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疑问,是陈述。
夏弥没有否认。
“虽然知道只是个相似的伪物,”她轻声说,“但看到他的样子,我就会忍不住把他跟哥哥联系起来。”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里。
“而且,我们留在这里,最主要的目的不是保护他,这只是顺带的……”
楚子航的目光微凝。
夏弥继续说道:“奥丁……在极渊之下,我杀了他一次。但他发动了重启,重置了世界线。重置虽然无法影响其他龙王,但发动者本身却是可以选择性地接受影响的。这使得他可以省去重新孕育的时间……
“等他归来之后,很可能会来确认哥哥的状态。在没有更好的方案之前,守株待兔……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案。再杀他一次,我就不信,他还能再次重启!”
她说这花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楚子航却能听到那压抑的恨意。
“守株待兔。”楚子航轻声重复了一遍。
“别觉得这方法很笨。”夏弥看了他一眼,“但好用啊。”
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快,像雨夜里划过的一道闪电,转瞬就没了。
“这不,他已经来了。”
楚子航的面色骤然一变。他的手不自觉地按上了桌沿,整个人绷紧了,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在哪?”
夏弥摇了摇头:“不清楚。但可以肯定……他已经来到这座城市了。这场台风,就是他降临的标志。”
瑞吉蕾芙一直贴在窗边,脸几乎要碰到玻璃。她的呼吸在窗上凝出一小片白雾,又很快散去。
“夏弥姐。”她忽然惊呼出声,“有情况……那是什么?”
夏弥和楚子航同时走到窗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雨幕模糊了视线,可以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影,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移动,它高大地像一个橄榄球运动员,上半身是人,但腰部以下,却不是人类的双腿,而是一条蟒蛇般的长尾,覆着湿漉漉的鳞片,在路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这是……”楚子航的瞳孔骤然收缩,“蛇形死侍。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看起来……它好像是要往阿蒙那边去呢。”瑞吉蕾芙轻声说,“要帮忙吗?”
夏弥蹙起眉头,神情有些纠结。
她是来蹲奥丁的,可现在只是一条死侍,正主还没露面,如果让奥丁知道自己有点在意何晓蒙的安全,这可能会成为被利用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