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在干嘛？”
白毛女又点开一段视频，目光立刻就被吸引。
李瑞克漫不经心开着车，随意瞥了一眼。
视频里的女孩，一个是茱莉娅，另一个是芙萝娅。
正相对而坐，手牵着手，笑吟吟玩着摇摇车游戏。
茱莉娅穿着海绵宝宝睡衣，宽大的衣物，掩不住她的好身材。
女孩娘胎里就经过了基因编辑，一零后的她，看起来完全熟了。
单拿雪白和蜜臀出来，完全不输白毛女这样虎狼之龄的成熟女人。
茱莉娅仍有成长空间。
一旦她的病被彻底治愈，立刻就能二次催熟。
淝腴脂肪会在身体上堆积，更显女人味。
芙萝娅穿着芭蕾服，是那种最简单款式。
上半身是粉色吊带连体紧身衣，腿上裹着白咝连裤袜。
纤瘦萝胴，青春不失优雅。
两女在视频里，有说有笑，眉宇间透着说不出的欢喜。
“你在哪？”白毛女越看视频，越觉得蹊跷，画面里的氛围有些古怪。
茱莉娅和芙萝娅，她都认识。
前天晚上，芙萝娅在百老汇试镜表演，临时生出变故，李瑞克竟然登台救场。
他扮演《黑天鹅》中的王子，动作流畅、演技得体、情感充沛……
表演非常成功，得到了观众一致好评。
演出最后，芙萝娅更是在谢幕的时候，踮起脚尖献吻……
事情是白露说的，白毛女有印象。
原本女人没当回事，只以为男人骚气。
但经过一夜相处，白毛女想法全变了。
她正翻看着男人手机，里面全是些乱七八糟视频。
有一小部分，她和他试过。
剩下绝大部分，都让女人心惊肉跳。
手机里播放的两女无猜天真烂漫的画面，初看起来很美好。
但随着进度条的变化，女人明显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个混蛋，又骗我……”
突然，白毛女看到了男人那张脸，还有他完美的八块腹肌，和盾牌一样的胸大肌。
她恍然大悟，气急败坏质问：
“你不是跟我说，茱莉娅有病嘛？”
“你说她能看不能用，要细心呵护，治好了病，再……”
白毛女话说一半，咬牙切齿，“你嘴里到底还有没有半句真话？”
男人坏归坏。
但确实擅长伺候女人。
不管是推拿，还是其他方面，都拉爆了天花板。
她一度以为，男人的话是真的。
至少在她面前跪下那一刻，没有欺骗她。
但视频里的画面，跟男人所言有极大出入。
她又想起，那日庄园外发生的事情。
她躲在庄园里的塔楼上，就拿着兜里的福克尼文“夜瞳”单筒望远镜，看了个明明白白。
男人对茱莉娅的爱护，似乎只是一场戏……
“我没骗你啊！”
李瑞克又撇头望了一眼，视频里的画面很唯美。
虽然风格有差别，但该有的味道，全都拍出来了。
他自己，也反复看了很多遍，回味绵长。
科学研究表明，每日看三分钟美女视频，有益身心健康。
“你看，茱莉娅不是好好的嘛？”
进度条过半，李瑞克终于完全露脸了。
看起来是两个人的电影，他作为男主人，一直都有姓名。
“这是……”
白毛女瞪大眼睛凑近，呼吸都凝滞了。
她确实错怪了男人。
那个叫茱莉娅的女孩，一直都受到他最细心爱护，没有任何伤害。
“是她主动，还是你要求的？”女人挂不住面子，还想找点麻烦。
李瑞克从手机屏幕上收回目光，眯眼冲着前方道口瞄去。
岔路口出了车祸，有辆警车停在一旁，正设置路障。
“她喜欢这样……”男人耳根微颤，发动听声辨物，窥听路口状况，慢悠悠回道：
“就跟那日在比弗利山顶，你看到的一样……”
茱莉娅的基因病很严重，她无法自主合成内源激素，需要外部刺激。
李瑞克就是女孩唯一的药引。
她需要闻他身上味道，促进多巴胺内啡肽等各种内源激素的分泌。
通常一个星期，不跟李瑞克接触，半熟女孩就会郁郁寡欢。
时间再拖久一点，她甚至会引发重度抑郁症，做出极端事情，自绝人世。
不管是手机里里，还是那天庄园外即兴play，都出于这个原因。
李瑞克对茱莉娅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必要的。
他对她的爱护无微不至。
捧着怕摔，含着怕化。
这在屋里是独一份的。
“这一出play是不是叫素……”白毛女轻咬薄唇，不情不愿，叫破了男人底细。
她早就看懂了男人，碍于面子，张不开口。
“叫啥？”李瑞克轻踩刹车，让福特勇猛者在路边缓缓滑行。
前面车祸有状况，他听了两句对话，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条路是奔着那座工业园去的。
韩国人半途设伏，再正常不过。
跟昨日精锐尽出不同，伪造车祸设置拦路障的操作，看起来比较业余。
难道说，幕后黑手这么快就没人用了？
还是……事发仓促，人手没来得及调过来？
“你干得出来，我不稀得说……”白毛女哼了一声，随手关掉视频。
她也意识到前方车祸另有蹊跷。
等事情处理完，再跟男人计较。
“啧啧啧……”李瑞克踩死刹车，停在路边，击掌而赞，“原来你什么都懂啊……”
白毛女以前，确实没跟别的男人交往过。
但并不是一窍不通。
这么专业的名词，都能张口而来。
这就怪不得，她会在加油站便利店，偷偷购买那几盒小玩意了。
“夜里，就该这样……”
白毛女绷不住面子，开始给男人算旧账，“我心软了，看你可怜巴巴跪着，哄骗两句，就让你得逞……”
真要跟茱莉娅视频里一样，她至少不用那么卑微，可以昂首挺胸，在男人面前抬起头来。
“你确定？”李瑞克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反手从后腰，把格洛克掏了出来。
“咔”，卸掉弹匣，检查备弹，插进卡槽，拉动套筒，推弹上膛。
十余米外，警察和肇事双方，还在演戏。
演技很拙劣，一眼就被李瑞克看穿。
他决定再等等，听听这帮人“大声密谋”，兴许能摸点情报。
白露还在韩国人手里。
她是屋里所有女人中，最恋爱脑的。
那日庆功宴上，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办公室做的不尽兴。
李瑞克摸黑赶到白露家里，正好碰到黑袍会的人入室绑架，顺手宰了。
他带着白露连夜离开安纳海姆，转移去了一栋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