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差距简直让人绝望,根本不可能追上,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日向宁次就更没办法了。
“所以上一次的失败不是偶然,会是以后的必然么?”
日向宁次看着自己绑满了绷带的双手。
在绷带下是满是各种结痂的伤口。
“所以还得是转生眼吗?”
日向宁次的眼神之中闪过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
——
数日后,火之国北部边境的空气里总带着一股干冷,像是刀子刮过鼻腔。
这片土地远离木叶村的繁华,放眼望去只有连绵的哨塔和铁丝网,以及远处云雾缭绕的山脊线,在山的另一边,就是雷之国的领地。
在诸多的前哨基地中,这里的规模算是最大的,因为是火之国与雷之国边境方圆百里内的唯一入口,如果不走这里,就得绕路上百公里才可以。
附近到处都是深山老林,即便是忍者也需要翻山越岭。
这里驻扎着上百名木叶的忍者。
丸山雄介站在哨塔顶上,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上忍马甲,目光死死盯着北方的山道。
他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弓弦。
丸山雄介作为这一处哨所的负责人,最近焦虑得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头发更是掉成了光头。
四十多岁的年纪,面容看起来经历了长期的风吹日晒,皮肤漆黑,干燥,一张国字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
那是一条证明着他是如何从死里逃生出来的伤疤。
也由不得他不焦虑,原本还算平静的边境哨所最近突然遭遇到了大批云隐村忍者的围困。
在他们这个边境哨所不远处,约莫着十几公里的地方就有一座雷之国云隐村的哨所,双方是彼此监控对方的存在。
原本还算是和谐,虽然难免有时候有所碰撞,但是整体算是和平。
他作为驻边的忍者在这里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返回木叶,木叶还会再派人过来驻扎,不会长期让一批忍者在外驻扎。
然而最近云隐村的忍者却突然跟疯了一样开始在边境摩擦。
双方在这附近的巡逻队已经捉对厮杀了很多次了。
虽然双方没有宣战,也没有大规模忍军集结的迹象,但是小规模的碰撞是少不了的。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死伤二十多个人了。
原本巡逻的队伍是中忍加上几个下忍的小队组合。
现在已经不让下忍出哨所了,因为出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他明显可以感觉到对面的云隐忍者上强度了,可以说原本和自己这边相仿的配置也全新升级,已经没有下忍级别的忍者出现了,基本上都是中忍以上的忍者。
甚至带队忍者起步都是特别上忍级别的豪华阵容。
要知道,这个边境哨所上百忍者里,除了他是上忍之外,也只有数个特别上忍担任副指挥,就算都出去带队也根本不够对方的数目的三分之一。
而且他还知道,其他哨所的压力也很大,在雷之国的边境上各个哨所都面临差不多的问题。
云隐村的忍者疯狂挑衅,但是却也不上升到战争的状态,这让他非常难受。
甚至前两天他亲自出去带队都遭遇了对方两个上忍的伏击,险些回不来了。
而这事情的根本原因他也知道,是村子里出事了。
那个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联合乐砂隐村突袭了村子,导致村子上下死伤惨重。
现如今人手非常的紧张,即便是自己面临这样的危局,连续向上反应了好几次都没有援军派来。
放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正是因为知道了砂隐村入侵的事情,所以云隐村在疯狂的挑衅和试探。
试图查探出木叶现在到底是真的还留有足够的实力,还是外强中干。
而作为一个老资格,经验丰富的上忍,他也很清楚,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要表现的足够强硬,面对云隐的任何挑衅都必须强硬的还回去,不能让对面有一种木叶不行了的错觉。
好在他前两天通过忍鹰传讯得到了一个消息,面对这种局面,村子决定派遣一个高层亲自前来坐镇。
“就一个高层么?”
丸山雄介忍不住吐槽说道。
没有带援军过来,仅仅只是一个高层作为援军能改变什么局面?
他希望听到的消息是一个木叶的高层带领多少忍者前来支援。
“村子已经困难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丸山雄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