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块九啊~”小道士技师脸色荒诞，“材料多少钱，人工多少钱，包装多少钱，物流多少钱，商家赚一点，平台赚一点……这里面到底谁在赚钱，还是说大家都赚了一点？”
“……”同事听了他的话，脸色怪异，“我40多块给孩子买的玩具相机，有600万像素，可以插卡，有液晶显示屏，真的能拍照，还可以做特效，还附送一张SD卡……”
“……”小道士惊讶地看着他，“你咋能结婚生子？”
“很多派系道士都能，你师傅没跟你说？”
“……”小道士黑着脸，“你为什么总在关注莫名其妙的东西，我们在说灯。”
“哦，”中年道士同事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我有一个装满怪异东西的盒子，有的是1分钱买的，我不知道它们有什么用，但总有一天会用到它！”
“……”小道士眨巴着眼，“所以，我该买下拿包9.9、能修好按摩店所有旋钮的包裹？”
“你差那九块九吗？”
“问题的关键是我只需要一个！”
“……”
这就总店里有这么多道士技师，为什么总抱不了团的原因——他们永远都说不到一块去。
“因为他卖给你一个，他就要赔钱了！”
赵小锤来到他们身后，黑着脸说道。
俩人噌的一声跳了起来。
赵小锤瞪着他们：“因为这个旋钮，有人专门开模，有人专门注塑，有人专门电镀，有人专门喷漆，有人专门做纸盒，有人专门拍主图，有人专门写适用于多场景，有人专门在客服后台回复：亲，尺寸以页面为准。”
“为了这个旋钮，园区里有人做电路板，物流园有人负责把它塞进全国快递网络，直播间有人负责让你相信，你舍不得扔掉的台灯，确实需要一个长得像煤气灶似的复古的旋钮……”
小道士挠挠头：“老板，你在说我们的工业克鲁苏？”
“不！我再说台灯不是必需品，如果你连旋钮都懒得买扔掉它，以后都不用台灯了，这一条线上的从业者会有什么后果？”
小道士、中年道士：“……”
赵小锤看着他们，脸色渐渐严肃，郑重问道：“有人跟我说，真正的强者，不是挥剑战天地，而是俯身护蝼蚁！你们怎么看。”
小道士和大道士对视一眼，眨巴好几下眼睛，随后一起莫名其妙地看着赵小锤：
“老板，咱们是按摩师，就给顾客按摩的，那些宏大叙事听听就好了，可别被人忽悠瘸了。”
“……”
赵小锤开心地笑了起来：
“听说你们都申请了晋级特级技师？”
“嗯！”
“几个人来着？”
小道士想了想：“七个，都是道士技师，不过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大家交流的不多。”
赵小锤敲了敲耳机，然后说道：“晋级条件，是接下来我带你们二十分钟，然后去深市分店驻店一年，这二十分钟，是让你们在驻店一年的时间里，晋级的关键！”
“同意吗？”
“深市？”
“嗯！算是一个只看钱多钱少的城市。”
“老板，我们是道士，店里也给开了很高的薪水，钱多钱少无所谓，我们更关注修行。”
“正好，那种环境，更利于你们修行，去不去？”
“去！”
此刻，耳机接通：
“告诉他们，七个高级技师，未来一年内，七个随时能晋级特级的高级技师；以后每年，深市分店都是这个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