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宗和极乐宗想再夺回临州城,已然名不正言不顺。
众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陈诚能有何种办法替血月宗和极乐宗收回临州城。
但陈诚这等人物既然已经放话,就不会是空口白牙胡咧咧,他必然有十足的把握。
陈诚不说该如何收回临州城,葛炎枫三人也不好直接询问。
沉吟了许久,葛炎枫方才试探着道:
“接下来血月宗和极乐宗该如何行事,还请陈太上明示。”
陈诚道:“整顿大军,归拢临州百姓,准备好接手临州地界防务便是。”
“这...好罢!”葛炎枫微微摇了摇头,又郑重点了点头。
“临州妖魔祸乱既是灾劫,亦是机缘,诸位不妨四处猎杀妖魔,获取一些资源。
我需即刻闭关,便先告辞了。”
陈诚冲着众人拱了拱手,迈步走出正厅。
一众强者恭敬回礼,旋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过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旋即又面面相觑。
中州嵩云宗宗主胡铮摸了摸颌下胡须,满是狐疑道:“陈爷向来平易近人,胡某打心眼里敬重。
但他有时候又高深莫测,属实...属实令人头疼!”
一众强者尽皆哗然。
这时小真武王天风忽地道:“武道界的规矩,向来是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陈峰主该不会想和太乙宗宗主柳扶风过过招罢?”
“嚯!这倒有可能!”
胡铮恍然大悟,重重拍了拍大腿,道,“以陈爷的风格,大抵是要打上一场的!”
“柳扶风终究是武道宗师,陈峰主如何能与之匹敌?”
“是啊,陈峰主虽然实力强横,但还不到与武道宗师一较高下的程度!”
“事无绝对,陈峰主急着闭关修炼,只怕要晋阶无漏宗师,以无漏宗师的强横战力,未必不能胜过柳扶风。”
“算算时间,陈峰主应该再有半个月就二十九岁了,他当真能在三十岁之前晋阶无漏宗师么?”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议论起来。
陈诚去了一趟城主府后院,见师父雷小山依旧在闭关,便不做打扰,转而出了城主府,来到丹霞别院。
“见过陈太上。”
玉玲珑和葛曼姝早在别院候着,齐齐恭敬行礼。
“无需多礼。”
陈诚摆了摆手,颇为随和道。
尽管风雪交加,天寒地冻,玉玲珑依旧是一袭薄纱,尽显妙曼身姿。
葛曼姝亦是月白长裙,婀娜娉婷。
玉玲珑语声娇媚道:“我们准备了热水,陈太上劳累了一日,还请沐浴更衣。”
“好。”
陈诚轻点下颌,迈步走进正厅。
厅中生了炉火,甚是温暖,又摆了几束兰花,燃了檀香,散逸着淡雅清香。
两女将准备好的热水倒进大木桶,又试了水温,玉玲珑略显娇羞唤道:
“陈太上,准备好了。”
陈诚嗯了一声,掀开帐幔,迈步而入。
玉玲珑和葛曼姝皆不曾服侍人沐浴,一时间反倒面颊微红,略有些局促不安起来。
“我自行沐浴即可。”
陈诚一如既往的平静随和,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道。
“是。”
玉玲珑和葛曼姝皆松了一口气,心底深处又隐约有些失落,齐齐礼了一礼,走出纱帐。
陈诚自顾自开始沐浴。
不多时,古琴声悠悠响起,隔着帐幔,又隐约可见一袭红裙身影,缓缓起舞,舞姿妙曼。
陈诚放松下来,极难得的处于悠闲松弛状态。
过了不知多少时候,琴声停歇,帐幔轻拂,两道曼妙身影缓缓迈步而来。
软玉温香,语声轻柔而魅惑。
“请为陈太上侍寝。”
陈诚豁然睁眼,眸中现出凌厉寒芒,自然而然散发着强横无比的威压。
玉玲珑和葛曼姝感受到一股恐怖至极的杀意,妙曼身形骤然僵住,旋即汗毛倒竖,不自觉微微颤抖。
这并非错觉,而是实实在在的杀意!
此时的陈诚,宛若一头发狂凶兽,举手投足之间,便要将她们无情灭杀。
两女下意识想要退出帐幔,却发现无法挪动一分一毫!
甚至,她们隐约感觉到,自身神魂已然游离于体外,无法感知自身肉体的存在。
“陈太上饶命,我等并非有意冒犯!”
两女大声哀求,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
她们身体一动不动,颤抖的身体已然僵在原地,嘴唇都未曾动弹分毫!
这只是她们的神魂在哀求,面对无尽恐惧自然而然作出的反应。
但身体已然不受控制!
不过她们的感知,依旧清清楚楚,只见陈诚自浴桶中缓缓起身,随手一招便将榻上准备好的干净青衣摄入手中,披在身上,径直迈步走出正厅。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两女方才从极致惊骇中缓过神来,重新感受到自身躯体的存在。
神魂归位,她们浑身无力,瘫软在地!
“陈太上的修为,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玉玲珑手抚心口,惊骇道。
葛曼姝神色犹自有几分恍惚,道:“陈太上刚才的状态,应该不是修为的原因,很可能是某种传说中的道法!”
“传说中的道法?”
玉玲珑越发震骇,道,“你是说,传说中武者晋阶武道宗师时参悟的人道圆满么?
我等竟然有幸见识到一尊武道宗师参悟出的人道圆满意境,何其之幸!”
两女不再开口,皆神情肃穆,细细回想刚才陈诚展露的状态。
传闻中,每一尊武道宗师皆有各自参悟的人道之法,外人几乎无法窥视。
若有幸能见识一尊武道宗师明悟人道之法突破圆满时的意象,并有所领悟,对自身武道修炼有着莫大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