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安静了一瞬,默默地在心中记下这个名字。
绘梨衣已经不在道场里了,在上杉越和源稚生点头同意的后,她便欢天喜地地跑去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去了。
夜叉终于敢讨论这事:“少主,你看我们带多少人去合适?是摆出个大阵仗来,吓吓对方……还是直接浇水泥柱扔黄浦江里去?如果后一种方案,那带我和乌鸦两人就够了。”
源稚生摆了摆手:“在那边这么干会很麻烦的。带点人过去吧,不用太多……三四十个就差不多了。”
夜叉与乌鸦对视了一眼,同时开口:“好的,少主,我们这就去召集人手。”
……
路明非这几天很是苦恼。
苦恼的根源不是学习成绩,而是那个坐在他左边的俄罗斯女孩。
零转到仕兰中学已经一周了。这一周里,路明非经历了一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招架的、温柔的围猎。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零一天一天地接近他。不是那种热烈的、让人无法拒绝的接近,而是一种安静的、像水渗进沙子里一样的、不知不觉的接近。
食堂里,她总是坐在他对面;放学路上,她总是悄无声息地走在他旁边;课堂上,他一侧头,时常能看见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正从左边投来目光。
零还买下了他家隔壁的屋子,成为了他的邻居。
他再迟钝,也该察觉零的心意了。
可他心中已经有了绘梨衣,再也装不下其他人。
他有心拒绝,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零从来没有明确地表示过什么……你没法拒绝一个没有提出请求的人。
中午,教室。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课桌晒得暖暖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犯困慵懒气息。路明非打着哈欠,他这几天在接游戏单子赚买机票的钱,经常熬夜。
苏晓樯从前排转过身来,一巴掌拍在他的桌上,将他的瞌睡虫赶走:
“喂,你和她怎么样了?”
她一脸八卦地问道。
“什么怎么样了?”
“就是你和零啊……”她压低了声音,但又不是很低,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周围几颗脑袋不约而同地凑近了几厘米。耳朵竖起来了。
这大概是本周全班的头号八卦,热度比转校生本身还高,因为“转校生”只是一个新闻,而“转校生和班里那个不起眼的男生之间不可描述的关系”是一部连续剧!
这种八卦,大家都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