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潘晓丽掏出备用耳机递给刘领导,顺口问道,“我能问问是什么样的客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请示,随后传来回应:“晓丽姐,前几天对咱们技师姑娘下黑手的幕后金主,老板还没打算放过。”
潘晓丽和刘领导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沈哥,前两天的金融市场动荡,还有京西总部那边的纠纷……”
“晓丽总监,老板这次要揪出来的,是藏在背后的境外势力,那些真正掏钱搞事的人!”
“……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潘晓丽看向额头冒出更多汗水的刘领导:
“刘叔,情况清楚了,我得安排一下,就不配您了。”
刘领导也要做些安排和回报,点点头,快步离开。
等大门闭合,潘晓丽深吸一口气,面向大厅:
“所有人听好,”
她语速不快,声音很大,后勤人员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看向她。
“第一,晚场大堂只留我接待,保洁做完最后一遍消杀立刻撤场。安保大哥们辛苦一些,把一楼顾客引导到儿童娱乐区等待。”
几个安保大哥默默点头,手已经按在了耳麦上。
“第二,通知所有技师和助理,”她看向休息室方向,“今晚服务全程双人搭档,严禁单独进房。所有预约客人,必须走完身份核验才能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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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中,一辆黑色大众辉腾行驶在四环路上。
车后排塞着三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和药味。
这辆辉腾前后左右,若即若离地缀着几辆车。那是市局的特勤车队,不超车、不拦截,只是死死咬着。
从机场到这里的沿途,交管中心的屏幕早已锁死这辆车的轨迹。信号灯被远程干预,路口提前清障,整条路线进入了软管制状态。
没有警笛呼啸,没有路障横陈,但所有社会车辆都在不知不觉中被分流。
这里是歌舞升平的首善之地,京城市局,决不允许任何境外腥风血雨,惊扰老百姓的一夕安寝。
辉腾车里,一个身高近两米的斯拉夫人,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
辉腾车里,身高近两米的伊万把视线从车窗外收回,那些若即若离的“尾巴”让他肌肉紧绷。他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卡洛斯:“那个按摩师,真有传的那么神?”
卡洛斯没直接回他,目光转向身边的马库斯。
这位瘫痪的指挥官曾把他们一个个从地狱里拖回来,现在轮到他们救他了。“那个‘赵’至少亲手调理过三个我们的客户,反馈你都听过,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伊万心里舒了口气,然后有点庆幸地说道:“得亏那个赵没要钱,否则……”
“伊万,”瘫在中间的马库斯苦笑一声,“有时候,免费才是最贵的。”
伊万满不在乎地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不就是帮他解决掉几个人嘛?只要你能站起来,这买卖划算。”
马库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叹了口气:“如果目标太棘手……卡洛斯,你们就放弃吧。我累了一辈子,也该休息了。”
卡洛斯闻言却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指挥官,那个赵说了,只要我们完成任务,并能成功撤到华夏东南邻国,他就能保证我们的安全。为了你能重新站起来,这险值得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