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想要装个大的，但是……应该是失败了！”
马利克的一句话就挺让人破防的，张稻看了看甩到地上的邪魔血液，不是很肯定，“杀错了？可你召唤出来的就是这玩意儿啊！”
马利克伸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可是我能够清晰感觉到，我的契约依旧有效，也依旧存在。”
张稻皱眉，略微思考一下，“那你继续摆阵，继续召唤，我看看还有没有效果。”
马利克无奈只能继续下去，很快一种未曾见过的能量开始朝着空间夹层渗透，张稻对此并没有太在意，每个高手的能量几乎都是独具特点的，他只是通过感知紧紧跟随那股能量。
然后就发现在某个空间夹层中竟然存在着一种肉块儿，这肉块很神奇，竟然能够向外散发类似精神力的能量，这股能量四通八达通向很多地方，将所有精神力都收集起来壮大自身。
张稻颇为新奇的用精神力触碰一下，那肉块竟还想着将张稻的精神力也吞噬掉。
不过张稻此时的精神力可比它要灵活的多，轻轻一闪就避开，但这一次触碰也让张稻将问题弄明白了。
好笑的对着马利克挥挥手，“你也不用担心，那个邪魔确实是死了，但这种邪魔有一种特殊生存方式，或者说很难杀死。他跟你签订契约之后不会将自己与你相连，而是将你们这些眷属的精神跟一个肉块相连，然后在通过肉块攫取你们的力量。”
马利克不解，“这样是为了什么？这不多此一举嘛，多了个中间商赚差价啊！”
张稻好笑的点点头，“你这个比喻倒是很贴切，确实，多了个中间商赚差价，经过这一手之后确实会对力量有所损耗。但这个中间商却至关重要，是这邪魔的一种保命机制。一旦这邪魔本体死亡，那么随着对力量的不停攫取，那肉块就会渐渐变成另一个邪魔，这也是你为什么感觉契约依旧生效的原因。”
马利克表情有些古怪，“这样的话，他就不怕这肉块变成另一个邪魔，然后反噬他吗？”
张稻撇撇嘴白了他一眼，“有事没事别乱看好莱坞的那些蠢电影，你以为是人工智能叛变呢？如果那邪魔活着的话，怎么可能还让肉块变成另一个自己？”
马利克苦着一张脸，“那我这契约不是没有办法消除了？”
张稻耸耸肩，“我都找到那个肉块了，自然很容易就能够消灭，只是……肉块毁灭，跟其相连的精神个体也要有些损耗，不过睡一觉应该就会感觉好不少，要想慢慢恢复估计要有个一两年。”
马利克弱弱的问道：“那这一两年……”
“这一两年你们经常会感觉精力不济，容易困倦、干活没力，嗯，就跟肾虚差不多。”
“那还好，我现在大部分的经济来源都来自于游戏，困倦的话无非是在游戏里多待一阵，过两年宅男的生活好了。”
“总之你自己安排好时间规划吧。”张稻说着就要动手。
马利克突然又抬手叫停，“等等，那其他人呢？怎么办？”
张稻很是不屑的嘁了一声，“又不是死了，我管他们会不会肾虚。”
“呃，这要不好吧，至少得上网发个公告，声明一下吧！”
张稻看着马利克那弱小无助的样子，很是震惊，“你还是个小圣母？你是怎么在虫族内部活下来的？”
“呃，虫族内部又不会勾心斗角，在有上位的时候，虫族不会内斗。只有在上位失去控制力的时候，虫族内部同一阶层的个体才会争夺。”
张稻恍然，如果马利克一直是在这样的环境游戏，难怪眼神那么清澈……
张稻深吸了一口气，想了想提醒道：“我刚刚看了一下，这个肉块成型时间并不长，也就是说，这个邪魔在地球搞事也是最近。那么这些跟肉块链接的人就很耐人寻味了……”
“呃，什么意思？”
张稻顿了一下，“你听没有听过一种说法？”
“什么？”
“就是有些娱乐圈的蠢货总是吹牛逼，说扮演坏人的时候要演出那种自己不认为自己是坏人的感觉。”
马利克顿了一下，似乎隐约真的听到过这种说法，于是点点头。
张稻却是不屑的呸了一声，“这种说法就是个屁！说这种话的纯属傻逼，千万别粉。”
“诶？为什么？”
“因为这种说法在逻辑上是立不住脚的，不管哪个社会、哪个时间点，但凡角色是认字的，他必然知道自己是在做坏事。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躲着警方？”
“呃……”
“只能说，这帮人一直知道自己做的是坏事，只不过他们不在乎，他们享受做坏事带给他们的享受。”
马利克沉默片刻终于明白张稻要表达的是什么了，“你是说，除了我之外，这些人……都是主动跟邪魔产生联系的？”
张稻耸耸肩，“不一定都是，但可能九成九是，毕竟他们可没有在虫族环境混，即使这邪魔在梦中忽悠他们，他们也不会不会轻易签订契约。再加上早就有关于邪魔的公告，他们却还签约，那八成是愿意跟邪魔做交换，又或者干脆是某些组织借此做研究。不过我懒得做分辨，让他们做两年的宅男，就当是对他们乱签字的惩罚吧！”
说完，张稻也不再耽搁，再次伸手进入空间夹层，轻易就将那肉块给捏碎了，眼看着各条精神通道都被破坏，回身就见马利克晕晕乎乎的差点摔倒。
“呃，果然很晕啊！”马利克苦着脸，最后实在不行，果断坐在了地上，喘着气看向张稻，“你既然帮了我，那我自然也要履行约定，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给你一个星空坐标，你将其告诉扎加拉，就说虫皇逃到了这颗潘多拉星球。”
马利克惊讶无比，“你是怎么知道扎加拉最近在找那个虫皇的？而且虫皇很明显是系统衍生出来的NPC，根本没有出现在任何的作品中！”
张稻有些感叹，上层社会和底层平民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别的不说，光是信息不对称就能够决定很多事了。
当然，张稻这不是自我感觉良好，也不是说沾染了某些臭毛病，只是实事求是罢了。
马利克根本就不知道虫皇是文明联盟的大佬顶号，他还以为是系统衍生出来的NPC之间战役。
不过张稻也没有跟他解说什么的兴趣，“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