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的大学基本都是六月份,所以小红马上就要研究生毕业了。
魏明首先感谢了拉尔斯提供的这些线索,然后拿出了那封给艾莎写的信,希望丹麦官方能够帮忙转达。
彼得森郑重接受了这份重托,魏明再次道谢,彼得森则表示希望:“希望能看到您更多的童话作品,我的女儿是你的小读者。”
“一定,一定。”
出了大使馆,彪子也跟着高兴:“看来咱外婆很快就能找到女儿了,回头我也跟许云云说一声,接下来你去哪儿。”
“把我送回南锣鼓巷吧,后面我自己开车去北大一趟。”
彪子还想跟明哥吃饭呢,不过他也猜到了魏明去北大干什么,总不能是去看平安叔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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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明没进学校,在校外用公共电话亭把阿敏约了出来,这会儿阿敏正在宿舍。
魏明人气太旺,如果进了女生宿舍,晚睡前是甭想出来了。
周惠敏动作很快,魏明见她鼻尖还带着汗珠。
“你跑过来的啊。”
“嗯啊,”阿敏喘了口气,“你怎么突然想着回来啦?霖姐也回来啦?大着肚子就不要乱跑了。”
要不是路上人来人往,魏明真想给她一个热吻。
这个吻要迟一些,回到家里魏明才下口,等一切烟消云散,他才跟阿敏说了这次在成都的收获。
阿敏想了想:“那你有没有给广州那些涉外酒店打电话询问啊,毕竟也就白云、白天鹅那么几家。”
“我靠!”
阿敏提醒了魏明,他赶紧翻出自己住过的几家广州知名涉外酒店的电话,第一家白云没有,到了第二家白天鹅就有了。
因为魏明也住过他们家酒店,而且自爆了身份,对方倒也没含糊,直接帮他翻了入住记录。
“有的魏老师,她们昨天入住,今天就退房了。”
又晚了一步,魏明问:“知道去哪儿了吗?”
“这个就不清楚了。”
今天就走了,如果香港那边堵到了她们,会直接给锦江宾馆去电话的,然而魏明联系了一下霖姐,并没有收到香港方面的电话。
那她们能去哪儿呢?
难道没坐飞机,坐的火车?
难道没去香港,又去别处旅游了?
现在看来还是得寄希望于大使馆了,别管她们在外面玩多久,总得回家吧。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阿敏问他。
魏明:“明天周末,再陪你一天好不好。”
“好啊,正好还能帮咱们公司的新艺人研究一下他的新专辑。”
“新艺人?崔健啊。”
“嗯。”
第二天,魏明和周惠敏骑着自行车来到了位于什刹海的百花深处胡同,公司在这里租了一个小院,当做一对对唱片的大陆办公点,还买了一些音乐设备,崔健会在这里写歌。
原本崔健都准备要出第一张专辑了,但基本都是翻唱歌曲。
廖明祖签下他后,听了他的两首原创后,表示:“不行,不能翻唱,你就自己写,凑个八九首我就给你出专辑。”
所以崔健目前正在憋歌,他不想让老板失望,所以必须一炮而红。
“应该就是这里了。”周惠敏道,“我就来过一次,平时都是小美过来对接工作。”
走到那个小院门前,魏明反倒是瞅了一眼隔壁的百花深处16号,那里是燕京音响器材厂录音车间,也就是后来鼎鼎大名的百花录音棚,什么《新长征路上的摇滚》《唐朝》《姐姐》,都是在这里诞生的。
摇滚圣地啊!
推门进去,就见崔健穿着拖鞋,正抱着一把吉他挠头,一边弹,一边挠头。
“周小姐,”崔健慢悠悠起身,看着有点颓,直到看见魏明也在,他眼中顿时有了神采,“魏老师!”
魏明笑问:“崔老师,憋出几首原创了?”
“三首了,才三首。”崔健颇为苦恼,虽然廖总说的原创并不是指他自己原创,但目前国内词曲人他还没有找到适配自己这种风格的,所以只能自己憋。
魏明:“我能听听吗。”
“那,那我就献丑了。”
崔健先唱了一首《梦中的倾诉》,魏明面无表情,还沾着一点传统歌曲的味儿。
然后又唱了一首摇滚乐《艰难行》,魏明微微一笑,有点意思了。
最后唱的这首歌叫《不是我不明白》,它算是一首说唱歌曲,带着摇滚和爵士的元素,魏明笑意更浓。
这个味儿就对了!
关键这歌词写得好,充分表达了崔健在面对社会巨大变迁时产生的精神层面的困顿和迷茫。
“我觉得这应该是你创作的方向,把对这个现实世界的迷茫,不理解,甚至不满喊出来,现在还有创作中的作品吗?”
“嗯,刚刚写了一段旋律,还不成熟,您再帮我听听。”
得到魏明的鼓励,崔健来劲儿了。
这段旋律,魏明听着有点耳熟了。
“这首歌我写了一个多月,就写了这么点,歌词也还没着落,不过我觉得这个风格配英文歌词可能更合适。”
魏明摇摇头:“配什么英文歌词,就中文歌词,你要是写出来,我帮你把词填上,当然,你自己填我也没意见,你写得肯定也不差。”
崔健挠挠头:“在魏老师面前哪有我卖弄文采的份儿啊,说的我都无地自容了。”
……
(昨日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