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领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你们买座废城，到底要干什么？”
赵小锤没直接回答，重新打开手机，点进那条收购废城的详细计划，又往刘领导面前一递：“您自己看吧，里面写得比我清楚。”
“……”
刘领导再次接过手机，这次他看得比刚才更仔细，眼神慢慢变得呆滞起来。
良久，他才把手机缓缓递回，目光重新回到在赵小锤脸上，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只能干涩地挤出一句：“小锤子，咱们北汽……也有很多库存车，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您可拉倒吧，”赵小锤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我们需要的是配合中信戴卡的材料，拿到一手的碰撞数据。就北汽那些新能源的质量……”他话没说完，但嫌弃的意思已经溢于言表，直接问道，“它用的零配件，是中信戴卡的吗？”
刘领导被噎了一下，摇了摇头。他刚才提北汽，纯粹是下意识反应。这会儿他已经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了，脑子转得飞快。
“小锤子，”刘领导凑近一步，语气变得异常热切，“那……总部能不能设在京城？再造一个总装厂！资质、土地、还有能争取到的一切优惠政策，叔亲自去给你跑！”
他说这话时，脑子里压根没去琢磨“赵小锤能不能真把阿斯顿·马丁买下来”这种问题。美利坚和德国巨头都搞不定的事，这个按摩师能行？
英国政府和那帮傲慢的股东能同意？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刘领导按了回去。
眼前这年轻人，曾经用十次免预约特权，就从一个欧洲老牌贵族手里，换来了一个传承百年的奢侈品品牌和它的全球渠道。
阿斯顿·马丁？那牌子历史还没人家一半长呢！看看它现在苟延残喘的样子，这个年轻人要收购，除了能拿出真金白银，还能给出一个让那些英国政客和股东都无法拒绝的筹码——健康与寿命的延长。
在这两者面前，什么工人就业、地方福利，都显得没那么紧要了。
刘领导真正盯上的，是收购成功后的全球研发总部，以及附赠的那支F1车队！
“总部放在京城，没问题。”赵小锤点点头，但说到工厂，他有点犹豫，“金陵工厂改造完，年产能大概有二三十万辆。周姨还计划，在买下来的那座废城里，再建一个装配厂……”
“正好啊！”刘领导眼睛一亮，大手一挥，直接替他规划起来，“京城再建一个高端制造和研发中心！一南一北，加上中西部那个，布局不就全了？就这么定了！”
“还有，”他收起笑容，“你这个计划，我得立刻报上去。光京城这个级别已经不够看了，必须得有更高层面的部委参与协调。”
“没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吧？”赵小锤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没必要？”刘领导看着他，表情复杂，“这笔单子砸下来，能救活多少国内配套厂，能让多少人搭上这趟顺风车，一飞冲天……多少人等着这个机会啊。”
赵小锤耸耸肩，没有说话。想尽快开上一辆安全的、还不被厂家背刺国产车，这就是代价。
“小锤子，你们打算花多少钱？”
“大概……把按摩店过去一年赚的钱，都砸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