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会客室里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炸开了。
凌睿从椅子上站起来，攥着拳头狠狠挥了一下，嘴里喊着“成了！”总行行长摘下眼镜使劲揉眼睛，又戴上；还有人直接掏出手机，手指发抖地翻通讯录，恨不得下一秒就开始安排人手。
江氏集团欢呼声中，江莹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仰头盯着天花板，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钱满坤倒是没站起来，只是把面前早已凉透的茶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重重把杯子搁在桌上。
只有中年领导还端坐着，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没藏住。
只有中年领导还端坐着，但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没藏住。
他看向刘丽。
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陆续安静下来，目光追随中年人的视线，缓缓聚焦在那个憨姑娘身上。
刘丽缩了缩脖子，强忍着紧张，从俞小宁手里接过一张卡片，扣在桌面上，缓缓推到中年人面前。
她轻声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小锤子说，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他佩服那些说‘那个人为什么不是我’的人。他说他做不到，但他愿意支持这样的人。条件就是——”
她停了一下，手指搭在卡片边缘，轻轻一翻。
卡片正面朝上，上面只有一个二维码。
“他愿意支持周总裁、俞总裁，还有那些无数工程师追逐自己的梦想；他愿意支持凌睿凌行长，行得正走得直追求自己的事业；还有您这样的人，日以继夜地为无数人做着实事的人。但是……”
会场所有人炽热的目光中，刘丽终于把卡片推到了中年人面前。
“他不相信人性。”
憨姑娘强忍着紧张，按照自己男人的交代，在王处的目瞪口呆中，非常失礼地敲了敲卡片，认真交待道：
“分店之外的所有康养社区——拆迁、开发、建设工程，所参与的企业、机构、个人，全部要通过轻松慢行内部通邀请注册。资金使用、工程进度、企业管理系统，全部接入这个端口。”
“凭什么？”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轻松慢行的手伸得太长了，连资金使用和工程进度都要管，这已经不是合作，这是管到别人家里来了。
“就凭你今天出现在这里！”
没等刘丽回话，欧小葵站了出来！
丸子头噔噔噔地跑到那个出声的人前方，瞪着他：“钱是你们的，地也是你们的，想开发就开发呗，用不着我们同意，你为啥跑这来找不自在？”
表达不满的人：“……”
欧小葵白了他一眼，转身，露出灿烂的笑容：“刘董，他们不愿意，我们溜……”
“姑奶奶，“凌睿苦笑着拉住她，“您就别舔乱了。”
“哼~”
安抚好时刻准备发飙的丸子头，凌睿忍着气看向表达不满的同事：“赵老板说不相信人性，我还有点不认同，结果被你第一时间打脸！”
同事低下头：“……”
“滚出去！”
片刻后，刘丽看向重新关闭的大门，语气平静得不像平时的她：“不想遵循也可以。我们不涉及房地产开发，您大可在分店周围随意开发，建四代住宅也好，四十代住宅也罢，我们不会管您。不会签署战略合作协议！
更不允许当地街道使用‘康养社区’这个名字！”
“以上，谁赞同谁反对？”
“……”
“哦，最后那句话是小锤子让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