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袭来,十二月底,湖畔格外寒冷。
白毛女脱了大衣,只穿着吊带衫和鱼尾裙,赤着脚丫,坐在泳池旁戏水。
温泉池蒸腾出氤氲热气,驱走了严寒。
“茉莉,这两件泳衣,你选一件吧!”
李瑞克从屋里走出,一手提着一件女士泳衣。
左手抓着的海蓝色连体泳衣,挂脖设计,后背几乎全裸。
整体款式古典庄重,保守中带着一丝性感。
右手提着米白色比基尼,近乎三点式,布料全加一块,都缝不了一件口罩。
“我要这件!”
白毛女想都没想,直接选了海蓝色挂脖连体泳衣。
她从来都是冷滟类型,从未穿过三点式比基尼。
哪怕答应男人,让他咬一次,她也不会为男人破例。
“也行!”李瑞克笑盈盈把连体泳衣递了过去,脸上没有任何一丝不快。
女人接过泳衣的时候,指尖在男人手背上轻触。
不自禁生出一丝羞赧,挑指拨了下耳边碎发,偷偷望了男人一眼。
男人脸上笑意不减,“待会儿累了,我给你做个推拿!”
不管女人有什么小心机,他今夜都吃定她了。
“还要做推拿?”女人大吃一惊,突然想起一些传闻。
男人在洛杉矶蒙特利那一片,开了个瑜伽推拿馆,生意非常火爆。
连比弗利的名媛,和好莱坞影星,都热衷于去青瓦房养生放松。
白毛女曾经跟着裴十万,去贝莱尔的顶奢庄园,参加全女趴体。
庄园主人特地从青瓦房,请了几十号技师回来。
裴十万相对保守,只让女技师捏了脚。
白毛女也在现场,亲耳听到,那些贵妇人和真名媛,对青瓦房的瑜伽推拿服务赞不绝口。
她还特地事后打听,得知那些技师的手艺,都是男人教的。
不止一次宴会上,有人揣测,男人屋里那么多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就跟推拿手艺有关。
男人特别擅长伺候女人,各种意义上……
“当然”,李瑞克突然凑近女人耳边,打断女人思绪,“待会儿换这件米白色,美极了……”
白毛女瞪大眼睛,看着男人手里三点式比基尼,眸光颤动,“能不推拿嘛?”
米白色泳衣,布料加起来还没一块手绢大。
她一眼就看出,质地非常纤薄,只要沾点水就透。
这玩意遮不了馐。
全是晴趣……
“不推拿也行”,李瑞克似笑非笑,女人开始打退堂鼓了,但她跑不了,“夜色还早,直接做,你答应我的……”
“我还是推拿吧……”白毛女气鼓鼓嘟嘴,提着泳衣转身进了桑拿房。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男人故意选了两件风格截然相反的泳衣,不是给她台阶,而是一步步卸她心防。
他使了好多次。
她早看出来了。
她在车上那会儿,还在内心提醒自己。
绝对要严防底线,不让男人随便得逞。
想不到又上当了。
真是一当又一当,当当都一样!
“我倒是要看看,你手艺能好成什么样……”
女人脱掉吊带衫,解去鱼尾裙,沣熟美胴,在全身镜里,妙曼尽显。
她提着海蓝色挂脖连体泳衣,在镜子里比划了下。
和她平常冷滟端庄的着衣风格,相得益彰。
“先在温泉池里泡两小时,再让那混蛋推拿,推完怎么也得午夜了……”女人一边换衣服,一边自言自语。
“白天枪战那么激烈,就算是牲口,也该睡了吧?”
“他要是撑不住,可怪不了我。”
“机会给他了,是他没把握住……”
白毛女想到这,紧绷心神放松下来。
眸光再次看向全身镜。
海蓝色挂脖连体泳衣,穿她身上很显身材。
她腿长腰细,熊大腚圆。
常年在军情六处服役,让她运动量极大,身材特别匀称。
退役后跟着裴十万,对方没拿她当下人,锦衣玉食供着。
除了出行安保之外,其他时间全用来保养身体了。
论身价地位,白毛女比不了裴十万、玛格丽特这样的顶级名媛。
但做女人,她自认为不比任何富婆差。
她天赋已经是顶尖了,还顶了一头白毛,放眼整个比弗利和好莱坞,都是稀有货色。
物以稀为贵,她当然自信。
想到这,白毛女一脸傲娇挺起胸膛。
挂脖掩不住雪白,浑圆挺翘溢出来。
侧身瞄了一眼,她对自己的沣熟美胴更满意了。
赤脚就要走出去,临出门前,又退回来。
踮着脚尖,把高跟鞋踩上。
“必须拿出最好状态”,她微咬薄唇,唇角露出一丝得意,“得让那混蛋,看到吃不着……”
她确实没有男女经验。
但不代表她,不懂男人。
英吉利军情六处培养出来的精英女特工,怎么用身体套取情报,早就模拟了不知多少次了。
她直到退役,都在纸上谈兵,没机会用。
这一回,总算让她碰上了。
她要全身而退,要男人第二天一早醒来,捶胸顿足……
“哒!哒!哒……”
女人轻扭腰肢,穿着海蓝色挂脖泳衣,踩着细颈水晶高跟鞋,缓步走出桑拿房。
“你干什么?”
嘴角得意还没消失,白毛女就急了。
却见男人打开“福特勇猛者”后箱盖,提着系了死扣的两大袋食物,慢悠悠走过来。
“我饿了……”李瑞克笑吟吟开口,随手把食物放在泳池旁的躺椅上。
他十分钟前,还说不渴也不饿,只想连汤带水咬女人一口,吃她个满嘴流油。
突然就饿了!
显然是装的。
“我帮你拿……”白毛女慌里慌张,快步走过来,淝腚坐躺椅上,把男人和食物隔开。
袋子里藏了脏东西,绝不能让男人看到。
一旦被男人发现,她就没脸做人了。
她已经计划好,要让男人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要全身而退。
“你想吃什么?”她尝试解扣子,死结怎么都解不开,她急了,开始没话找话。
“把袋子撕了吧!”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促狭。
他早就知道里面藏了什么。
女人脸皮太薄,害怕真实心意暴露。
她自认为,跟他旗鼓相当,甚至还想压他一头。
但实际上,她从始至终,就是他舌尖美物。
没急着咬她,不过就是饭前助兴罢了。
“袋子还有用,能当垃圾袋装东西,要勤俭节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