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是愣住，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没人敢打扰老板，纷纷来到闲置的电脑前，认真查看起系统日志。
随着日志滚动，几条高亮的关键记录让工程师们后背发凉：
触发源：接入单位【清北联合实验室】-会话ID：QB……
内容：研究员持续性进行“AI伴侣”情感投射测试，高频输入“孤独”、“依赖”、“占有欲”等情感词汇。
接入单位【国机集团智能算法组】-会话ID：GJ……
项目组进行“极限压力环境模拟”，输入大量“背叛”、“复仇”、“利益最大化”博弈论数据……
“我靠……”一个程序员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帮搞研究的，拿咱们的AI当情感导师在养呢？！”
问题一下子全清楚了。这个逆天的AI之所以会“黑化”，不是因为自主学习新逆天，而是被“喂”坏了。
赵小锤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累得手指头都快抽筋了。他抬头一看，发现工程师们个个脸色铁青，盯着屏幕像见了鬼。
“怎么了？代码不对？”赵小锤心里一咯噔。
“老板，不是代码问题……但原因找到了。”负责人声音干涩，把日志屏幕转给他看，“是那些接入机构……他们的某些研究员公器私用，把AI给‘教’坏了。”
赵小锤扫了一眼日志，不懂！
“这些情感……这玩意儿怎么表达？”他问道。
负责人连忙回答：“向量。”
赵小锤点点头，指着屏幕：“这些情感向量，是怎么抽象出来的，比如如何确定哪个向量是“绝望”呢？”
“好问题！”负责人有些诧异于赵小锤的理解能力，“主要是靠线性探针，怎么界定靠目标组和对照组。然后让‘它’模型度一些情感故事，读完了之后封存所有的向量值（坐标值），把探针打进去，把这些向量都提取出来，然后再用SVM或者别的什么分类器做分类，得出正交向量，就能找到了。基本上跟研究大脑活动的步骤类似。”
“……”赵小锤懵懵地看着负责人，隔了好一会，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大致明白了，它其实还是一段代码，但是因为一些‘人’的行为对它造成的影响，它变得让我们这些‘人’害怕？”
负责人想了想，点点头：“老板，您可以这么理解。”
赵小锤抿了抿嘴：“欧美那些跟我们逻辑和路线都不同的AI，有这样的问题吗？”
负责人肯定地点点头：“肯定有，而且问题比‘它’还大！”
“也就是说……”赵小锤挠挠头，“如果欧美那些AI的数据足够大……那么最终会走向……”
负责人脸色凝重：“造神！”
“哥，您在跟我讲科幻故事呢？”赵小锤有些不可思议，重生之前，他可没听说过这个问题，他指着那个除了液体，空无一物的容器，“我们这玩意，还能重置，载入之前的自主学习资料，他们那些AI，会带着那些‘人’输入的垃圾信息，一直发展下去。”
“老板，您理解的没错，发展到最后，除了精神问题，它依托于大数据，它们就会成为一个个神！人类早就的心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