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为轻松慢行的技师,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
被淘汰的实习技师说难,难的不是技术不是专业知识,是心态。一个月赚一千块的时候,他们能咬着牙活下去,能认真地服务每一个顾客。可等一个月能赚到十万、几十万的时候,很多人反而飘了。别说起势,连起势前能沉下心的平静都保持不了。
但对那些成功晋级的高级技师来说,这事儿又很简单。他们其实不需要刻意改变什么。赚一千块时是什么生活状态、什么工作态度,赚十万、几十万了,还是那个样。
轻松慢行的带教技师们,也从不在道德和生活上对新人提什么过高的要求。赚一千的时候,你爱去三百块一晚的商K玩,赚十万了,你照样可以去三万块一晚的商K玩。没人管你私生活。
只有一条死规矩:你必须保证,能让顾客在预定时间内,进入‘共振’状态。
做不到,就淘汰。
所以,那帮子道士出身的技师,简直是天生为这行而生的。他们和普通技师还有个最大的不同:就算心态开始出问题,也不会像普通人那样立刻现原形,被马上发现并踢出去。那是一个缓慢的滑坡过程。
就好比高挂在预淘汰名单最前面的那两位,名字已经在上头挂了一个月了。下面名单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俩还赖在那儿。
不是因为他们痛改前非、拼命挽回。而是因为他们以前可能用五分钟就能把顾客带进状态,现在,得折腾二十分钟才勉强做到,有时候甚至得用掉自己的休息时间去补。
从结果上看,他们没违反工作合同,轻松慢行也确实没有足够的理由立刻处理他们。但这种效率的持续“滑坡”,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之前,轻松慢行和赵小锤一直在寻找这背后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现在……
赵小锤脸色阴沉地看着后台被AI标记出来的两条特殊评论。这些不是来自常规的满意度问卷,而是从匿名反馈和心理咨询记录中筛选出来的,言语隐晦,充满了压抑的委屈和恐惧。
“……疗程结束后,他拉着我的手,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什么‘缘分’、‘因果’,还说能‘看’到我前世和他有牵扯……我感觉很不舒服。但我先生还在他手上做理疗,我不敢闹。我想换技师,可又怕排不上号,耽误治疗……”
“……他私下联系我,说能通过‘双修’帮我固本培元。我拒绝了,他很生气,说我‘不识抬举’、‘业障深重’。后来我父亲做第二疗程,他态度就很差,还暗示我先生恐有隐疾。我们很害怕,也不敢投诉,怕他更取消预约服务……只能忍着。”
一楼那些中产顾客的社交圈和人脉网,显然已经威胁不到轻松慢行的技师了。
这本是好事,意味着技师们有了更强的职业独立性,但硬币的另一面,也让极少数心术不正的技师,有了胡作非为的空间。
赵小锤看了看时间,距离正式开业还不到十分钟。
敲了敲耳机。
“沈哥?”
“老板,我在!”沈砚一如既往地令人安心。
“我下一楼休息室溜达一圈,没在场的技师通知一声。”
“收到!”
“晓丽姐。”
“老板,我在工作室门口,内部通消息收到了,正在安排助理和助盲服务员退场。”
赵小锤推开门,潘晓丽已经站在那里,他点点头:“很好,晓丽姐,休息室里只留技师们就好。”
说完,他率先想大厅伸出休息室走去,路过一个个隔间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晓丽姐,现在大厅床位是不是紧张了?”
潘晓丽点点头:“刚晋级的技师有些多,但还没到外放时间要求,所以大家开始轮岗了!”
“那就把所有隔断去掉!”赵小锤大手一挥,“腾出的空间就放床位!”
潘晓丽有些犹豫:“隐私……”
“把那两个杂种的所作所为调查清楚,在会员系统公告,然后告诉我们的顾客们,想要身体健康,就被想那些有的没的!”
“在越来越强势的技师面前,轻松慢行只能尽量做到保证所有人的健康利益!”
去掉隔断,技师的所作所为全都在大庭广众之下。
至于普通顾客们的隐私……因为高级技师还没有使用精油的实力,所以只要不说话,其实跟有没有隔断没啥区别。
“另外,调查清楚后,所有设施顾客由我亲自调理,需要上门道歉的,晓丽姐做下安排,通知周姨办完事尽快回来,老板、总裁、还有你这个客服总监,一齐上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