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形容男人,往往一两个词就能切中要害。
“驴!”王冰雪目光闪烁,悄然往衣帽间望了一眼,嘴里慢悠悠吐出一个字眼。
“咯咯咯……”莉莉丝喜笑颜开,花枝乱颤。
她们骂男人是生产队的种驴,不只是文艺化的表达。
而是言简意赅,就事论事。
“我感觉”,王冰雪从磨砂玻璃门上收回目光,把脑袋轻轻靠在女人肩头,“那玩意,能坐两个女人?”
“你感觉没错!”莉莉丝学着李瑞克的样子,伸手在沣熟美胴后腰上摩挲,“我跟宋慧诗一起试过,滋味嘛……”
她目光闪烁,微抿红唇,“比独享时还要美妙!”
“真的?”王冰雪抬起脑袋,眸里有些兴奋。
“当然!”莉莉丝认真点头,“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没有一句虚言,你用了一夜,对此应该心知肚明。”
王冰雪轻臻螓首,目光再次瞄向衣帽间。
只隔了一道磨砂玻璃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她总感觉,有朦朦胧胧的女人叫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她屏住呼吸,拢着手掌成喇叭状,罩在耳上,凝神倾听。
“唔——”“唔——”
声音很轻,很压抑,断断续续。
但叫声里透着的欢愉和渴望,被王冰雪第一时间读了出来。
她几乎叫了一晚上,自然拿捏得准女人的情绪。
“开始了!”沣熟美胴回眸,唇角微微勾起,给了莉莉丝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真墨迹!”莉莉丝哼了一声,抱怨道:
“他那会儿去我家,也这样……”
“我穿了连体比基妮,连蜜臀里的骆驼趾子都能透出来,心意再清楚不过了。”
“他倒好,全身上下推拿了一遍,又是抚搓,又是按压,轻揉慢捻……”
回忆起往事,细腻美胴不由得有些来气。
李瑞克对她,似乎缺了点火热。
送到嘴边的美肉都不吃,每次想起来都恨得牙痒痒。
她心里还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雪白盈盈一握,细腻美胴,成了心病,一直耿耿于怀。
这也是她迫不及待拉王冰雪下水,千方百计把沣熟美胴送到男人怀里,原因所在。
代餐嘛!也不一定就要消费降级。
她太爱男人了。
想着让他吃口好的,没毛病。
“那一次”,王冰雪稍稍迟疑了下,问出了心里藏了许久的疑惑,“……咬没?”
莉莉丝跟她无话不谈。
女人每一次飞回洛杉矶,发生的任何跟男人有关的事情,都会如数家珍,向她讲一遍。
那些闺房晴事,更是事无巨细。
连他穿什么内裤,用什么香水,拍了几下屁股,又说了什么肮脏污秽的俏皮话,都会一一向她汇报。
男人在床上的温柔和神勇,更是被描绘得惟妙惟肖。
王冰雪一开始自是不信的。
她没用过男人,但见过猪跑。
在昨晚之前,她下意识都以为,男人就是那么回事。
莉莉丝把李瑞克当成宝,无非是小女儿家家,炫耀玩具心态。
但时间久了,王冰雪不免产生一些狐疑。
李瑞克在洛杉矶扫黑除恶,搞出那么多新闻,连懂王都对他盛赞有加。
那么多女人往他身上扑,怕是真有点东西。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
名媛贵妇的私密聚会上,有关男人的传言,更加惊心动魄。
王冰雪年纪到了,沣熟美胴,早就媲美虎狼之龄的女人。
这般原因下,才会在昨天,穿上包臀裙,去时代广场赴约。
约会稍有曲折,但结果很曼妙。
莉莉丝的话都是真的。
王冰雪真正用过男人,甚至觉得好闺蜜嘴里的闺房晴事,有些言不及实。
李瑞克神勇起来,像是天神下凡,几乎无所不能。
沣熟美胴体内的多巴胺如洪水般倾泻而下,瞬间淹没她的神智。
但他温柔起来,又是另一副样子。
嘘寒问暖,无微不至。
像是老父亲一样,温柔大手把着蜜臀,把她捧在怀里……
“你问那么多干嘛?”莉莉丝神色稍稍有些不满。
每每提起这件事,都让她难以释怀。
“就是问问,至于这么小心眼嘛!”王冰雪反手拢住莉莉丝细腻美胴,目光再次看向衣帽间,“你猜,瑞克这个时候在干嘛?”
“还能干嘛?不就那点事嘛!”莉莉丝轻哼一声,被撩起心结,颇为不爽,开始责怪起男人来。
“瑞克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人渣、无耻之徒、衣冠禽兽……”
“他喜新厌旧,特别双标,是个女人,都要凑过去,掀开石榴裙,闻闻蜜臀里的味道。”
“你这次,心血来潮把戴安娜引过来,有点不智!”
王冰雪莞尔,“怎么说?”
女人口硬心软。
话说得很重,但眸里透出的欢喜掩不住。
若是没有昨晚的事,她只以为细腻美胴有受虐倾向,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潜在患者。
但用了男人之后,她什么都懂了。
“你跟他还在蜜月期,竟舍得把别的女人推他怀里,你咋想的呀?”
莉莉丝伸出青葱玉指,狠狠点在沣熟美胴额头,用力碾了一下。
“机缘巧合撞上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冰雪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戴安娜兴师动众登门问罪,本就在她意料之外。
K女王那个猝然而来的电话,更是始料不及。
新闻女王眼高于顶,自以为抓到了情报,却不想扑了个空。
李瑞克适时打赌,激发了戴安娜好胜心……
事情的走向,就这么奇奇怪怪发展。
王冰雪现在想来,都像是做梦一样。
“你想不想,玩点有意思的?”莉莉丝突然压低声音,眸里莫名润了丝媚意。
王冰雪瞬间警觉,不紧不慢问道,“你又想干嘛?”
细腻美胴鬼主意太多了,她陪着疯了一夜,算是领教了。
“嘻嘻”,莉莉丝窃笑,冲着衣帽间方向,勾了勾下巴,“夜里,我教你父慈女孝,让你美得不要不要的。”
“但是,还有一招更好玩的……”
王冰雪秀气的眉头蹙起,神色间露出一丝意动,“你们哪里学来的花招?怎么尽折腾这种事啊?”
莉莉丝撇嘴,“我没折腾,全是玛姬、郭太太和白露她们几个想出来的。”
“难怪!”沣熟美胴感叹了句,突然咬牙恨恨道:“怪不得陪读妈妈名声那么差,全被洛杉矶这帮贵妇人给败坏了!”
陪读妈妈,三通一达的传言,闹得甚嚣尘上。
饶是王冰雪是老钟派驻华盛顿的白房记者,也听到了风言风语。
“管它呢,跟我们没关系。”莉莉丝轻抚女人沣熟美腚,“切盘水果,待会送进去。”
“这一出play,叫母慈子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