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女人衣物，尺码有点偏小，冰冰穿不上，我倒是刚刚好……”
她话说一半，就顿住了。
神色突然凝重起来，“瑞克，这间公寓，真的是黑警长留下的安全屋嘛？”
“是！”李瑞克点头。
“哐当！”莉莉丝再次把咖啡摔在茶几上，腾腾站起，“一个警长备着的安全屋，不可能养女人的。”
“这间公寓的主人，怕是另有其人……”
王冰雪和戴安娜对望一眼，也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曼哈顿黑警长佐罗克·里根，应该没有用过这间公寓。
之所以房子在他手里，显然是帮别人备着的。
李瑞克手里，就有不少黑产，交给了心腹手下代持。
这间建于1923年的百年公寓，应该也是这个情况。
能让佐罗克·里根代持黑产的女人，大概率就是斯拉夫黑手党新主人——K女王了。
“叮铃铃、叮铃铃……”
此时，座机毫无征兆地响起。
打破了屋里的沉默。
莉莉丝和王冰雪如临大敌，戴安娜脸上也挂起一层寒霜。
李瑞克倒是老神在在坐下，翘起了二郎腿，随手拨开了免提键。
“李警官，夜里下那么大雪，你把洛杉矶时报的小记者摁在楼顶露台上，亏你硬的起来……”
电话里，传来银铃一般的打趣声。
声音很动听，带了一丝俏皮，配上点到即止的荤话儿，很像老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不过作为当事人，莉莉丝和王冰雪，都不自禁缩了缩脖子，莫名就觉得彻骨森寒。
夜里，两女和李瑞克玩得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本以为是安乐窝，想不到竟有人监视。
但凡K女王有一点坏心思，他们三人都可能被斯拉夫人瓮中捉鳖。
“你在现场？”李瑞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茶几，面无表情问道。
“不然呢？”K女王理所当然地反问。
“撒谎！”李瑞克轻笑起来，“你选这栋楼顶公寓做安全屋，是有原因的。”
“交通、位置就不谈了，没什么好说的。”
“关键是隐蔽性！”
他声音顿了顿，很是随意开口，“这片楼区平均建筑年龄过百年了，都被列作文物，受到《纽约市地标法》的保护……”
“从80年代开始，由唐纳德·特朗普率先发起，曼哈顿天际线计划……并未污染这片土地。”
“露台虽然视野开阔，但位置绝佳，三公里内，没有狙击点。”
“昨夜大雪纷飞，我跟女人在楼顶做的时候，你绝不可能是目击者！”
李瑞克最终做出判断。
他昨晚确实涩浴熏心，心思全用沣熟美胴那对炸弹美雪和肥沃大腚上了。
但基本的警觉和纪律性还是有的。
他进屋之后，第一时间就做了检查，确定安全屋没问题，才跟女人疯狂做嗳。
半夜警察围过来，他也用听声辨物锁着。
十几辆警车，几十号警察对话，被他全程监听。
直到他抱着莉莉丝离开露台，回屋后，拉着王冰雪玩父慈女孝的三人游戏。
都没有第四个人知道，雪夜楼顶的妙曼春光。
K女王打来的这个电话，显然是故布疑阵。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电话里，K女王的声音稍微冷了一些。
李瑞克的分析很在理。
她选择这处楼顶公寓做安全屋，自是规避了，被人窥视的风险。
“你当然是事后知道的……”李瑞克放下二郎腿，身体靠在沙发上，十指掐在一起，双脚搁在茶几边缘，气定神闲分析道：
“楼下300米，就是哈德逊河，早上空域繁忙，至少有数十班直升飞机，沿河而过。”
“考虑到露台视角，坐北朝南，正好将一公里内大部分空域遮住了。”
“想一眼看到露台积雪上的脚印，只有五点二十的两班直升机，能够做到。”
“其中一架是空客AS350，松鼠系列，轻型单发直升机。”
“另一架是西科斯基S－76，中型双发直升机，以奢华舒适著称……”
李瑞克娓娓道来，听得场中三女瞠目结舌。
尤其是莉莉丝和王冰雪。
五点二十那个点，三人刚做完。
直升机从楼顶飞过去，估摸着只有十几秒，他是怎么知道的？
两女互望一眼，都看出各自心中狐疑。
“李警官，你猜猜看，我在哪一架飞机上？”
电话里沉默片刻，再次开口。
K女王声音冷若冰霜，显然也被李瑞克的话给震惊了。
一眼看出安全屋隐蔽性绝佳倒是不难。
经过特殊训练的间谍，稍微观察下，就能看出个大概。
但从数十班直升机中，排除错误选项，锁定其中两架。
并准确报出飞跃时间和系列型号。
这就恐怖了！
“我猜，你乘坐的，应该是西科斯基S－76。”
“这架直升机被誉为空中豪华轿车，在曼哈顿很常见。”
“懂王就有一架，科比坠机的也是这一架。”
“你如果派人去洛杉矶盯我梢的话，应该就会知道，我公寓楼顶，也停了一架，随时待命……”
曼巴直升机大名鼎鼎。
噪声太醒目了。
凌晨那会儿，李瑞克刚在莉莉丝身体里发射完，就听到西科斯基S－76飞过楼顶。
他立刻严阵以待，大手前一刻还揉搓雪白，下一刻就摸到了枕头下，抓住了格洛克，手指轻轻拨开扳机保险。
但凡曼巴直升机在楼顶多停留一秒钟，李瑞克都会毫不犹豫冲上阁楼。
第一时间打来敌措手不及。
他曾在帕萨迪纳顶层公寓楼顶栽过跟头。
吃一堑长一智。
这种来自空中的敌人，必须发动先发制人打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我开始对你有杏趣了……”
电话里，K女王舔了舔舌头，再次娇笑起来，“怪不得我那两个劣质仿制品，对你死心塌地！”
“你啊……确实是个有趣的男人！”
她给了他很高的评价。
“嘿嘿！”李瑞克咧嘴轻笑，“承蒙夸奖，我也对您这位K女王有点想法——”
“丈母娘爱女婿，哪个男人不迷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