党。
一旦行踪暴露，对方就有了准备。
李瑞克不可能在纽约时报躲一辈子。
况且，暂避锋芒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爱尔兰杀手勾结NYPD，来势汹汹，必须迎头痛击。
“一点钟的地铁站看到了嘛？”李瑞克凑近叮嘱，“你俩手牵手一起过去，有说有笑，就当是逛街，千万别回头。”
他随手把大衣解下来，披在王冰雪身上。
脸上笑容不减，还隔着大衣，在女人纤腰蜜臀上抚了一把。
“你怎么办？”莉莉丝帮着王冰雪，把纽扣系上，悄声问道。
“我去10点钟方向，那名黑警旁边，买两串糖葫芦……”
李瑞克很是随意勾了勾下巴，又叮嘱了一句，“你俩走到入站口，回头扬手跟我打招呼，大声催我过去。”
话落，他自顾自往黑警走去。
摇头晃脑，步伐轻快，嘴角哼着小曲。
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刻意设计的。
脱掉大衣，是为了告诉杀手们，他身上没有带枪。
以此迷惑敌人，放松警惕。
刻意要买两串糖葫芦，多少有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味道。
接近任何一个杀手，都有可能近距离射杀李瑞克。
唯独这名NYPD的黑警是个例外。
对方在电话里发号施令，显然是个头头。
他肩上扛着的警徽，有三道蓝色V形折杠，仅次于尼古拉斯·姜的皇后区代警督，应是一名片区警长。
尽管警长只是一线基层领导，但能在纽约曼哈顿时代广场辖区混到这个位置，应该是个聪明人。
他大概率不会在大庭广众下暗杀李瑞克，自毁前途。
“来两串糖葫芦！”
黑警长就在三步之外，李瑞克视若无睹，从兜里掏出钱包，抽了一张十美刀的绿纸出来，塞了过去。
“先生，请慢用！”
小贩是个亚裔，颅相学看起来，可能是从老钟那边过来的。
糖葫芦经过改良，有山楂、橘子、牛油果、车厘子、蓝莓、圣女果……
十几种水果串在一起，上面裹着糖浆，撒了些开心果细碎。
口感因人而异，但卖相没得说。
“瑞克，快过来，车要进站了！”
此时，莉莉丝在地铁口招手，神态如常，一点都没有被杀手盯上，危机四伏的样子。
李瑞克扫黑除恶的时候，带着她执行过几次行动。
见惯了大场面，她表面上倒是一点都不慌。
李瑞克抓着两串糖葫芦，穿越人群走过去。
他已经将杀手团伙锁定，确定每个人，手都没放在枪上。
大体意识到，这伙人很有耐心，不会在时代广场，当街射杀他。
“尝尝看，甜不甜！”
两串糖葫芦，分别塞到两女手里。
莉莉丝咬了半口，把串上最上边剩下的奇异果送过来。
李瑞克张嘴把翠绿果肉咬下。
外皮脆硬的冰糖壳，咬在嘴里发出咔嚓声。
果肉柔软绵密，轻微的颗粒感，混着一丝爽口的酸甜，很是解腻。
“你呢？”李瑞克大手很自然扶在王冰雪腰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
王冰雪略带一丝羞涩，举着糖葫芦送过来。
“吃剩的我不要”，尽管危机四伏，但李瑞克处之泰然，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跟女人调情。
“我要你嘴里的那一块！”他眸里的玩味几乎要溢出来。
王冰雪霞飞双颊，心脏砰砰直跳。
杀手环伺的处境，被抛之脑后。
她踮起脚尖，贝齿咬着半块柑橘，送到男人嘴边。
李瑞克贪婪咬了过去，很容易撬开女人的嘴。
半块柑橘被搅成稀巴烂，在两人嘴里化成汁水。
“你也太会了，哪个女人受得了啊？”
莉莉丝静静旁观，看得是心惊肉跳，恨不得加入其中。
王冰雪俯首帖耳，眼睛无处安放，她被吻到窒息，手里的抓着的糖葫芦，“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将她从爱情的遐想中唤醒。
“唔…”她轻吟一声，下意识就伸手，抵在男人胸膛上，想将他推开。
李瑞克大手揽在女人后腰上，像是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冰糖葫芦掉了……”
她撇开目光，放弃挣扎，找了个毫无意义的借口。
莉莉丝笑盈盈开口，“我这还有，我们一起享用……”
“用同一根男人！”她凑近女人耳边，呢喃细语。
王冰雪一下子就听懂了，烧得面红耳赤。
“进站后，从五号车厢上车，然后穿过人群，往车头走……”
李瑞克揽着两女细腰，拾阶而下，“在发车警示灯闪烁的时候，立刻下车！”
地铁上空间有限，真要是发生枪战，躲都没处躲。
而且这里是纽约，NYPD的地盘。
李瑞克绝不会暴露出固定行踪，让敌人瓮中捉鳖。
时代广场下面的地铁站，又脏又臭，到处倒是尿骚味，将两女一男之间暧昧的气氛，破坏得荡然无存。
爱尔兰杀手和他的同伙，也尾随在后面，不紧不慢上了地铁。
李瑞克故作不知，推搡着两女，往车头移动。
车厢里味道太大了，莉莉丝和王冰雪精湛的演技，一去不返。
“嘀、嘀、嘀”
发车警示灯突然响起。
李瑞克推开挤在门口的人群，牵着两女的手，在最后一刻下车。
“法克！”
爱尔兰杀手气急败坏，隔着车窗，伸手比划射击的手势，指向李瑞克脑门。
他身后紧随的同伴，更是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摇人。
李瑞克轻蔑地“哼”了一声，车一晃而过，消失在隧道中。
“我们快跑吧！”王冰雪从甜蜜的恋爱中清醒过来，忙不迭催道。
“黑警长下来了……”莉莉丝眼尖，回望进站口，看到了那名NYPD的警察，正不紧不慢拾阶而下。
“把你俩手机给我”，李瑞克面无表情瞄了一眼，接过两女苹果机，随手扔到了垃圾箱里。
iPhone不可靠！
李瑞克可不想被敌人实时定位，隔天死在哪个臭水沟里。
“从这边走！”
他一跃而下，跳进了铁轨。
然后伸手抱住两女笔直修长的圆润大腿，像力士一样，消失在隧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