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皮厚如城墙,压根不care女人的喜怒哀乐。
落他手里,结果不外如是。
想到这,他目光微微下移。
他那双大手,仍然环住女人细软的水蛇腰。
紧致白腻的小肚子下,凹凸勾勒出完美曲线……
“你无耻……”戴安娜气急败坏。
顺着男人目光,才发现自己顾此失彼。
她不得不移开一只手,遮住妙曼风光。
“嘿嘿”,李瑞克得意地笑了起来,脸上的戏弄之意更浓了。
“毯子还要嘛?”他直勾勾看着镜中女人,和她对视。
女人一身沣熟白腻,全被他揽在怀里。
他俩,前所未有的亲密。
“要!”
戴安娜咬牙切齿,竟还有心气放狠话,“没有毯子,你别想碰我一根手指头……”
威胁言语,说了还不如不说。
很自然让李瑞克生出一丝趣味。
这便是play的妙处所在。
他眯眼,和颜悦色看着镜中女人。
戴安娜的身材太好了,一手抱胸戒备,另一手遮拢风光,尽显贵妇人的矜持优雅。
是个男人见了,都得抓心捞肝痒痒。
“想要毯子,自己拿,我得做推拿……”
李瑞克冲着床头折叠四四方方的爽身毯勾了勾下巴,大手在女人腰上抚弄。
他动作温柔,规规矩矩,没有半分逾越。
但这看在戴安娜眼里,却是恨得牙痒痒。
李瑞克故意的。
目的不言自明,就是馋她身体。
这个无耻混球男人,从一开始提出赌约,就存了这么个目的。
进了衣帽间后,更是千方百计、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戴安娜越想越气,再一次,狠狠剜了镜中男人一眼。
他越想要,她越不给。
李瑞克坏透了!
他在洛杉矶扫黑除恶,为所欲为。
曼哈顿这边,天天都流传他的故事。
戴安娜原以为,那些传言,多少有些偏见。
李瑞克是东方人,本来就处在美利坚歧视链底层。
他在洛杉矶扫黑除恶。
杀白皮牲口黑皮猪,抢漂亮女人。
顺便干点谋财害命的买卖。
曼哈顿上流圈,怎么都得编排点坏话。
戴安娜痴迷东方文化,更在东方大国待了很多年。
她内心深处,对李瑞克东方人的身份是有好感的。
此前恶言恶语,多少有点出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理。
不过眼下,她对东方男人的迷恋处于幻灭边缘。
“这无耻混蛋,比黑皮牲口更坏,比白皮猪还要阴险!”
戴安娜在内心深处,狠狠骂了一句。
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无视了李瑞克的贪婪目光。
男人有点原则,但不多。
她必须斗智斗勇,不能给机会。
再一次瞄了一眼镜中自己,两手挡的很严实,不漏风光。
虽然身后男人有些恼人,不过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她绝不能上当,伏身去扯,床头那块四方毛毯。
那是男人设下的诡计……
戴安娜暗暗提醒自己。
“你刚才说要打赌,我想听一听。”她开始没话找话,主动聊男人爱聊的话题。
先前那个赌,让她输得莫名其妙。
她内心很警惕。
不过为了麻痹男人,她必须扔点饵,先把男人钓住。
“待会儿,冰冰会端着果盘过来敲门,你猜,她会不会进来?”李瑞克一脸戏谑看着女人。
他一眼就把女人看透。
得了喘息之机,她又想逃出他的魔掌。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今儿个,若是只做推拿,他就亏大了。
戴安娜这个级别的高傲女人,征服她的机会就一次。
错过了,再无任何可能。
她越是想跑,他便抓得越牢。
“你先猜!”戴安娜上过一会当,警惕性很高。
李瑞克笑了,“我知道你不服,所以让你先选。”
选啥都没用,他早就拿捏死了女人。
王冰雪巴不得,他把女人给用了。
衣帽间这一出play,本就有沣熟美胴一份力。
“进来还是不进来,有什么区别?”戴安娜学精了,没了此前冲动劲儿。
“我要是输了,推拿就此结束,你我两不相欠。”李瑞克唇角勾起。
他太懂人心了。
赌注和赌约,早就设计好了。
筹码一抛出来,女人就不可能拒绝。
“你要是赢了怎么说?”戴安娜轻抿红唇,神色意动,眸里似乎还有些疑虑。
李瑞克冲着镜中女人挤眉弄眼,“我想要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其实,他早就可以用她了。
那身薄毯,跟窗户纸没什么区别。
之所以按兵不动,全是play心理在作怪。
他喜欢看女人挣扎。
她时而迷离,时而清醒。
在欲拒还迎和宁死不从之间摇摆……
等真正用她的时候,可以极大满足男人的阴暗面和征服欲。
他不缺女人。
屋里那些不算。
洛杉矶尔湾那片山脚下,想要投怀送抱的陪读妈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李瑞克没兴趣!
他就喜欢傲的。
嘴上越傲,叫得越欢。
“只要冰冰踏进衣帽间半步,就算你输……”戴安娜突然迫不及待开口。
她考虑清楚,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好!”李瑞克轻轻应了一声。
此时,门外突然响起“咚咚”敲门声。
“娜娜,开个门,我备了点果切,你跟瑞克吃点吧!”
王冰雪莺歌燕语,适时在门外响起。
戴安娜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身上一咝不挂,怎么见人啊!
“去开门”,李瑞克慢悠悠开口,脸上全是不怀好意。
他在对付女人上,可谓是坏到骨子里。
“待会儿,换你给我推拿,我特别想跟你玩一出闺房订制的戏码,她们管它叫……”
话说一半,他凑到女人耳边,重重吐了四个字。
这四字,只有女人听得见。
她瞳孔骤缩,心神大震。
作为北境大学中文系留学生,文字功底深厚,瞬间悟了。
汉语博大精深,她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