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来此做甚?!”
正喝问着,却有人皱着眉头看着墨尘的衣着和容貌,好像此人在哪里听说过一样。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墨尘的身份,“他是花间少君!”
认出来了,但也已经晚了。
天,暗了。
光明军的人抬头望向天际,却看到了惊奇的一幕。
天空上,日月同辉。
【日月】的力量在此刻被墨尘全力催动,顿时营地之中出现一冷一热两道气息。
寒气冻钢,炎息融铁,并且一冷一热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流,却在营地之中错乱分布。
可能站立之处充斥着令血液凝结的寒气,但只要走上两步,遇到的便是将整个身体都烤熟的热浪。
没有规律,也没有任何端倪,极端的两股力量便将整个营地同时化作极寒和极热两种地狱。
那摩尼的修者却颤抖着用手指着墨尘,“亵渎,亵渎明尊,汝该受烈焰焚身之刑!”
说完了吗?
不清楚。
但很显然墨尘并不想继续听这种不知所谓的话语,所以刚刚开口的摩尼修者便看到一个不断占据自己视线、越来越大的拳头。
只听到一声沉闷的碎裂声,那名摩尼弟子的头颅便消失不见。
而剩下的那具无头尸体,也在坠落的同时接触到日月的力量,燃烧成灰落到地面上。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被人用手指着说话。”
他看着剩余的摩尼弟子,宣告着对于他们的审判,“你们的人往我的城市派间谍,我很不高兴,所以今天来杀你们一万人。”
“谁赞同,谁反对?”
狂妄!
此刻摩尼弟子们便感觉到眼前这位花间少君的无比狂妄,他将这一万的光明军视作随手可灭的土鸡瓦狗,更不将他们这些摩尼弟子放在眼里。
但很快,墨尘便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他的确不需要把他们放在眼里。
天空的日月光辉同时化作无数的剑气,无数剑光犹如洪流瀑布一般垂直落下,携带着极热和极寒两种力量,不断地将敌人的身躯洞穿。
每一个人都承受了十道以上日月剑光的穿透,没有人能够躲避,纵使有修为在身的人,也只能抵挡十道、二十道、三十道的剑光。
但是当他面对的剑光无穷无尽,每一秒都得迎接上百道剑光轰炸的时候,他的抵挡便不过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愚蠢地让自己活得更久,承受更多的痛苦。
一刻钟的时间,墨尘全力催动日月的力量,对整个营地狂轰滥炸整整一刻钟。
一万多人的营地,此刻便满地的死尸,夹杂着诸多惨叫和哀嚎。
那都是些修为高深,因此没办法第一时间死去的人,他们便在痛恨,痛恨自己的生命力,也在痛恨自己为何还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