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
李明是想这么说的，但严肃时间还是不开玩笑为妙，抬手指向角落的影子。
有了李明的指路，蝙蝠侠被屏蔽的一部分感知被激活，才发现那不是任何东西的影子。
匍匐的阴影独立于所有物品不断蠕动，被两人观察到后定在原地无法转移，只能让身躯如海浪般律动。
“小东西，没什么危害性，我们继续往前走就行，安全方面有我。”
蝙蝠侠没回应，收回视线继续前进，空着的左手从书架摘取下书本。
刚开始这些书还是能看得懂的人类文字，蝙蝠侠把注意力放在书上，不时拿下一本，让自己的感知沉浸在书中。
“这是在干什么？”
蝙蝠侠边看边说：“知道观测者效应……薛定谔的猫，也许是观测角度的问题，我们可以试试不再关注出口，让图书馆离开现实世界。”
李明挑起眉毛，想了想，同样收敛起对图书馆出口的感知。
行动有效，原本微弱的仪器警报声越来越响，注重在书上的蝙蝠侠眯起眼睛。
手里的书本散发出腐朽气味，英文字母在眼中扭曲起来，变成了某种象形文字，它们如虫般扭动身体，还想爬上蝙蝠侠的手指。
李明也察觉到了图书馆的变化，书架的木制结构开始腐烂，才一分钟时间就爬满青苔。
地面变得潮湿，不知从何而来的脏水铺开，让他们像是踩在水洼中。
望向倒影中的自己，两人的身影倒是没有改变，可水面中，无数长着触手的奇怪生物正向他们伸出肢体。
李明抬头望向四周，压根没有这些奇怪生物的存在。
窗口照进的阳光也变得，变成了血红色的光，给人淡淡的惊怖感。
空间被扭曲，和现实的联系变得微弱无比，严格意义上来讲，两人已经离开现世，抵达了未知位面。
“你真能战胜古神？”
蝙蝠侠丢下不能再看的书本，通过记忆宫殿法忘却掉那些扭曲的文字，古神的知识会污染大脑，还是抛弃掉为妙。
“大概率吧，我有爆种的手段。”
李明随口回应，一阵危险从侧方袭来，他和蝙蝠侠侧身给攻击让开道路，视线锁定在偷袭者的身上。
那是一只形状如同细犬的生物，身体以不定型姿态存在、如果冻般软弹。
从它如同嘴里以及头部的地方，吐出了几条蚊子的中空管状舌头，或者说真正的“进食器官”。
怪物身上的引力场并不稳定，变化且多动，李明知道，那并非操控引力所达成的结果，更像是时空扭曲所带来的。
“廷达罗斯的猎犬？”
李明不禁挠头，这玩意儿追的不是穿越时空的生物吗，不去找闪电侠找他们干嘛。
“大概是殴打不过神速力吧，金色先锋他们也一样，故事里再强大，也不能够代表现实的强度。”
蝙蝠侠明显猜到李明在想些什么，提出了合理的推测。
他示意李明先别动手，在猎犬发动下次攻击前举起右手，激活新添加的战斗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