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邪那美是利用自己和对手两个人体感来施加的瞳术。”
“两个人的体感?”
“是的,选择行动中的任意一个瞬间,将那一瞬间自己和对方的体感使用瞳术像拍照一样记录下来,假设它是A,并且假定时间的流逝中的某印象深刻的场景为B,C等等,用写轮眼逐一记录,在记录下一定的瞬间之后,故意重现与之前记录好的A相同的体感,制造出A',伊邪那美能够将A和A'重合,并进一步再现出B',C'。”
“以这样的方式领对手徘徊在特定的时间之中,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制造无限循环的能力,当然了,它的代价就是失明,和伊邪那岐一样。”
宇智波鼬将这其中的原理解释的明明白白。
“你是说,兜的意识和幻境中的鼬和我,被永远的封锁在了无限循环之中吗?”
宇智波佐助仿佛听明白了的样子。
而宇智波鼬则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这术里存在逃脱循环的道路。”
听到这个话,众人瞬间精神了起来,这个伊邪那美听起来原理很简单,不算复杂,但是实际上根本复杂的要死。
一旦陷入其中,立刻就会被人主宰生死。
现在他们听到了,居然还有可以逃脱的可能性,立刻连忙打起精神。
“伊邪那美本就是为了惩戒和拯救伊邪那岐的术者所创造出来的忍术。”
“看起来你对伊邪那岐并不陌生,它被称作能够改变命运的宇智波家族的完美瞳术,要是出现对自己不利的结果,这个瞳术能够将它消除,恢复到什么都没发生时候的状态。”
“也就是说使用它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接下来要讲的是催生出与伊邪那岐相对的伊邪那美的一部分宇智波家族的历史,我希望你了解一下。”
宇智波鼬缓缓将宇智波一族创造伊邪那美的历史讲述了出来。
伊邪那美是宇智波一族的女忍者宇智波治里为纠正族人滥用禁术“伊邪那岐”而创造的瞳术。
当时,在宇智波家族遇到绝对不能失败的时刻,许多宇智波族人利用伊邪那岐将死亡和不利现实化为梦境,试图任意改变命运,导致争斗不断、一族陷入傲慢与堕落。
为了对抗这种逃避行为,一个名为宇智波治里的宇智波女忍者创立了伊邪那美,一种通过肢体接触发动、让对手陷入无限循环幻术的禁术,其破解之道不在于力量对抗,而在于被施术者必须正视自我、接受原本的命运并彻底醒悟。
因此,伊邪那美并非单纯的惩罚手段,而是强制唤醒迷失者的救赎之术,它与伊邪那岐互为阴阳,是宇智波一族对于命运与现实的极端理解。
“但是伊邪那美是阻止伊邪那岐的术,脱离循环的道路从一开始就被铺好了,它本来是用来拯救宇智波族人摆脱傲慢,怠惰的忍术,也是为了阻止人们使用术轻易逃避结果的行为。
当决定接受自己本该面对的结果,不再逃避的时候,伊邪那美的循环就会被解开,这是一个引导术者,不再依赖忍术,主动接受命运的忍术,能被逃脱的忍术在施展中太危险而不能使用,所以伊邪那美才被列为了禁术。
所以当兜不再用其他人来伪装自己,他就能从循环之中逃脱。”
宇智波鼬缓缓将逃脱伊邪那美的方法讲了出来。
“宇智波一族的争斗历史,在这段历史之中伴随着伊邪那岐产生的术者的傲慢,个体的暴走,已经家族内的对立,为了阻止这一切而诞生的伊邪那美!”
宇智波佐助仿佛有所体悟,说道:“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是相对的禁术,它们的历史我明白了,劝诫术者接受命运承认过去的教训向前进步,这也不难理解,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特意把这个术施加在兜的身上?这个术是能够逃脱的!”
“因为他和以前的我很像,自以为得到了一切,自以为无所不能,于是盲目冒进,正因为如此才会害怕失败,并且欺骗自己说,我绝无可能失败,欺骗自己的下场,就是变得再也不信任他人的力量,我曾经就是这样。
而兜的情况是把别人的力量都当做自己的力量,他用这种方法欺骗自己,我明白他的想法,同为被这忍者世界玩弄于鼓掌之上的人,我也理解他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原谅和认可自己,这家伙的所作所为确实不对,但是只指责他一个人同样是错误的,希望兜别像我那样,到死都执迷不悟。”
宇智波鼬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他有什么资格让哥哥为他做那么多,他和你不一样,你是完美的!”
宇智波佐助不爽的说道,想到以前哥哥为自己所做的牺牲,现在的哥哥受到的一点伤他都觉得心疼。
“佐助,我曾对你使用了名为别天神的瞳术,企图以操纵的方式引导你,没有人比我更把你当做小孩,你在我的眼里只是应该保护的对象,我并不相信你的力量,没有哪个单一的个体是完美的,所以才会吸引能够补充自身不足的东西,只有互相弥补不足,才能慢慢开始向好的方向接近,就像是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这两个瞳术一样。
我希望你看清楚我,去寻找我所不具备的东西,所以别说我是完美的!”
显然和弟弟对于自己的看法完全不同,宇智波鼬也承认自己远远谈不上有什么完美的。
“接下来停止秽土转生,这样转生的死者就会全部消失,战争也会很快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