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曦在蓝星，曾用同样的强硬手段，对十大家族做出过宣告。
如今在灵界，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至于江清瑶这种跳梁小丑一样的垃圾。
她实在是懒得继续废话。
顾月曦脚下开始缓缓用力。
“咔嚓——”
骨头碎裂的轻响从脚下传来。
江清瑶的面骨……碎了！！！
若是普通人，受这么重的伤早就死透了。
但炼虚境九重的修士，肉身强悍，神魂稳固。
脑袋被踩得变形，依然还留有一口气。
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江清瑶疼得浑身抽搐，奋力挣扎，手脚乱蹬。
可即便她的修为比顾月曦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却根本挣脱不开顾月曦的脚。
那只脚看着纤细，却犹如一座万载玄冰山压在脸上，纹丝不动。
她只能无能怒吼，声音因为疼痛都变了调。
“你……你不能杀我！”
“父……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会后悔的！你全家都会后悔的！”
对于江清瑶的威胁，顾月曦的回应非常简单。
加大力度。
江清瑶的气息越来越弱。
“顾仙子，住手！”
萧风这时才从楼上飞落下来。
他落到顾月曦不远处，急切地喊道。
“在罗平城当众杀人是犯法的。”
“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没必要闹出人命！”
顾月曦迎上萧风的目光，语气依旧平静。
“根据罗平城的律法。”
“一旦别人对你起了杀意，并且有实际动手的举动。”
“为了保护自身安全，受害者可以进行无限自卫反击。”
“如果主动出手的一方修为比受害者高。”
“就算自卫时杀死对方，也不算违背法律，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
萧风的脸上瞬间一僵，到嘴边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顾月曦说的没毛病，这条律法确实存在。
修真者每个小境界的差距，都是难以跨越的鸿沟。
一旦超过一个大境界，弱者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任人宰割。
这条法律就是为了保证弱者在面对不法侵害时。
可以毫无顾忌地出手反击，不用怕防卫过当担责任。
而像今天这种情况。
顾月曦化神境一重，江清瑶炼虚境九重，相差几乎两个大境界。
按常理来说，顾月曦绝对是被碾压的一方，属于绝对的弱者。
而且，还是江清瑶先动手。
可谁能想到。
顾月曦竟然轻轻松松完虐江清瑶，反过来把人踩在脚下。
灵界的历史上，有过这种离谱的越级反杀吗？
起码在萧风的记忆里，绝对没有出现过。
连越一个小境界的都凤毛麟角，更别说快两个大境界了。
律法是给弱者定的。
可现在这个“弱者”太强了！
强得离谱，显得这条法律格外尴尬。
眼看着江清瑶的气息越来越弱，再踩下去真要出人命。
萧风只能再次开口。
语气比刚才软了许多，带上了几分商量的口吻。
“顾月曦，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千万不要犯傻。”
“我承认，这件事是江清瑶不对。”
“她擅闯民宅在先，动手在后，全是她的错。”
“你杀死江清瑶，的确不犯法，执法队也定不了你的罪。”
“但江家不会放过你的啊！”
“江威真人非常喜欢江清瑶这个女儿。”
“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你真杀了她，江威真人绝对不会饶过你。”
“你不出罗平城，执法队护着你，江家不敢明着来。”
“可你总不能一辈子不离开罗平城吧？”
“只要你踏出城门一步，江家一定会出手暗杀。”
“你只有化神境的修为，绝对不可能在江家的层层暗杀下活下来。”
“听我一句劝，不值得。”
“为了一时之气，赔上自己的性命，太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