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重重点头:“嗯,最好的,最安全的!”
周雅琴笑了:“那要花很多钱!”
“钱不是问题,”赵小锤手一挥,“我有,姑娘们也有。这个项目对她们开放融资。”
一直旁听的俞小宁立刻嗅到了机会,插话问道:“那……允许国资进场吗?”
赵小锤对此倒是很豁达:“不怕亏就一起来呗。反正这生意最后是要独立上市接受公众监督的,现在的股份是留给姑娘们的家底。”
两位女总裁闻言,心里都有了底。
但两女的底并不一样,俞小宁并不知道,老太太的底会疯狂到什么程度。
当然,现在赵小锤也不知道。
见女总裁们都没事了,他开开心心地坐上宾利车扬长而去。
姑娘们今天集体活动不带他,好久没见女学霸了,他打算今天在京大待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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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
送走泡芙和七七后,轻松慢行总店迎来了全员上岗的正常节奏。
预约系统服务器全力运转,原本灰暗的技师状态被一排排亮起的“可预约”代替。
普通会员们频繁刷新页面,拼手速抢号,拼病例争优先级;而国际 VIP频道里,则是拼谁的资金到账更快,拼谁的诚意更足。
提前半个小时上班的赵小锤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他按照正常时间上班,对两个不知道哪里来也不知道身份的工程师拍了两下,就算完成了任务。
他也乐得给这样的工程师们开挂。
一来,能消耗体内热流;二来,他实在拿不准,若任由这金手指升级,最后会把他变成什么逆天的怪物。
一上午波澜不惊。
预约单上清一色是中重度慢性病,夹杂着不少中重度抑郁症。店里从未宣传过能治这个,但消息不知怎的就在顾客圈流传开了,一些身份显赫的患病顾客多了不少。
赵小锤几十万一次的服务流程,普通人也享受不了。
就像上午倒数第二位顾客,作为重点大学客座教授,巨额花费换来健康的身体,出去讲几场高端讲座,钱也就赚回来了。
作为常年研究环境正义和劳工权益的专家,他有些话痨。
工作室内,三感系统全开。暖黄间接照明,模拟着日落;雪松+佛手柑香氛,舒曼共振背景音,理论上 5分钟内应诱导出α脑波。
一切,都是为了让这位文科教授放松下来。
可惜却有些失效,他不仅没安静下来,反而越躺越亢奋,赵小锤很少见到这种躁郁型抑郁症患者。
愤世嫉俗的话,让赵小锤都忍不住动用热流拍一下,好让他闭嘴。
右手升起,结果却因为一句话停了下来:
“和那些京西女人打架的事,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赵小锤:“……”
“所有人都在讨论你有多少错,很多人都在骂你!”
“我就纳闷了!现在的人,还有那些所谓的‘公知’,怎么都不敢说话了?”
“明知道这里有问题,就没人站出来说真话?”
“……”赵小锤有点忍不住了,“陈教授,您不是WB大V吗,您不站出来说几句?”
“……”陈教授像是没听见一般,先是沉默,然后继续表达自己的愤怒:“要是民国那些大师还在,你看他们会怎么骂!”
“……”赵小锤终于忍不住了,“陈教授……”
“1945年,一个把写诗当做业余爱好的湖南老师,发表了一首《沁园春·雪》,然后,老蒋找遍当时民国的大师,也没一个对得上。”
陈教授:“……”
赵小锤:“陈布雷,传统儒家士大夫,算半个大师了吧?他被老蒋骂急眼了,嘟囔了一句:人家那都是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