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没多久张清净他们就试验出了一种东西可以洗涤凶性，那就是人类的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可以将凶性洗涤成灵性，然后使灵性朝着神性升华，虽然不是直接让巨兽获得智慧，但是能让巨兽获得灵性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但是这并不符合张清净的要求，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数量太少了。
信仰之力自然也很少，而巨兽数量则是太多了，这么点人类供养出来的信仰之力根本就不足。
所以实验还得继续做。
“强神失败，凶性太强，混沌本能支配肉身，连灵性都无法诞生，更不要说是所谓的神了···”
“天清之气失败，虽然只是幼兽，但是依旧地煞盈身。”
“混沌之气···呃~这个不用实验也知道不行。”
张清净烦恼的抓抓头发，因为世界本身就没想过朝着智慧的方向发展，所以世界本身也不知道自己孕育出来的哪种物质能够使得智慧诞生。
不过这个世界有着智慧巨兽的存在，那么就代表着这个世界一定存在着能够洗涤凶性启迪智慧的东西。
只是世界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张清净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分出一个分身，自己继续实验，这个分身则是去阿卡夏记录之中翻阅，看看智慧巨兽是怎么诞生的。
张清净其实也有注意到，智慧巨兽有先天的，也有后天转变而成的。
而且之前是凶暴巨兽，成为了智慧巨兽之后，体型也会大幅度削减。
“这并不符合常理，凶兽消失的质量去哪里了。”张清净摸了摸下巴，感觉自己已经摸到了这个世界地道凶兽的一点脉络。
“这已经不是智慧能够解释的了。”
张清净开始更加仔细的研究凶兽和智慧巨兽，然后他的分身就发现了自己之前忽略的事情。
智慧巨兽都是有着类似魂魄的东西的，而凶兽没有。
虽然智慧巨兽体内类似魂魄的东西很是虚幻，甚至可以这么说，几万个人类的魂魄大概就能和智慧巨兽体内的魂魄在量上相等了。
“这也不对吧。”张清净很是挠头。
“这个世界的地道这么强盛，怎么没有魂魄相关的规则。”
张清净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发现有还是有点的，但是滋养魂魄之类的法则都非常弱小，而且并没有什么巨兽来合这几条大道。
另外死亡之类的大道也没有巨兽来占据。
所以这些大道根基动摇，而且一点也不活跃，要不是这些大道都是世界底层的规则之一，估计早就被其他大道挤得只剩下基本的运转规则了。
“嘶~好像要长脑子了。”张清净说道“看来智慧和灵魂紧密相关。”
“那么试一试。”
“你找到问题所在了吗？我怀疑智慧巨兽的缺失和此界没有轮回相关。”姑射这边也有了一定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