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潘晓丽到没有想到这一层,她在学大老板,不知如何应对的时候,就不要多说什么。
“李处严重了,我们并没那么重要。”
她转过头,看着斜对面那栋二层物业,物业的对面,就是布吉南门墩入口。
耳边传来李处的讲述声:“布吉南门墩,扼守深市东部门户,三轨地铁与东站枢纽环伺,一面承接罗湖福田外溢人流,一面扎根龙岗智造产业腹地,区位价值极高,却是深市旧改史上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这片占地十二万余方的巨型城中村,自2、、08年便列入更新计划,拉扯十余年,两千三百余户产权盘根错节,原住民补偿诉求分歧难解,2021年房企资金暴雷更导致工程全面停摆。半拆废墟与老旧握手楼共存,消防、养老、商业配套全线缺位。街道办年年挂出城市更新横幅,却始终找不到能统筹民生、资本、拆迁三方的破局路径。”
潘晓丽斜了他一眼:“跟我们有关系吗?”
李处抿了抿嘴:“贵店入驻,会带来配套开发。”
潘晓丽只看着那栋物业:“我们不参与房地产开发。”
“但你们需要人才公寓、配套的社区食堂、员工福利住房保障,这些——”李处顿了顿,认真地看向潘晓丽,“包括这栋物业,我们全都白送。”
在潘晓丽震惊的目光中,他抬手,指向东面。那个方向不远处,矗立着一片灰扑扑的建筑群,裸露的钢筋锈迹斑斑,塔吊孤零零地悬在半空,售楼处倒是建得气派,三层高的玻璃幕墙建筑,孤零零地立在路口,显得格格不入。
李处说:“那个楼盘,规划十二栋二十二层高楼。只要贵店入驻,其中六栋赠送,售楼处也一并移交,用作社区食堂和配套服务空间。连同拆迁改造后的布吉南门墩——”他双手比了一个合围的姿势,“总共约2点六平方公里,全都作为康养社区统一规划开发。机动车通行、路网衔接,我们会重新设计。”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深意地落在潘晓丽脸上:“包括空中交通。贵司旗下的深度求索,一定需要这个实验场景。我们会全力配合。”
潘晓丽低下头想了想,随后笑着说道:“李处,深度求索不需要这个,您知道的无人机项目,已经归为创新公司旗下,董事长是老板女朋友,也是轻松慢行首席技师,刘丽小姐。”
李处爽朗地笑了:“那就更好了。”
潘晓丽:“……”
这次,她终于看向了那个城中村。
“拆了,那里面的人住哪?深市已经有很多公司和人才开始外流了。”
“我相信,只要贵店入驻,这个问题能得到很大的缓解。”李处没有回答那些人会住在哪儿。
潘晓丽深吸一口气:“我们还需要一块地,不能太远。”
李处点点头,拿着手机走到一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很快他就走了回来:“不远处有块空地,可以改为商业住宅规划,白——”
“按市价购买。”潘晓丽打断了他。
李处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笑了笑:“只要贵店入驻,一切好商量,我们全力配合。”
潘晓丽点点头,最后认真地打量起那栋二层物业。大小规模跟总店几乎一样,她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她看了很久,像是在回忆什么,忽然开口问道:“你刚才说,这里是深市东门户?”
李处点头。
“在深市,我们旗下深度求索和一家公司有深度合作。”
李处笑了:“遥遥领先嘛,离这里不远。”
潘晓丽问:“多远?”
李处:“向东六公里,就是遥遥领先坂田总部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