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得手了?”
莉莉丝一副见鬼的表情。
直直看着王冰雪牵着戴安娜走进衣帽间,才压低声音,略带不忿道:
“她傲得跟白天鹅一样,白房发言人卡罗琳在她面前,都得伏低做小……”
“竟然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赌约,就栽你手里了,真是稀奇!”
“嘿嘿”,李瑞克轻笑一声,伸手把细腻美胴拢进怀里,慢悠悠道:
“这种女人,眼高于顶,整个曼哈顿,能被她看在眼里的同龄人,怕是一只手数得过来。”
“但正因如此,她也有致命缺点……”
“傲慢,就是她的原罪!”
“只要压她一头,她就不得不乖乖认怂……”
他点到即止。
从玛格丽特到郭太太,从贝利夫人再到王冰雪。
名媛贵妇,他吃得够多了。
哪一次都是咬得满嘴流油,蜜脂香甜。
好女怕缠!
黄毛专克乖乖女。
他这样的流氓,最善吃贵妇人。
“瞧把你得意的,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莉莉丝咬牙切齿,柳眉倒竖,“人只应你,做一次推拿,可没让你为所欲为。”
“待会儿你要是支着帐篷灰溜溜滚出来,我可不帮你。”
李瑞克伺候女人是一把好手。
韩式SPA全果精油推拿,更是拿手绝活。
不过这事都是相互的。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表面上看,是他主动用手艺活,撩拨女人。
但本质上,何尝不是女人用身体,撩拨他。
美胴横陈,指尖轻触每一片肌肤,是个男人都忍不了。
“那我们打个赌……”李瑞克正欲故技重施。
话才开口,就被莉莉丝生硬打断。
“我不赌”,细腻美胴撇嘴,满腹闹骚开口,“每一次都是你赢,屋里姐妹全输惨了。”
“我们早就合计好了,坚决抵制杀猪盘……”
李瑞克没有强求。
他左手轻拢着女人纤细水蛇腰,右手托着后脑勺,低头吻了过去。
莉莉丝眸光水润,热情回应。
尽管折腾了一夜,凌晨五点二十,才结束缠绵。
但她永远不觉得够,很享受和男人温存。
“莉莉,你受委屈了!”长长一吻结束,李瑞克眸里带了歉疚。
“你也知道心疼人?”莉莉丝面带愠色,银牙暗咬,“我才帮你搞定冰冰,你就开始明目张胆打她闺蜜主意。”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哪个男人像你这样无耻贪心?”
她话是这么说,她眸里情意绵绵,百转千回。
李瑞克有没有找别的女人,她压根就不在乎。
他若不是这个性格,也不会有她。
在莉莉丝看来,李瑞克百无禁忌,屡次得手,肆意征服名媛贵妇,正说明了,他作为男人的魅力。
女为悦己者容。
这何尝又不是,她自身眼光好的体现。
她喜欢看他,征服别的女人。
她们性格越高傲,身份越高贵,越高不可攀……
吃起来越美妙!
“我说的不是这事……”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伸手拨了拨女人额角碎发。
在法克这件事上,他从不内耗。
他平等的创飞每一具妙曼女胴。
“你又背着我干了啥?”莉莉丝眉头微蹙,眼神里写满问号。
李瑞克作为男人,除了不忠诚之外,其他方面都是完美的。
他的颜值、身材、体力、财富……
在男人可以量化的每一个维度,都拉爆了天花板。
她,屡用不爽!
每一次,都浴罢不能。
“夜里,我太激动了……”李瑞克大手下探,在女人蜜臀和纤腰上来回抚搓,“露台那么冷,冰天雪地,把你摁在地上……”
他偶尔兴头上来了,会畜牲一点。
女人虽然配合,也对他很满意,从无怨言。
但他事后难免有些后悔。
刚才在电话里,K女王提起了这件事,激起了李瑞克的负罪感。
“就这?”
莉莉丝白了他一眼,无语道:“你在夜里的表现,我很满意……”
她叫得比谁都欢,恨不得扯着嗓子昭告天下。
她用身体讨好他,也同等享受,他的爱抚。
在做男人这件事上,他几乎无所不能。
至于过程中那点微不足道的暴力,她只当是晴趣了。
“要不给你加一钟?”
王冰雪走出衣帽间,随手把拉门拽上,插了句话。
她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李瑞克竟然靠着一句戏言,就把目下无尘的曼哈顿新闻女王给吃得死死地。
事情若是传出去,整个纽约大都会都得炸锅吧!
“我才不急!”莉莉丝一脸傲娇,嗔了一句,伸手拉住沣熟美胴,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不劝戴安娜两句?”
戴安娜和王冰雪不一样。
她事业有成,家庭美满,虎狼之龄的贵妇人,真要栽李瑞克手里,麻烦就大了。
再好的女人,被李瑞克吃到嘴里,连皮带骨吞下都是轻的。
戴安娜的处境很危险。
看起来只是愿赌服输,做一次韩式SPA全果精油推拿。
但实际上,她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
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永坠深渊。
李瑞克可从无,与旁人分享女人的道理。
杀父凌母、夺妻霸女。
他从来都是认真的。
“我劝了,没用!”王冰雪摇头,狠狠瞪了李瑞克一眼,埋怨道:“你怎这么馋呀?是个女人都想咬一嘴。”
“娜娜不是玛格丽特那种,没见过男人的傻白甜。”
“她十八岁,就一个人远赴东大,在胡同串子走街入巷,摸爬滚打……”
“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甚至是女人,打她主意,全都碰了一鼻子灰。”
“她还是全世界屈指可数的几个,同时采访过上三常领导人的记者……”
戴安娜的从业履历早就拉满了。
这就不怪她盛气凌人,一进门就颐指气使,不停地找李瑞克麻烦。
像他这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男人,她见多了。
好闺蜜栽李瑞克手里,戴安娜可不得找点由头治一治嘛!
“你猜猜看,她多久会求我?”李瑞克唇角勾起促狭,满心满眼都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