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恶龙按个摩。”
“……”
这一夜，轻松慢行总部大楼的灯亮到天明。
尚未组建完成的创新公司，由于人员匮乏，只能全力配合行政部协同运转。第二天一早，进入深夜的欧洲终于消停下来，但国内的舆论却愈演愈烈。
轻松慢行这个此前只在特定圈层里流传的名字，一夜之间被推到了所有人面前。
然而，面对铺天盖地的采访邀约和追问，轻松慢行依然没有任何回应，也拒绝了所有媒体的采访申请。
官媒也不例外。一位明星主持人想拿到一手新闻，被拒后当场发飙威胁，轻松慢行直接录音报警，并向其主管部门发函质询。官媒那边沉默了一阵，再没派人来过。
私营公司就是这么任性——当然，也只能是赵小锤的私营公司。
签约仪式就在这样的背景下进行。
没有红毯，没有主持，没有媒体。总部大楼一层大厅临时腾出一张长桌，铺上几份连夜赶出来的合同文本。
周雅琴坐在一侧，对面依次是华建、华铁、国电投几家单位的代表。
轮到其中一家签字时，对方负责人翻了几页合同，皱起眉头，低声嘀咕了一句：“预付款调整了？这跟我们之前谈的不一样，回去我们不好交代。”
周雅琴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觉得不合适可以不签。换一家能接受的来签，我们不缺合作方。”
那人脸色一僵，还想说什么，旁边的人已经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出声。
周雅琴没有继续追究，但等那人签完字退到一边后，她侧头对助理低声说了句：“记一下，这家以后对接换个人。”
那人脸色白了白，没敢反驳，默默退出了大厅。
大厅门外，几家不请自来的银行代表被安保拦在警戒线外，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签约的场景。他们手里握着连夜拟好的授信方案，但自始至终没人出来接他们进去。这个大甲方，在所有项目初期，打算完全用自有资金开工。
“他们就不担心那几百亿的赔付款！！！”
其中一个代表忍不住嘀咕一声，话音刚落，周围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往旁边挪了半步，像是要跟她划清界限。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转头望向别处，没人接话。代表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讪讪地闭上了嘴。
挪开的几个人凑在一起：“听说了吗？”
“嗯，刚收到消息。”
他们打开了商务部的官方网站。
屏幕上刷新出一条最新的通告，欧洲高端装备产业投资合作专项访问团的代表名单更新了。
名单末尾，出现了两个普通又不普通的名字：刘丽，郭佳。
前者是轻松慢行首席技师、创新公司董事长；后者是东北大妞果果的原名，轻松慢行首席技师、新晋副董事长。
通告中最大的变化是，访问团删除了原定对英国的行程，全程改为在德国参观访问及谈判。
与此同时，德国联邦经济和气候保护部官网同步发布了一条简短通告，表示将以最高规格接待中方访问团。
德国多家媒体在深夜跟进报道了访问团的行程安排，其中一场重要的交流活动，被安排在巴伐利亚州的新天鹅堡举行。
这座建于十九世纪的童话城堡，极少用于官方商务接待。
同一时间，轻松慢行国际预约通道，果果和刘丽灰色了很多天的名字，突然亮起。
预约时间为七月三十日到八月三日，每天晚七点到十点。
地点，德国巴伐利亚州新天鹅堡。
服务内容和竞价规则和往常一样，除了每天最后一位名额。
有欧洲老钱连夜缴纳了千万欧元的竞价保证金后，才看到了最后一名额的要求！
八十岁以上，身体正常，接受服务后，提供一年的健康保障。
起拍价，一亿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