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显化境的高手而言,单纯肉体上的损害已经不是什么致命伤势。
砍头、挖心,只要大脑和心脏不被完全被毁灭,及时的将其放回原位,这种程度的伤势也只能算是皮肉伤。
这一类的伤势,在显化境眼中也就比被剜了块肉稍微严重一点。
听到墨尘的话,陆听澜没有任何的犹豫,缓慢后退一段距离之后,直接转身就跑。
她相信墨尘的判断,既然墨尘判断她不适合待在这个场面,那么她要做的事情便是远离战场,给墨尘空出一个能够完全发挥的场地。
只是在身影完全隐没在黑夜之前,夜风送来了一句关切的话语。
“要小心。”
“嘿,一个公门女侠,一个花间浪子。”符鸿笑了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壶酒仰头一通痛喝,“听闻少君在听涛园中红袖添香,一位执掌商会,一位求学书院,倒也有圣君当年的几分风流。”
将喝空了的酒壶随手一丢,符鸿继续说道,“有人说花间都是风流浪子,这话……倒也不是假的。”
或许是调侃,又或者是在战斗幕间随意的闲聊,但不管是哪一种,墨尘都不打算顺着对方的话来。
“话可以等着死后再说,而且我不是什么浪子。”
虽然很多人都将他视作花间少君,六道魔君传人,但墨尘自己却很清楚一点,自己压根就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
“当初圣君也是这么说的,然后留下的风流债让花间这些年过得可难了。”
符鸿说完了这一句之后便没有继续说下去,再一次闭眼再度睁眼的时候,双眼目光如剑锐利,“闲话不说了,接下来让你看看我这【愁肠酒】。”
随着脚步往前一踏,符鸿身形顿时消失在原地。
上方没有,左边没有,下面没有,右边也没有。
那么唯一可能出现的地方,就是......
后面!!!
蝶影剑猛然回身斩去,却砍了个空,紧接着符鸿从正前方出现,长剑划破琉璃光的防护,刺入墨尘的腹部。
刺入身躯尚不足三寸,符鸿便眉头一皱,平日里手中剑纵使刺穿钢铁也游刃有余,但在墨尘的身上却久违地感受到阻力。
在狂暴的拳头轰过来之前,符鸿抽身快退,如刀锋利的劲风拍打在他的脸上,撕出道道血痕。
光是拳风便如此的霸道,若是正面被轰中,怕是得身化雾气才能躲过这般恐怖威力。
身姿不算飘逸,反倒是力凶神狂,一等一的凶人。
连诗号都不吟诵。
跟昔日的圣君完全不同。
圣君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弟子?
墨尘展现出来的能力让符鸿感到些许棘手,但也就只是棘手罢了,若是眼前的少君没有更多的能耐。
那么便死吧!
墨尘脚尖一点,大地顿时爆起一道冲天的泥柱,身形犹如苍鹰扑杀而至,在一个呼吸都不到的瞬间,便冲锋到符鸿的面前。
蝶影剑以击碎音障的速度突刺,将符鸿的头颅贯穿,但剑身上散逸的雾气告诉墨尘,这一剑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
“嘿,记吃不记打!”
墨尘冷笑着伸出手臂,五行大遁故技重施,强行将散开的雾气重组,并且只重组了符鸿的上半身。
墨尘一手捏着符鸿的脖颈,将其举了起来,瞬间五行相互交融,演化出新的法术。
一道百丈龙卷自大地上升起,恐怖的风力将树木连根拔起,狂风如刀,不仅在凌迟着符鸿的半个身子,甚至将他散化的雾气也卷动、撕碎。
第一次的,符鸿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