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噤若寒蝉的看着陈冲,眼睛里满是震惊。
这个面嫩的年轻人,居然按着自家老板的头打?
他们老板可是第二域限,此时却像街边的瘪三一般被按在了地上……
陈冲看回黄远山,平静道:
“我的东西是不是藏地板下面了,你给我找找。找不到,就别起来。”
黄远山剧烈的喘息着,整个光秃秃的脑袋都涨得通红。
然而不管他如何用力,他的头都被稳稳的按住,甚至都没挣扎到地板之上。
没用,完全没用……他心中无比惊怒,这个实力差距,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黄远山终于接受了现实,慢慢的收了力气。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往后面招了招。
保镖队列最后面的一个人急急忙忙的提着一个箱子上前来,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黄远山身边,甚至都不敢亲手递给陈冲,就慌里慌张的退回去了。
陈冲单手打开那个箱子,一阵干冰白雾涌出,露出里面带血的兽肉。
是自己的东西没错。
陈冲这才松了手,将黄远山的头放了出来:
“看来是真落在地板下面了。”
黄远山脸色黑沉——既是沾了灰,也是本身已然黑得如同锅底。
他一言不发的拍了拍身上,踉跄着站起,死死的盯着陈冲,声音幽幽道:
“陈冲,你实在是太不讲规矩了。”
“监守自盗是哪里的规矩?”
陈冲呵了一声。
黄远山眼角抽动着:
“那是你最开始就来者不善,我们已经好生劝解过了,你不听,那便只能先礼后兵。结果你竟完全不按规矩办事……”
他咬着牙,恶狠狠道:
“你是真不怕死么?”
“凭你吗?”
陈冲道。
黄远山一窒,而后却是摇头:
“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这本也不是我安排的。陈冲,去中心城的考核水太深了,不是你能掺和得了的事情。
“但既然你非要插一脚,上面自有人能收拾你。你是走不到最后的,我等着看你在擂台上也被人按在地上。”
黄远山幽幽的说着,转身便走。
陈冲皱起眉头:
“站住。”
黄远山一顿,猛然回头,警惕道:
“你还要如何?这是在平武,你莫要太野蛮了!”
“这个时候又满口文明、法律了。”
陈冲摇了摇头:
“罢了,我对你没兴趣,只是你在我的地盘说偷就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有这么容易么?”
你的地盘?
说来就来?
不是你他妈语气强硬的叫人来直接对质吗?
不然黄远山还准备在幕后再观望一下,才决定接下来的对策。
他把东西直接带上,本就是做了各种打算,结果陈冲根本不按他想的出牌。
黄远山脸皮一抽一抽的,然而看着地上那个破开的洞,只得冷冷道:
“你要怎样?”
陈冲却忽然把箱子往回一丢,丢到了黄远山的手上。
黄远山脸色一变,腰下沉,腿扎马,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箱子,然后用上完美的卸劲技巧,稳稳的将箱子接下。
然后他才怔了一下,这上面的确跟看起来一样,没任何力道。
几个意思?
陈冲道:
“我里面少了点儿东西。”
“你……少了什么?”
黄远山反应过来,脸色难看道。
陈冲微笑道:
“少了和这块肉匹配的药材、配菜和香料来炖煮烹调。尽快给我端上来吧,我吃个宵夜。
“对了,再把这儿补一补,拖一下,你那头太油了,毛都没有。”
陈冲一一吩咐下去,黄远山的脸色变幻不定。
这个家伙……
居然不准备走?
甚至敢把东西拿给他们来做?
黄远山的思绪十分凌乱,最后看着陈冲,渐渐变了表情。
他露出几分警惕、几分荒诞,甚至还有几分敬畏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眼神。
陈冲这时微笑道:
“你可以加点儿你们这的特色,看我能不能吃出来。”
黄远山摇了摇头:
“这事儿在我这已经结束了,我是讲理的人,跟你不一样,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东西我给你安排,陈冲……”
他盯着陈冲,道: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如果你就被打死在赛场上,我会开一瓶香槟。不过如果你没死……”
他转身,道:
“这房间以后对你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