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裴十万的这样的女人,在洛杉矶遍地都是。
尔湾那边山上小别墅,多的是高门大院的棺宦女。
郭太太和白露,也是这个范畴。
裴十万说到底,就是贵一点。
具体多大背景,李瑞克猜不出,也不好猜。
估摸着,裴十万的男人,应该是出不来的。
她现在带着孩子,还能逍遥一阵。
时日一久,多的是白皮牲口黑皮猪围猎女人。
老钟男人到了美利坚,要忍气吞声,夹着尾巴做人。
女人也一样,强颜欢笑,任骑吞枪……
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李瑞克。
他不一样。
他可以谈,他是爱果的。
女人他肯定要用。
得了裴十万的身体,钱自然也就是他的了。
李瑞克最看重裴十万的地方,是女人在国内深不可测的背景。
真要是搞点裙带关系,就赚大了。
“裴小姐可讨厌你了!”玛格丽特捧着男人脸蛋,轻轻吻了一口。
绵软的身体,突然滑跪在地上。
“你呀,浑身都是毛病,就这点强!”
女人抬眸,微咬薄唇,眸里透着说不出的欢喜。
她才用了男人一次,刚歇了五分钟,又想了。
“裴十万也是女人,将来跟你一样!”李瑞克居高临下睨着女人,伸手轻抚后颈。
玛格丽特很高傲,像是女王一样,从不低头。
只有这个时候例外。
“唔”,女人轻喘一口浊气,嗔道:“用我的时候,不许想别的女人。”
她从不期待男人忠诚。
他真要是只爱她一个,她也无福消受。
夜里,三大一小四具美胴,才把男人伺候消停点。
玛格丽特瘾头也被勾出来了。
“再演一下伊万卡好不好?”李瑞克老神在在坐着,但语气很卑微。
女人最体贴的时候,恰恰也是最能拿捏男人的时候。
“你有毛病吧!”玛格丽特气不打一处来,“上次说好的,最后一次,怎么又出尔反尔?”
“白房晚宴上,谈判有点不顺……”李瑞克吞吞吐吐,把事情经过,简单交代了一遍。
“她对我爱理不理,话没讲完,就跑了!”
男人少见地,露出一丝沮丧神色。
为了跟伊万卡做交易,那三名韩裔国会议员,一个都没动。
留了很大余地,也冒了不小风险。
韩国人应该没有坐以待毙,怕是在暗处策划什么阴谋。
李瑞克自是不惧。
但被人算计着,总有不便。
将来彻底挫败韩国人,也要花费不小代价。
要是吃到伊万卡,倒也算了。
关键连腥骚都没闻到。
李瑞克第一次在女人身上吃瘪。
越是吃不到,他越想,抓心挠肝般难受。
“你不是跟着小伊万卡回家了嘛?”玛格丽特搓着擀面杖,娇憨道:“大的拿不下,小的也吃不到嘴,丢不丢人啊!”
她当时也在晚宴上。
虽然忙着跟闺蜜聚会聊天,但李瑞克的动向一直盯着。
看到伊万卡和李瑞克,先后进入卫生间,一度以为得偿所愿了。
想不到竟然铩羽而归。
这对男人可是个稀奇事。
“本来要成了,半夜又被卡罗琳给毁了……”李瑞克提起这事就来气。
凯虽然刚上大学,但出落地亭亭玉立,模子和伊万卡年轻时候,有七分相似。
熟韵自是远远不及姑姑,但胜在青春活力。
李瑞克不介意多养几年。
一手货和二手货还是有区别的。
他从不厚此薄彼。
这对姑女,早晚得一锅炖了,美美造一顿。
“消费降级了呀!”玛格丽特憋不住笑意,嘟囔着嘴调侃,“凯的小跟班,是叫米兰达吧?”
“那姑娘很干净,被你给祸祸了,怕是要拉凯下水……”
被李瑞克用过的女人,分享欲都很强。
玛格丽特自己就有这毛病。
她前前后后,至少给李瑞克物色了十个病例。
非要让男人,用多巴胺给病患治疗。
说是包治百病。
除了安琪儿之外,李瑞克全给拒了。
倒不是嫌弃那些女人,纯粹就是不想惯着玛格丽特的臭毛病。
斯坦福的心理学博士太要强了。
她迟迟在男人身上赚不到便宜,绞尽脑汁整活。
李瑞克有一次回家无聊,在电梯里偷听了一会儿。
发现玛格丽特在给郭太太出谋划策,一门心思,把李瑞克往邪路上引。
李瑞克并不反感,宠妻爱女。
他就是草原上的雄狮,狮群里的所有雌兽,理所应当为他服务。
但这事得是机缘巧合,强求不来。
郭太太的掌上明珠,人小鬼大,比芙萝娅还要晚生两年。
东亚女孩,成熟度本就比斯拉夫女人慢。
李瑞克骨子里带来的,老钟人独有的良善,不允许他肆意妄为。
再长几年熟透了,家事代行没忌讳。
“凯很阳光,小腰特别有韧性,活力四射……”李瑞克靠在沙发上,目光微阖,又开始幻想了。
玛格丽特不是任何人的代餐。
奈何十年前的伊万卡太顶了。
第一女儿几乎在评价女人所有维度上,都拉爆了天花板。
玛格丽特唯一比不上的地方,只有总统父亲。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椿药。
女人也一样。
李瑞克上辈子大学那会儿,迷上了伊万卡。
二世为人,用多了女人,仍然念念不忘。
“最后一次了!”女人又双叒叕警告男人。
她每一次,嘴上不情不愿。
但身体非常主动。
素手撑着男人大腿,起身坐了上去。
她把散乱的长发盘起。
凌乱、随意,但不失女人味。
“玛姬!”李瑞克很少见的,眸光透出一丝痴迷。
“我放下头发,你叫我玛姬,我不挑你的理。”女人唇角挂起一抹促狭,“我盘起头发,你叫我什么?”
这个游戏玩了太多次。
玛格丽特早就驾轻就熟。
她喜欢拿捏男人,哪怕他把她当成另一个女人。
她从不介怀。
讨好男人,就是在讨好她自己。
“Ivanka!”男人掐住女人腰,轻摇慢舞。
“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在屋里响起。
玛格丽特再次捧起男人的脸,深情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