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喝,无形的力量让所有的家丁浑身酥麻,棍棒在手软之际竟然脱手了。管家回头一看,却发现开口的是一个身穿蓝白道袍的道士。
道袍的料子没见过,但却可以确定价格不菲。
按道理来说见到这么一个人开口制止,这管家就应该先问清对方来路,只是这管家平日里蛮横惯了,老爷平日居住城中,只有少爷在这村子里学着收账,在村子里基本就是他这个管事的最大。
这村子又没有什么人忤逆他,自然没有什么先打听来历的想法。
当即大声命令着身边的家丁,“哪里来的野道士,给我连他一起……”
“啪!”
最后的“打”字都还未出口,那管家便已经被墨尘一巴掌打得空中连转十八圈,落地之后还吐出了半口牙。
这还算是墨尘收了力,要不然那一巴掌足够将这管事头颅像是泡泡一样直接打碎。
管事真打算继续说些什么,墨尘直接将手中的令牌塞到了他的面前,“镇抚使办案,现在怀疑你跟一场截杀案有关。”
那令牌是陆听澜的,墨尘借了过来使用,主要是为了一些需要用到官方身份的场面,而他折冲都尉的身份证明还没下来,朝廷那边还在办理当中。
因为折冲都尉不仅仅是一个五品官那么简单,折冲府的建立、折冲府的公田数量有多少,在哪里,可都是需要数个部门签字确定的。
按照墨尘的估算,哪怕有齐王在,各部门会加急处理,至少也得等他回去之后再等上一阵子,才能够处理完毕。
毕竟有时候你实在不能够高估官僚的工作速度,尤其是折冲府田地这回事,那可是妥妥的利益。
反正过段时间陆听澜就要转到军队系统去,这令牌也没多大用处,也就借给了墨尘。
只要不弄出什么大事,这令牌还是能够唬住一些人的。
七品镇抚使虽然在乾阳城不算什么,一旦走出乾阳城,那可就是外派的京官了,含金量绝对不低。
“啊!”虽然不清楚什么是镇抚司,但管家还是能够确定这就是官府的东西,当即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滚吧。”
墨尘也懒得跟这人说些什么,直接让他滚开别碍事。
管家当即带着家丁们头也不回地跑掉。
这时候墨尘才站在名叫二牛的村民面前,伸出手问道,“还能够站起来吗?”
二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他身材颇高,比常人高出不止一个头。
墨尘微微眯着眼睛,这种身材和肌肉,等闲不可能出现在村民的家中。
光是这个体格,要吃的粮食就绝对不少。
“你还是快点离开吧。”二牛的声音粗犷中带着憨厚,“叶管家不会那么轻易罢休,你打了他,他很快就会来找你麻烦,叶家和衙门里有关系。”
听着二牛的话,墨尘笑了笑,“你信不信就算是知县,见到我也得先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