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更多的能量吗？没问题！”
李明举手释放更耀眼的光芒，克拉克没有接下属于他的魔力，只是露出一丝苦笑：
“不，还是饶了我吧，让我作为人类任性一次，而不是神明或者超级英雄。”
想要强迫超人恢复的李明盯着他，最后还是放下了手里的魔力。
玛莎死了，露易丝也死了，被血肉束缚时仍能感受到外界，他记得每一个被自己杀死或送给众生之红作为养料的人。
负罪感逼迫着他，让他的心灵备受鞭挞。
克拉克·肯特有意求死，李明早看出来了，刚才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把克拉克留下来打工。
至于口头道德绑架让他赎罪之类的，李明不太想去做，虽然他知道超人一定会因这些话留下。
“所以像你这样强行恢复平衡会出问题吗？”
没有谈论任何有关生死的问题，李明选择聊工作，听到这儿，超人真挚地笑起来，明白了李明的意思，他同意自己好好躺下来休息。
“是的，强行被我逼退，这种平衡是不稳定的，我能感觉到，自然之力的泛意识仍带有极强的恶意和混乱。”
“你需要和魔法师们一起，整合这种恶意，击杀掉它们，才能够让世界彻底恢复正常。”
“腐朽之黑会是你们的帮手，杰森能很快掌握住这股力量，引导腐朽之国，哦，或者说沉眠墓地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超人的眼睛因李明的魔力泛白，瞳孔无法聚焦，像是在眺望未来。
“具体的计划我会留给你，你的那个宇宙很快很快能够锁定这个宇宙的坐标。”
超人走近，像老朋友一般和李明闲聊，手中浮现出一颗充满画面的光球：
“在离开以前，帮我们把剩下的事情处理完吧，这件事非你不可。”
“好，放在我身上。”
李明触碰光球，超人的思绪涌入他的脑海，让他明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工作因此一下就谈完了，李明看向枯瘦的超人，此刻的他像是个普通少年，眺望远处的夕阳，等待回家的时候。
他拒绝了李明的魔力，自然也抗拒着太阳对他受损细胞的修复。
不太能找到话题，李明想了想，问起超人的身后事：“嗯，你打算办个怎么样的葬礼，要摆点什么花吗，埋在哪儿，墓志铭呢？”
“不用，让布鲁斯他们来看看我就好，至于埋在哪儿……”
摇晃着双腿，克拉克没有太过犹豫：“请将我埋在我的农场里，在那里摆上我母亲和妻子的衣冠冢。”
“墓志铭的话……你帮我想想吧。”
两人有话没话地闲聊着，夕阳逐渐落下，超人平躺在大石块上，伴随落下的夕阳逐渐闭上双眼。
拍拍克拉克的身体，李明听着远处蝙蝠战车的轰鸣，感叹到：“还有这样子的超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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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肯特】
【享年21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