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那床还有位置……”
玛格丽特领着几女进屋,悄悄往推拿室望了一眼。
磨砂玻璃门上,映着两道身影。
男人正帮着女萝解开衣衫,动作看起来很温柔,让人浮想联翩。
“你咋不过去?”玛格丽特笑吟吟看向莉莉丝,狡黠中带着俏皮。
细腻美胴深望一眼,薄怒浅笑,“他这个时候,可会疼人了,贸然闯入,怕是要……”
女人欲言又止。
李瑞克的那点爱好,她们早就摸得门清。
屋里漂亮女人一双手数不过来,芙萝娅的生态位是特殊的。
男人不只是把她当女人养,也当女儿宠着。
这一点,只有茱莉娅略胜一筹。
但茱莉娅有病,能看不能用。
芙萝娅不一样,她已经熟了,完全可以当女人用着。
男人没碰女萝,不是不感兴趣。
纯粹就是过剩的道德观作怪,觉着女萝寄人篱下,不想趁人之危。
龙国人骨子里带来的良善,显然已经开始松动。
女萝比看起来还要成熟,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她能在乌克兰流浪芭蕾舞团保全自己,早就证明了心智。
这是很多二三十龄,甚至年纪更大的女人,都不具备的。
“进去会怎样?”戴安娜凑到莉莉丝耳边,顺着视线望过去。
新闻女王心理压抑不住好奇,眼波流转,像是盛满了碎星星,一眨就要溢出来。
男人已经开始上手了,动作很轻柔。
他早上那会儿,给戴安娜推拿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是真把女萝当女儿宠着。
初看起来,似乎……还没有变质。
“你自己攒的局,为什么不亲自进去看看?”莉莉丝扬起脑袋,一眼就把戴安娜看穿。
新闻女王乍看起来,似乎跟玛格丽特是同一赛道。
但真要细究,戴安娜跟郭太太更相似。
两位沣腴美妇,同样婚姻不幸,同样都有女儿,跟同一个男人坠入爱河。
她们的思维模式,高度趋同。
郭太太前前后后,不知试探了男人多少次。
她有贼心,没有贼胆。
对于一个出身高门大户的棺家女人来说,那事太丢人了。
别说做了,就是想一想,都难以启齿。
国内古典女人特有的矜持、端庄、优雅、恪礼,不允许郭太太拉掌上明珠下水。
她只能旁敲侧击,踽踽独行。
戴安娜不一样。
尽管她在国内留过学,痴迷东方文化,并以儒家传统礼教要求自己,戴着端庄优雅面具活了十几年。
但新闻女王久居曼哈顿,早就被资本主义腐朽的道德观污染了。
曼哈顿名媛贵妇的生活,不只是奢靡前卫那么简单。
她们放浪形骸,穷奢极欲。
不是圈子里的女人,想象不出曼哈顿女人生活的冶荡。
东西方价值观的碰撞,时刻折磨着戴安娜。
直到早上,欲拒还迎进了推拿房,新闻女王才在男人身上,找回了女人的快乐。
她在人前,仍然会戴上娴静淑德的贵妇面具。
人后就不一样了。
她一心一意收养芙萝娅,就是想玩点不一样的。
这一点,不只是莉莉丝看出来。
在场每个女人都心知肚明。
包括戴安娜自己。
“瑞克能有什么坏心思……”
新闻女王收回目光,故作随意道:“他宠芙萝娅还来不及,我可不想打扰他俩!”
她巴不得出点事情。
这就是她想要的。
……
“你就嘴硬吧!”莉莉丝嗔了句,“你现在算计瑞克,他不跟你计较,等他胃口大了,有你苦头吃的。”
男人就是贪心的狼。
永远不知疲倦,永远不知满足。
屋里女人,千方百计讨好他,变着法的钩引他,得一夕欢愉。
但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胃口越来越大,总有一天要翻车。
戴安娜以为,拉拢芙萝娅就没事了。
孰不知……
郭太太想干不敢干的事情,怕是要在新闻女王身上突破了。
一旦戴安娜沦陷,郭太太估计也不远了。
郭太太的家庭关系,可要比戴安娜复杂多了。
借孕生下的女孩,情感纽带就是不如十月怀胎。
疯起来,怕也是不一样的滋味。
“我不怕,我有代餐……”新闻女王自欺欺人。
众女看破不说破。
她们永远不会背叛男人。
别的女人非要飞蛾扑火,她们不会横加干涉。
大家对此,向来都是心照不宣。
李瑞克对女人百无禁忌,同时又恪守原则。
不管是戴安娜,还是郭太太,又或是汪梦媛。
真要走出那一步,也是她们自己选的。
与其便宜外面的黄牦,还不如,淝水不流外人田!
“娜娜,芙萝娅的事先搁一边。”玛格丽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分别给几女倒了一杯。
“这支催熟药剂,你不能用!”
没什么弯弯绕,直接开门见山。
戴安娜轻抿一口桃红色酒液,立刻把杯子放下,板起脸来哼道:
“玛姬,屋里的事我不跟你争,但这只医疗箱不行!”
催熟药剂,和推拿室里的女萝一样,都是戴安娜拿捏男人的法宝。
她的年龄,经不住十月怀胎之苦。
身材真要是毁了,就算男人不嫌弃她,她也会嫌弃自己。
她要让男人享受当爸爸的快乐,不只是在芙萝娅身上,她自己也一样。
“曼施坦因靠不住……”玛格丽特晃着红酒杯,好看的琼鼻凑近,轻轻嗅了一口。
味道醇厚,是加州顶级酒庄最好的精品酒。
“副作用太大了,你会把自己毁掉的。”她说了一段秘闻,认真忠告道。
戴安娜一脸怀疑,“玛姬,你可别编故事,故意哄骗我?”
“我混曼哈顿,圈子里早有传言,未孕先乳,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新闻女王不是真的鬼迷心窍。
她身边确实有些小姐妹,接触过催熟药剂。
来历和曼施坦因送来的这一支,可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