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一位拥有人性光辉的伟大神灵，更像是个毫无感情的冰冷机械。
想到这里，艾薇尔一声轻叹：
“困的困，残的残，死的死，疯的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艾薇尔有种感觉，当年在成功封印了魔王和魔神，梳理完整个宇宙的法则之后，必然还发生了某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而且，这种大事明显被人刻意地抹去了。
“看来，等泽菲拉归来之后，要好好问问祂了。”
艾薇尔想到。
泽菲拉的化身虽然崩溃了，但只要给祂时间，应该还可以凝聚出新的化身。
虽然失去了绝大多数力量，但至少祂本人是清醒的。
至于这场匆匆开启，又匆匆结束的神战……
考虑泽菲拉似乎拥有不死的特性，以化身崩毁为代价重创五位圣者一位使徒，算是平局或小胜吧！
那些出手对付泽菲拉的圣者和圣灵，明显都是对冰霜遗迹最上心的那一拨，此番被重创之后，应该会消停一阵子了。
这些圣者和圣灵的本体似乎大多都在主物质界之外。
或者说，当下的主物质界似乎并不能承接这些伟力的全部力量。
就算是以真身在主物质界行走，力量也会被压制大半，或者干脆本体本身就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力量，比如炽天使米迦勒。
“主物质界多次崩毁，如今剩下的只有整个大陆和无边的海洋，曾经能够容纳精灵王以全盛姿态降临的伟大位面，现在连圣灵的全部伟力都无法承受了……”
艾薇尔喃喃道。
这也让她再次意识到了冰寂之界的独特。
冰寂之界的面积其实很小，艾薇尔当年只用了不到十年就逛了一遍，总面积还不如整个北地大。
但冰寂之界却可以容纳她的本体，不仅如此，随着本体的力量不断恢复，冰寂之界也没有任何承受不住的样子，哪怕是艾薇尔动用本源和位格的力量，冰寂之界也没有受到影响。
换句话说，如果位面世界有等级和位格的话，冰寂之界肯定要比被称为最古老，法则最完善，同时也最强大的主物质界还要高。
又或者……
“或者，冰寂之界本就是主物质界破碎前的一部分，或者说，保留了更多本源的主物质界碎片。”
艾薇尔思索道。
而这进一步让她联想到了更多——
“冰霜遗迹背后，也藏着一座辽阔的位面世界。”
“难道……那也是一座类似于冰寂之界的位面碎片？”
“还有其他那些圣灵乃至圣者的藏身之处……虽然我看的不真切，但似乎也都是一些位面碎片，而且不少都是纯粹的元素位面，或许也是类似于冰寂之界的这种位面碎片？”
念头至此，艾薇尔心中微动：
“如此说来……那些觊觎冰霜遗迹的圣者和圣灵，或许真的就是冲着冰霜遗迹背后的位面世界来的！”
无垠虚空虽然可以让圣灵级别的伟力发挥全部力量，但却并不是长久停留的好地方。
那无处不在的虚空风暴也好，还是其他伟力的窥探也罢，都会迫使这些伟力寻找能够藏匿真身的场所。
当年潮汐之母藏匿的那座位面世界，在崩毁之后也被北风之神迅速回收，明显是拿去强化自己本体的藏身之地了。
而另一个细节则是，围攻泽菲拉的那些圣者，除了黑皇帝外，几乎都是年轻的圣者。
“或许……祂们是为了寻找可以容纳真身的藏身之地！”
艾薇尔思索道。
冰霜遗迹背后的那片位面世界明显是被某种力量藏起来了，至少艾薇尔没有在无垠虚空中感知到其具体坐标。
就像是冰寂之界一样，虽然她能够感应，也只是因为自己本体就在那里，实际上她是无法说出来其具体位置的。
冰霜遗迹背后的位面世界或许也是如此。
而若是其真的是一座能够容纳圣灵级伟力彻底降临的位面世界，吸引到圣者和圣灵也很正常了。
当然，这只是她的推测。
泽菲拉与诸位圣者、使徒的神战，让艾薇尔收获很多。
圣灵级伟力对法则与魔力的运用也好，还是泽菲拉对位格的使用也罢，都让艾薇尔产生了许许多多的灵感，恨不得立刻就进入深度冥想状态，仔细梳理一番。
这些被凡人称之为诸神的存在的势力划分也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圣者的数量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一些，特别是魔塔。
圣者与圣灵彼此对立，但似乎又没有到死敌的程度，似乎在冥冥之中还有着某种默契。
而圣殿这边虽然只有教宗现身，但光之女神的存在本身便是最强大的底蕴，至于圣殿的态度……给人的感觉很微妙，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和魔塔虽然是对手，但却也多有合作。
圣灵们对泽菲拉的态度也比较微妙。
虽然对围攻感到不满，但更多的似乎是从圣者与圣灵本身的对立出发，对于泽菲拉本身来说，除了那两位愤怒的水之圣灵外，艾薇尔并没有感受到其他多余的支持者。
“【海渊之主】瓦里昂·科瑞迪斯，【丰饶女神】涅薇拉·普卢米娜……”
“或许，有可能成为潜在的盟友。”
艾薇尔暗道。
海渊之主和丰饶女神也算是在主物质界小有名气的神灵了，同样拥有着自己的教会，势力在大陆南方，帝国疆域之内。
不过，其并非阿斯特拉尔帝国的国教，虽然帝国在宗教上比较自由，但据艾薇尔所知，这两位的教会应该是过得比较艰难的。
而除此之外，让艾薇尔还有一点比较在意的是，整个无垠虚空中，竟然没有见到一位风之圣灵。
与精灵王不同，圣灵虽然掌控法则，但并未触及真正的本源。
明明泽菲拉将风之本源归还给了世界，风之法则也成为了魔力体系的基石，在这种情况下，无处不在的风之法则要比其他法则更容易被精灵或超凡者感应。
按理来说，风之圣灵应该不会太少才对。
但现实却完全相反，不仅如此，就连唯一的风之圣灵北风之神也失踪了。
感觉……就像是在刻意针对一般。
“难道，是为了对付泽菲拉？”
艾薇尔想到。
这倒是大有可能。
艾薇尔也是精灵王，她大约能感受到，同属性圣灵的存在，应该是对该属性的精灵王也有好处的。
培养一些圣灵，应该可以帮助精灵王稳定本源，又或者，组建属于自己的精灵网络，本就是精灵王提升力量的一种方式。
就像……圣灵们喜欢传道信仰，建立教会一样。
想到这里，艾薇尔也微微一叹：
“可惜……也不知道下一次祂凝聚出化身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而就在艾薇尔有些懊恼自己再次错过了留下泽菲拉的联系方式的时候，一道微弱的声音，通过库因兰迪尔的元素契约，借助风之法则的共鸣，响彻在艾薇尔心中：
“【冰】，在吗？在吗？”
“借点魔力和本源救一救哇！”
“刚刚劲儿使大了，没留下‘种子’，我凝聚不出来新的化身了！”
“救救救救救！急急急急急……”
艾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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