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
“他的实力远不止于此,真要打起来的话,我绝对远不是他的对手。”
玄衣坐在古薰儿的身边,轻笑着说道。
她对自己的实力定位还蛮清晰的来着——除非她突破斗圣,否则绝对不是现在的萧炎的对手。
这还是,不考虑那恐怖的佛怒火莲的情况。
如果萧炎真的不计代价搓火莲的话……那估计要六星斗圣之上才能想办法全身而退了。
很恐怖,兄弟。
现在萧炎的战斗力,大概就是高阶半圣到实力较弱的斗圣之间的程度,古妖一个八星斗尊……差不多得了。
最后就是古族,黑湮军的这群人了。
这群人的反应……不提也罢。
只是三个古族长老表情严肃的正在交头接耳,看上去好像在商量要不要强行截停这场战斗了。
“怎么了?不认输吗?”
萧炎看着愤怒到极点却动弹不得的古妖,眉头挑动。
他完全可以杀了古妖,不会费什么功夫的——古妖约斗素来不留手,古族的很多青年都死在和古妖的战斗中,更遑论其他外人了。
不过这里是古族的地界,杀了古妖可能会有些麻烦……最重要的是会给薰儿惹上些麻烦。
毕竟,古妖在古族年轻一代中的地位好像还挺高的?
但萧炎眯着眼扫视着古妖,他确实有点想杀了这家伙……
“认,认输?对你这样的——外族杂种!?”
古妖被萧炎打的有些破防,那冷酷的外表被彻底撕碎,睚眦目裂的骂了出来。
“不——可能!!!”
他低吼着咆哮出声,斗气灌注到身体之中,竟然是强行爬了起来——脑门上的那枚紫金色族纹光芒大放,一身的伤势竟然是在快速的被修复着。
“——他激活了族纹!可是,怎么可能!?”
古薰儿站了起来,惊呼了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古妖。
族纹到手之后,是不可能立刻被运用的,这东西需要时间来融合才能够发挥作用……古妖现在是强行用出来的,他的血脉,确实浓郁而强大!
萧炎哥哥……!
一手捧心,古薰儿又担心了起来。
药老则是大马金刀的坐在后面,撇了撇嘴。
这古妖,真是脑子有问题……都已经被毒打一顿了,非要站起来,还要说这种话。
这不是纯纯找揍吗?
炎子这小子,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对他在意的人的侮辱啊……
这一句杂种,可以说是精准无比的踩在了萧炎的雷区上啊。
他可能会基于不惹麻烦的原则不杀古妖,但这古妖……
要废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感受着族纹带来的强大力量,以及身上伤势的恢复和暴动的斗气,古妖发出了张狂的大笑,天地色变,雷霆炸响,八星斗尊的气息也快速地上涨——短时间内居然攀升到了四转斗尊的级别!
这只是激活族纹带来的临时变化,等战斗之后这临时提升的修为就会重新萎缩回去,但——这样的变化就是现在的古妖所需要的!
“萧炎!!!你会后悔刚刚没杀了我的——现在,我要你死!!!”
古妖咆哮着,状若疯狂,雷霆缠身,就再一次朝着萧炎杀了过来。
“你刚刚叫我——杂种?”
萧炎的表情,则是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眼神被阴影笼罩,但所有人都能听出他声音中的寒意。
火焰——
燃烧了起来。
亮红色的火山石焰,暗红色的万兽灵火,青色的青莲地心火,灰白色的陨落心炎,海蓝色的海心焰,深紫色的三千焱炎火。
六朵异火全部亮起,萧炎——动真火了。
轰!!!
雷枪贯下,将地面轰出一个大坑的同时,剧烈的气浪席卷了整个看台,不少人都抬起了手阻挡这股气浪。
可——
“嗯!?人呢!”
古妖看着空无一物的面前,瞳孔猛缩。
刚刚他爆发的可是天阶低级的身法斗技,配合自己的雷属性斗气,按理说萧炎是不可能从自己的感知中逃开的——
萧炎展开一对巨大的骨翼,站在古妖背后的天空之中,俯视着古妖。
抬起手,操控着异火,六色异火化作了一座牢笼,封锁空间,将古妖完全困在了原地。
“什么——!”
古妖大惊失色,显然没想到萧炎的控火能力会这么强,想逃的时候已经逃不掉了。
“本来只打算给你个教训的,现在看来——你是给脸不要脸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萧炎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亮了起来,大量的斗气积攒。
不能杀……但,废了他!
彻底废了他!
权衡着力量,萧炎把异火的力量融入到了斗技之中,最后张开了嘴,恐怖的气浪裹挟着尖啸,朝着被困在囚笼中的古妖轰去。
【黄泉天怒】!!!
“呼啊——”
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修为较弱的人甚至捂住耳朵都陷入到了恍惚之中。
而身处攻击中心的古妖——
他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站在塌陷数米的场地中间,双眼翻白,身上布满了凄惨的深可见骨的伤痕,几乎被染成了一个血人。
灵魂力的虚弱已经到达了一种程度,他身体摇晃了两下,倒在地上,彻底昏迷了过去,鲜血快速的在他身下流淌而出,积攒成了一个血坑。
他的额头上,那个让他骄傲无比的紫金色族纹,似乎已经失去了光芒,变得黯淡无比,他的斗气也萎缩了下去,只是现在没人能管这么多了。
“古妖!!!”
三个长老对这样的景象大惊失色,大喊了一声之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了场地上,两个人去查看古妖的情况,一个则是警惕的看着萧炎,身上斗气涌动,似乎是防备着萧炎继续出手。
“呵,古族的几位……好自为之吧。”
萧炎只是轻笑了一声,散去了自己的异火,也不去管三个古族长老,自顾自的飞了起来,朝着看台落去。
只是场地中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