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个顺产头，6个逗号刘海，8个锅盖头……”
白毛女单膝跪地，藏在一块巨石后，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只口红大小的单筒望远镜。
纯黑橡胶装甲包裹镜身，8倍放大、36毫米物镜，专为野外战术观察设计。
李瑞克一眼就认出型号，同样是瑞士军工出品。
福克尼文的Vortex Solo RT，生存狂的最爱，钟文译名夜瞳。
别看它毫不起眼，只有口红大小。
但设计之初，就构造了夜视模块，整套配置加上去，只有王中王火腿肠那么长。
白毛女除了玩摩托的时候，有点浮夸之外，整体上还是比较专业的。
兴许夜视镜，就藏她兜里，随时都能掏出来。
“全是韩国人，各个训练有素，除了体型上，跟美利坚大兵稍有差别，综合素质，怕是一般特种兵都比不了……”
茉莉还在用望远镜观察。
可能是职业习惯，她把李瑞克当成了队友，发现敌人一丁点情报，就当场通报。
“主枪是大宇K2，5.56mm口径，折叠枪托，韩军现役标准陆军配置。”
“副枪是K5半自动手枪，参考了美式史密斯威森M59，发射北约标准的9毫米帕拉贝鲁姆子弹。”
“防弹衣和防弹头盔，不是韩式装备，是美警常见配置，和游戏里面的SWAT一模一样……”
白毛女几乎事无巨细。
作为搭档来说，她应该是称职的。
相距较远，在只有一只单筒望远镜的情况下。
必须第一时间共享情报。
不过她的话，对于拥有完美视力的李瑞克来说，显然是多余的。
李瑞克面无表情站在女人身后。
他看到的情报，远比女人丰富得多。
目光缓缓收回，悄然无息，盯在了女人浑圆的蜜臀上。
她虽然穿着长风衣，遮住了妙曼身材。
但为了隐蔽身形观察，特地蹲在地上，蜜臀翘出完美弧度。
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你以前在军情六处服役，是负责东亚那一片的吧？”
白毛女对韩裔装备很了解，她描述的情报，用词简单明确。
不是长期在韩国那边执行任务，不大可能做到这一步。
派驻韩国的间谍，显然不只是盯着棒子。
那种弹丸之地，最多就是中转站。
白毛女服役时，长期搜集的情报目标，大概率是老钟。
日不落帝国的德性，就这么回事。
当了几百年搅屎棍，把自己搅成了“日落弟国”。
就这还贼心不死，内政、外交、军事、经济……各个层面上，试图给老钟上眼药。
白毛女被派驻东亚，执行任务毫不奇怪。
李瑞克太想进步了。
若是能从女人挖出点什么，将来说不定能派上用处。
白毛女本身的情报价值，也只是前菜。
跟她相关联，那个叫裴十万的女人，才是大餐。
裴十万明知道白毛女前军情六处特工的身份，可能曾经损害过老钟的利益，仍然放心用她，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李瑞克肯定是爱果的。
他打裴十万主意，纯粹就是想走裙带关系，方便以后跟国内做生意。
挣钱嘛！
不寒碜。
如果裴十万视母国利益于不顾。
李瑞克就不用客气了。
裙带关系走不通，就走杀敌报国献投名状那一套。
他不干裴十万，白皮牲口黑皮猪，也会围猎女人。
好肉烂在锅里。
老钟出来的坏女人，也不能随便让外人染指。
李瑞克不在乎女人，心坏不坏。
好用就行。
他对女人的道德观，从来都是，能用十分，不能用零分。
至于女人愿不愿意，不在他考虑范围。
他又不是圣母婊，不可能跟叛徒讲原则的。
尽管他从来没强霸过女人，但也不介意拿裴十万破例。
这个女人，一出手就是十万亩农场，全款买断。
以李瑞克目前A10身价，也没这么大手笔。
他抢到手里，相当于为国家挽回损失。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还是不会还的。
大不了日后跟国内做生意，少赚一点。
“我退役前，在釜山待过两年……”白毛女还在观察，一点没注意到，男人看她的眼神，满满都是恶意。
“在那之前呢？”李瑞克慢悠悠追问，尝试打探女人经历。
“日本、港岛、湾岛、菲律宾、越南……前后有十年，主要围绕老钟，搜集情报！”
白毛女比想象中要坦诚。
作为军情六处前特工，她不至于疏忽到这一步。
“裴十万知道嘛？”李瑞克目光灼灼。
这事他必须弄清楚。
裴十万要是叛徒，他就得敬而远之了。
他是想进步，想跟国内做生意，想走裙带关系，拍大人物马屁。
拍马腿肯定是不行的。
只要裴十万有问题，他就可以放开手脚，收拾女人了。
必要时候，辣手摧花，也不是不行。
他有太多手段拷问女人。
“裴小姐救过我，请你不要打她主意！”
白毛女放下单筒望远镜，回眸冷冷瞪了男人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李瑞克终于舍得，从女人浑圆蜜臀上收回目光，笑盈盈和女人对视，“你退役，和她有关？”
女人警惕性很高，不会无缘无故，自报家底。
“服役最后一年，我被上面安排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白毛女神色落寞。
特工和电影里不一样，没那么多光鲜靓丽，很多时候都是蝇营狗苟。
她这样的人，对于上面来说，就是牺牲的耗材。
就算任务完成，她侥幸逃脱。
上面人也不会放过她。
好莱坞的电影，拍过太多桥段。
功勋卓著的特工，退役归乡，平静的生活旦夕间灰飞烟灭，家破人亡……
艺术来源于现实。
现实比艺术还要残酷。
太多特工被自己人灭口，死得无声无息。
米莱·斯芬特斯的妹夫一家人，就是这么死的。
案子到现在都没结，甚至把好莱坞当红大律都牵连进去。
米莱可是典型的，美利坚总统候选人模板。
只是尚未从政，羽翼不丰。
万斯抛去副总统的身份，资历都要比米莱矮一头。
“……裴小姐动用了国内的关系，花费很大代价，帮我解决了麻烦。”白毛女说到这，话音一顿，再次警告，“她对我有大恩，你不许动她！”
李瑞克想打裴十万的主意，不加掩饰。
他好几次开车送宋慧诗去做家教，都会守在庄园门口，想跟裴十万碰面。
对方一次机会都没给。
白毛女盯得很紧，一直暗中观察，自然早就看透了男人。
“大恩即大仇”，李瑞克居高临下看着女人，领口溢出的雪白，喧乎得像是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一样饱满。
“她只把你当下人……”
男人坏透了，开始挑拨离间。
他有主意了。
裴十万接近不了，想下手都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