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什么墨尘会选择以【极限生存】作为符箓种子优先选择方案,就是只有这种优先方案,他才能够伤成这样还活着。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尊主和血寒生一战惊动了不少人,我见尊主伤势严重,便带着尊主躲藏了起来。这里是一处阴月在大乾内布置的隐秘之处,这地方经过我手截留下来,就算是阴月之中也没人知晓。”
在不确定血寒生是否还有同伙之前,秋海棠带着墨尘先一步离开绝对是一个安全的做法。
“我昏迷了几天?”
“已经三天了。”
听到这个答案墨尘愣了下,倒也不是因为自己昏迷三天这件事,毕竟与一名显化后期的强者生死搏杀,仅仅昏迷三天,这代价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意外地是秋海棠没有直接跑路,也没有将他带出大乾前往阴月的路上。
墨尘很清楚对方奉他为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伤势严重到活不到两个月之后,并且血寒生切断了秋海棠和阴月的所有联系,摆出了一副必杀姿态。
可以说在那个时候,血寒生随时有可能突然冒出来将秋海棠砍成上万片。
正是在这种头顶上悬着利剑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筹码的秋海棠才会以她自己作为筹码献上忠诚。
那是走投无路的时候,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但现在血寒生已经死了,最大的威胁消失,秋海棠完全可以对之前说的话翻脸不认,直接转身离开。
又或者趁着他没有反抗能力的时候,直接带去见阴月女帝。
秋海棠却没有这么做,这才是让他最为意外的。
“尊主,这是血参熬制的药。”秋海棠捧着碗,那是一团黑乎乎的液体,墨尘从气味之中就能够分辨出这药液的材料。
都是一些补充气血、疗伤用途的药物,以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情况,倒也适合用这药汤来吊住一口气。
他很清楚自己这幅模样,在别人看来也就是一口气已经吐出大半,随时有可能咽气的样子。
然而实际上却没有那么严重,当墨尘醒来的时候,他的状态就开始不断地好转。
只是这一身伤势,少说得要个把月才能完全恢复。
最大的问题就是血寒生残留的力量在压制着他的恢复力,要不然不管是肢体残缺,还是器官衰竭这些都不会是什么大问题。
只要心脏和大脑没有被人粉碎,他的恢复能力超乎想象的强大。
勉强抬起手臂接过药碗,动作牵动伤口,疼得他嘴角抽了抽。
拿过汤药仰头将其一口闷,酸涩发苦的味道让墨尘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要是有的选择,他便不喜欢喝药。
汤药入腹后不断的散发着热力,让墨尘感觉好受了不少。
血寒生的力量仍旧附着在伤口和身体内部,像是烧融的沥青浇在人体上难以清除,只能够靠墨尘自身慢慢的将其消磨。
秋海棠看着墨尘的脸色好上了不少,眉宇间的担忧才稍微减缓几分。
喝完药之后,两人都没有说话,片刻后秋海棠忽然开口,“尊主,海棠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
秋海棠贝齿轻咬下唇,头一次出现了迟疑的神情,但最终还是将问题问了出来。
“当时血寒生追了上来,尊主为何不直接将我丢下?”
“尊主与我的约定只是保住性命,而非与血寒生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