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再次卸掉弹匣,“𪠽”地一声,第一枚子弹压进弹匣。
“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白毛女恼羞成怒,她一直防着男人。
不止防男人接触裴十万,更防着男人对她下手。
她虽然冷,但对自己的颜值,还是很有自信的。
她天生白毛,对于很多男人来说,具有致命吸引力。
李瑞克好涩无度,不可能对她不感兴趣。
“是又如何?”
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继续把一枚枚子弹压入弹匣。
“你……”女人刚准备骂男人无耻,甚至想着一脚把男人踹出去。
此时,一阵雨点般枪响爆发。
韩国杀手把警车围一圈,当临时掩体,悍然出手。
“砰砰砰……”
子弹像是不要钱一般砸过来,打在警用吉普上,发出咚咚爆响。
这辆警用吉普,车身用12毫米的防弹钢板加固过。
原型是克莱斯勒的大切诺基,国内十几年前,流行了一阵,巅峰市价大概70万软妹币的样子。
大切诺基改装的警用吉普,在美利坚警局也不常见,通常都是指挥车。
也就是各分局领导才能用得上。
李瑞克手下,那批LAPD的警长,通常执行任务,就开这车。
一轮扫射完毕。
车身完好无损,除了玻璃碎了之外,只多了百十个大小弹坑,没有击穿钢板。
“咔……”
李瑞克装完子弹,猛地把弹匣插进弹槽。
突然毫无征兆,把枪口抵在了白毛女沣盈雪白上。
他微微用了点力,枪口凹进肉里。
女人想反抗,把男人推开。
但男人力气太大,车里空间又狭小。
挣扎了下,一双玉腕被男人单手擒住。
“别乱动,子弹可不长眼睛!”李瑞克一脸促狭,脸上笑意更浓了。
“呸!”女人挣脱不开,只能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崩男人脸上。
男人不以为意,舔了舔唇,把嘴角的唾沫抿掉。
“你吓不了我的”,女人被男人无耻样子,搞得全没脾气,“你没拉套筒,空仓挂机,枪里没有子弹!”
李瑞克很专业,但这个时候,似乎犯了个错误。
“你帮我一下!”男人似笑非笑。
他是怕女人抗拒,激烈挣扎下擦枪走火,故意没拉套筒。
“我手被你控制了,松开!”白毛女给了个眼神,心里格外不爽。
“不是这杆枪!”李瑞克脸上多了一丝玩味。
白毛女愕然一怔,瞬间秒懂。
“混蛋!”她气急败坏,恨不得咬死男人,“你别做梦了,我死都不会帮你的。”
“是嘛?”李瑞克不置可否,唇角缓缓上扬,“我向你保证,你就算死了,我也会趁热……”
白毛女气炸了肺。
她压根想不到,男人竟然如此无耻。
比弗利宴会上那些传言,全是真的。
洛杉矶那帮登徒浪子加一块,也不及男人肚里的坏水。
“咔哒——𪠽!”
李瑞克猝然放开女人,猛地拉动套筒。
子弹上膛一瞬,枪口便探出窗外。
“嘭、嘭、嘭……”
子弹在耳边炸响,白毛女忍着不适。
伸手把大衣兜里的化妆镜掏出来,轻轻凑到窗前观察。
男人的射击很有节奏。
他这一次,并不是一股脑清空弹匣。
韩国枪手在车后掩体完成火力压制后,竟组织一伙人,试图摸过来。
李瑞克专打出头鸟。
先是两枪,各撂倒一名突击手。
一枪爆头,当场横死。
又发两枪,打伤紧跟其后的副突击手。
打的不是头,而是腿。
两人踉跄倒地,哀嚎着失去行动能力。
剩下四人,吓成了惊弓之鸟。
举起手里的K2突击步枪就开始反击。
李瑞克头都没漏。
面前有防弹钢板挡着。
除非敌人枪法准到,能把K2使用的5.56mm步枪弹,射进格洛克枪管。
否则火力再猛,也对男人没有任何威胁。
“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毛女耐不住好奇,趁着男人射击间隙,追问道。
“有手就行……”李瑞克避重就轻。
确实有人枪法准到,不用特地瞄准,只凭感觉,就能击中大部分目标。
但像他这样,视线都不需要接触,隔着障碍物探出枪管,就能百发百中。
这种恐怖的战斗能力,怕是绝无仅有。
“不可能!”白毛女摇头,她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就像看一个怪物,“你是不是有旁人没有的感知力?”
不靠视觉,那就是听觉了。
又或是嗅觉?
听声辨物的能力闻所未闻。
白毛女大概能猜到,但她有些不敢信。
除非李瑞克,亲口讲出来。
“你想知道?”李瑞克把枪收了回来,笑眯眯看着女人。
女人认真点头,“你这种能力,我从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她一直都以为,比弗利山庄流传的消息,全是道听途说。
李瑞克也是肉体凡胎。
只是靠着人多,手狠心黑,又抓住驴象内斗的空窗期,才窃取了LAPD的控制权。
但现在看来,那些消息都是真的。
以短暂交火来看,李瑞克的战斗力,比传言中还要恐怖。
“你亲我一口!”李瑞克再次把枪探出窗口。
韩国人突击队打完了子弹,该他表演了。
那四个枪手试图换弹,被李瑞克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明明可以一枪爆头,但他没有。
他只打腿,用了四枪,把四人先后撂倒在地。
那几辆吉普围成一圈,车后还有人。
突击队的几个倒霉蛋,倒在半路上,无处躲藏。
伤员进退不得,对李瑞克没有威胁,反而成了最好的盾牌。
韩国人再职业,也不可能把伤员扔地上不管的。
他们必须先救人,才能组织反击。
“你好阴险!”
白毛女收回化妆镜,一眼看透男人意图。
怪不得他每一次扫黑除恶,都能全身而退。
男人有这种战斗力,没有重火力的城市巷战,对他来说,就像打游戏一样简单。
“你到底如何办到的,必须告诉我!”
女人嘟囔了一句,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定,素手抱着男人面庞,闭眼吻了过去。
轻轻啄了一口,一吻唇分。
“好了!”她伸手擦了个嘴,似乎有些嫌弃,“告诉我吧!”
“这不行!”李瑞克抿了抿唇,意犹未尽,厚颜无耻耍赖道:
“太浅了,我要法式的,浪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