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对那边到不担心，不说那个大厂自家的审核会自动屏蔽敏感词，就算有明白人说出了真相，在那个假消息满天飞的信息粪坑里，真话也只会被当成笑话，淹没在无数情绪化的狂欢中。
“我这是……”赵小锤关掉手机，苦笑道，“又被当靶子了？”
俞小宁耸耸肩：“这是你自己选的。”
赵小锤又问：“这次，会出来多少坏人？”
俞小宁想了想：“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冒头了！就算有坏人没被程家的下场吓住……”
她看了看赵小锤，问道：“你觉得坏人多还是好人多？”
赵小锤没有丝毫犹豫：“好人多！”
“对呀，好人多！”俞小宁赞同地点点头，“就是少了个出头的人，就像这次，因为你出头，那些好人跟着你身后，对程家穷追猛打，都是图回报的吗……”
“不是！”俞小宁自问自答，“很多人都是不图回报，甚至面临处分的后果！”
赵小锤深吸一口气：“那这次，‘我们’赢了吗？”
“赢了，而且大赢特赢！”
“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那些企业被轻松慢行系控制后，会走什么路线，影响也会越来越大，这次罚款，与其说是处罚，不如说是保护、交换！那些企业的控制权，已经交到了我们手里！”
“小锤子，因为你，我们这次……赢了！”
赵小锤开心地笑了笑，接着又苦起脸问道：“那这次，我又是个什么靶子？”
俞小宁闻言抿嘴一笑，没有说话。
“还不是你自找的，”旁边的周雅琴白了他一眼，“那些女客服绝不会放过你，做好打官司的准备吧！”
赵小锤有点明白了什么：“这也是官方没压大家热度的原因。”
“差不多是这样。”
赵小锤头疼：“我要怎么做？”
俞小宁试着提醒：“小法务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那就外聘！”赵小锤大气地挥挥手。
“小锤子，外聘一家律所可不够，而且不要和那些不想高调宣传的律师合作！”周雅琴也提醒了一句。
赵小锤彻底明白了：“那就有多少案子，找多少人，把所有合作律师捧红，告诉他们，这些案子，我一分不赔，反要追究她们所有人先动手的责任！”
“无论她们弄出多少理由，都给我一条条驳回去，踩死！”
“既然当靶子，就当彻底点！以后别人再出现这种情况，就知道该怎么做，该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