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战乱之时,消息不通,至于战况具体如何,各方流民、斥候各有其辞,
因此中原大战爆发之初,北方几大诸侯已是刀兵初接,但林寅却安居凤阳府内,按兵不动。
凤阳,江南王府。
林寅正在内书房之中,手里捧着卷《孙子兵法》,
只见他剑眉入鬓,眸若寒星,侧脸的轮廓如刀削斧凿般冷峻;一袭织金蟒袍松松披在身上,褪去了几分过往的书生文气,更添了几分君王不怒自威的霸气。
黛玉、晴雯、紫鹃、金钏、鸳鸯、香菱都在一旁,帮忙批阅、归类各省递上来的启本,只有遇到疑难要务之时,才会转呈林寅示下。
内书房里,博山炉里焚着淡淡的百合宫香,袅袅青烟与女孩儿们身上的胭脂香味,交织在一起,熏得满室温香软玉,旖旎如春。
几位俏美丫鬟时不时抬起眼眸,偷窥着看书入迷的林寅,待对上视线,便又不自觉地红了俏脸,低下头去。
香菱瞧着他那深邃的眉眼,忍不住抿嘴偷笑,想起先前颠沛流离的日子,只觉跟了这位老爷,便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安稳之感。
“砰砰砰……”一声叩门声打破了房内的静寂,也搅醒了这些丫鬟们的遐想。
便见探春穿着一身束腰银鳞软甲,外罩一件大红遍地金的罩袍,青丝高高挽成一个利落的武髻,脚踏鹿皮小靴,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本就生得削肩细腰、长挑身材,如今这般戎装打扮,俊眼修眉之中褪去了闺阁的娇怯,顾盼神飞间尽是飒爽英姿,宛如一朵带刺的红玫瑰,明艳照人。
“夫君,据探子来报,在洛阳、开封、虎牢关、大同等地,他们已经打起来了,战事胶着,咱们是不是该……”
林寅放下手中的兵书,淡然道:“探子的消息,我已知晓。只是此刻出兵,只怕时机尚不成熟。”
探春急道:“那夫君要等到甚么时候?”
“等到北方有钱也买不到粮米之时,等到流民激增一齐涌向江南之时,等到各方诸侯都来求着我们发兵的时候。”
“那还要多久。”
“如今前两者都已具备,就差最后一项了,应该快了,横竖不过这几天,再等等罢。”
林寅见探春有些焦急,便招了招手,探春顿时卸了外头的威风,乖巧地凑到跟前。
林寅取来香帕,替她擦了擦汗,探春便顺势抱住了林寅,将脸蛋贴在他的怀中,像只猫儿似的蹭。
林寅笑道:“三妹妹,管着这缉私营的活,累不累?”
探春笑着接过林寅案边的茶盏,饮了一大口,喟然道:
“虽辛苦些,到底不是甚么难事儿;如今中原乱成一团,夫君若是要北伐,可不许落下我。”
林寅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行,你们这些小妖精,都是粘人精。”
探春闪烁着俊眼,便正色道:
“夫君,这两年我照你说的,白天便扎根军营之中与她们同甘共苦,吃穿一处,回了院中便记录当天的体会,入了夜便挑灯夜读兵书,如今已有了些心得,正想试上一试。”
林寅才要开口,那一瞬间却又觉得有些不大必要,对于探春这般才智精明的女子,过分的唠叨,只会适得其反,只得说了句:
“那你要答应我,时刻不能冲动,若是我无暇顾及之时,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探春点了点头,又道:“夫君~你若不愿放手,我何时才能独当一面呢?俗话说,爱之深,则计之长远;夫君既疼我,自当明白,我若是连这点风浪都经不起,如何配做夫君帐下的大将军?”
林寅却道:“三妹妹,你是极有主见的;我知道我劝不住你,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给你做好兜底,无论成败,至少不能让你送了性命。”
说罢,一旁那些个俏丫鬟也有些蠢蠢欲动,晴雯抿了抿唇,抢先起身道:
“主子爷,我也想去~”
“老爷,别丢下我们~”
紫鹃、金钏、鸳鸯、香菱见状,也都凑了过来。
这几个平日里端庄的丫头,此刻全没了规矩,金钏儿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娇呼着“主人偏心”;
紫鹃和鸳鸯一左一右地替他捏肩捶背,身子软软地往前倾着,呼吸间的幽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香菱则半跪在榻前,替他轻轻捶着腿,仰着一张纯真无邪的俏脸,痴痴地望着他。
“爷既心疼姨太太,怎么就不心疼心疼咱们?咱们也想跟着爷出去见见世面呢~”
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孩儿娇声软语,香风阵阵,磨得人心头发颤。
林寅揽着这些俏丫鬟的柳腰,笑道:“真拿你们没办法。”
“怪只怪我把你们宠坏了。”
黛玉搁下毛笔,笑道:“竟不知咱们林大将军,这次是北伐中原,还是出城踏青了。”
晴雯听了,却娇气道:“主子爷,咱们如今会批阅启本,会看军情羽檄,还会拟票归档,可不是那没用的摆设儿~”
林寅忍不住笑出了声,颇有兴致地挑逗道:“嗳哟,小狐狸竟这么有本事了?”
晴雯挺了挺胸脯,轻哼道:“那是自然!她们能做的,我也都能做!哪有甚么是我学不会的?”
林寅轻轻勾过她的汗巾儿,便将这温香软玉拉近身前,笑道:
“这么厉害,不过呢,小狐狸就算甚么都不会,又能如何?”
“小狐狸最大的本事,便是秀色可餐;瞧着你这水蛇般的小腰儿,这白嫩嫩的小脚儿,光是摆在本王跟前,便胜过旁人无数了。”
说罢,林寅的手指顺着她的背脊轻轻往下一滑,轻轻一摁,晴雯惊呼一声,跌进他怀里。
她生得本就风流灵巧,水蛇腰不堪一握,薄薄的软缎衣衫下,丰满挺拔的曲线若隐若现,身子虽然纤弱,却有着一种紧实绵弹的诱人触感。
晴雯红着粉面儿,身子却软成了一滩水,娇嗔道:“爷又胡闹……满屋子人看着呢……”
“主子爷,人家正经想帮上你的忙,主子爷却只顾拿人寻开心,扫人的兴儿,爷若打心底里瞧不起我,赶早说出来,也好让我死了这个心。”
林寅见着这小狐狸的倔强,心中不忍,便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在她耳背后那软肉上,轻轻吸吮了一口。
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桂花油香和女儿芬芳,几阵呼吸之间,惹得她浑身一颤,骨头都酥了半截。
林寅笑着低声道:“有能耐归有能耐,可漂亮也实打实的,难不成还不让人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