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围观的顾客们并没有什么不满的反应。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表示按摩店的坦诚，反而让人更愿意把钱花在这里。
“你们俩研究半天了，有没有解决方案？”赵小锤把难题抛给了这俩人。
季闻风耸耸肩：“跟着你看了一上午，针对轻度CFS顾客，我可以做标准化手法设计，最后你来验收。”
赵小锤点点头，然后看着王九方。
小光头为难地挠挠头：“老板，这个脉象……有点难，咱们不是大医院，分级诊疗制度……很难！”
“很难嘛”赵小锤自语一声，突然问道，“你家老爷子有多少徒弟？”
王九方苦笑：“老板，姥爷徒弟是不少，但他们不差钱，也不差身份地位，大多数都是专家主任，不可能来按摩店的，何况还是当按摩店分级诊疗的一环，合作机会都没有。”
“他们来不了，但都有徒弟吧？”
王九方想了想，依旧摇头：“老板，就像我刚说的，脉象很难，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带他们入门！”这时，七个休息好的道士特级技师走了过来，小道士打头，插嘴道，“老板，我们可以！”
“你们是特技技师了，”赵小锤瞥了小道士一眼，“分级诊疗，就是为了让你们不那么忙，否则每个疑似CFS客人，你们都要上手嘛？”
“那个……”小道士犹豫了一下，回头和其他同事对视一眼，随后坚定地说道，“忙一点也行！”
“呵~”赵小锤嘲讽地笑了笑，“你知道你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吗？”
“深市？”
“对，深市！珠三角城市群，全华夏最卷最拼的牛马都集中在那里，CFS患者比例最高的地区，忙一点也行？你们忙得过来吗？”
“……”
“老板！”王九方突然开口，“这脉象，你也会吧？”
赵小锤一怔，点点头。
王九方眼前一亮，指着一个资深道士实习技师：“老板，这批同事基本都懂一点，你带教之前，先带着他号一边脉怎么样！”
赵小锤：“那就试试。”
随着一个道士实习技师的手搭上赵小锤的手腕，围观的顾客们终于明白他们在做什么了。
“深市……真他妈有福了。”
“不只是深市，没听赵老板刚才说吗？整个珠三角。”
“妈的，七个特级技师啊！总店都没这么多！”
“总店倒是真有这么多，但都是轮流去分店驻店，咱们见不着而已。”
“七个啊，都留在总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