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不能再被他们继续牵着走下去。”
赵小锤拉起刘丽的手，在平板上按了指纹，切换到她的审批界面。
“挖角长城王凤英？”
“驳回。”
“收购其他车企计划清退的组装工厂？”
“驳回。”
“那些与我们合作的高校教授团队，聘任兼职顾问，做好产学研落地？”
“驳回。”
两女看着他一连串的操作，全都违背情理，跟她们印象中赵小锤的作风完全相反，一时都惊呆了。
刘丽忍不住问：“小锤子，据说那个王凤英很有能力，年薪只要五百多万，股权为零，我们为什么不挖她？”
赵小锤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资料，解释道：“她主张扩大规模、做轿车市场。长城老板坚持专注技术和品质，不追求规模。两人争论多年，现在是长城老板占上风。”
刘丽低头沉思。
赵小锤问她：“你是阿斯顿马丁的新老板，你觉得这个品牌需要扩大规模吗？”
“不需要。”
“嗯，真聪明。那第二条也理解了？”
一旁的果果点点头：“金陵工厂三十万辆产能，完全够用了。”
刘丽又问：“那第三条呢？”
赵小锤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屏幕：“所谓学阀垄断，那些教授少资源、少晋升渠道……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刘丽和果果对视一眼，没接话。
赵小锤：“我们欠他们的？”
两女摇摇头：“如果没有我们的资金支持，他们的研究都进行不下去。如果没有特级技师为他们做眼保健操，也不会这么快出成果。”
赵小锤点头：“所以成果的商业产权属于我们，互惠互利。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不欠他们的！”
“那就驳回了？一点机会都不给？”
刘丽心软了。她为不少教授服务过，那些人对她很客气，态度也好。而且她和赵小锤一样，天生对学霸有种佩服和敬畏之心。这条提议是小助理陈立强上传的，后面署名的审批人是俞小宁。
“还有啊，小陈不是你为我们特意准备的人才吗？人家好不容易申请一条，就这么驳回？”
赵小锤认真地看着那条提议：造车、核电两大项目，技术研发分包，聘请那些教授兼职研究，要资源给资源，要资金给资金，争取早日落地，打破公司大投入零营收现状。
“想合作也可以。”赵小锤说，“要么从各自高校离职，全职入职相关项目，要么就不合作。我不想事情干到一半，合作方突然出幺蛾子，拿取消合作来威胁换更多利益。”
“可是教授多好听啊，从大学离职了，就不叫教授了，最多是个项目主管……”刘丽想了想，摇头道，“换我，我也不乐意。”
“那你就收个民营大学的指标呗。福耀科技大学、西湖大学，那些你们有兴趣吗？”
两女对视一眼，没接话。
赵小锤轻笑了一声：“别的不说，就阳阳和豆豆那俩孩子，清北是没指望了。咱们虽然不差钱，但也希望孩子有个稳定的前程。考公什么的……”
在KTV，姑娘们打架斗殴是常事，更不用说导致她们沦落KTV的事情，案底早就厚厚一沓了。
“至少，在他们人生最重要的阶段，有个能认真教她们做人做事的地方。”
果果眼前一亮：“这个要求高吗？”
赵小锤指了指刘丽：“她是注册法人，无失信、重大违法记录。开办实缴注册资本不低于 5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