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微微发热,对那些淤积表现出贪婪的情绪。
“啪啪啪!”
三声脆响突然响起。
连带副驾的卡洛斯,三个亡命徒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就失去了意识,瘫软在座位上。
“刘哥,把车开进隔壁街道办的小院。”赵小锤收回手,脸色通红,大口喘着气,完全一份吃饱吃撑了的模样,话语声惊醒了正目瞪口呆看着他的司机大哥,手忙脚乱地启动车辆,开进隔壁街道办小院。
半个小时后,低沉的古典乐变成激昂的说唱,三个亡命徒猛地吸了一口气,同时从沉睡中惊醒。
最先涌上来的不是警觉,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常年累月积压在肌肉骨骼深处的沉疴淤堵被抹平了。那种感觉就像穿着几十斤重的湿棉袄赶路,突然被人扒了个干净,浑身轻快得几乎要飘起来。连呼吸都带着一股久违的顺畅。
伊万和卡洛斯下意识地活动着肩膀脖颈,关节发出舒爽的“咔哒”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活见鬼似的震惊。
但真正的鬼故事,发生在后座。
“指……指挥官?”伊万第一个发现不对劲,声音都变了调。
原本瘫靠在座椅上的马库斯,正低头死死盯着自己的双手,瞳孔剧烈颤抖。
“我……我能动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试着挺了挺腰背,然后挺起来了……
伊万和卡洛斯看得目瞪口呆,马库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看向赵小锤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赵……先生?”
赵小锤收起手机,点点头:“别太激动,你下半身还不能动呢。”
接着话锋一转:“知道我为那些土豪出手一次的价钱吗?”
马库斯点头,声音还有些发紧:“听说过传说,天文数字。”
“传说是真的。”赵小锤指了指他的双腿,“你还需要两次疗程,由我们首席医师来做。结束后,再去协和那颗子弹取出来,微创的。整个过程,半个月。”
他顿了顿,看了眼驾驶座的司机大哥,见对方微微颔首,才继续问道:“至于半个月后需要你们办的事,心里有数了吧?”
三人沉默地点头。马库斯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赵先生,我们能不能……直接把当事人也解决了?永绝后患。”
“不能!”赵小锤毫不犹豫地打断,“死,太便宜他了。我要的是他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被毁掉。我要让所有躲在暗处的人看清楚,动我身边人的代价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