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母站起身,摸了摸沧澈的脑袋。
比划了一下如今沧澈的身长。
“好好好,终于是长大了,也壮了,瞧瞧这尾巴,多粗实。”
沧澈却没心情听这些,连忙拉着母亲进了屋子。
“母亲,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说实话。”
沧母有些奇怪道。
“怎么奇奇怪怪的?你问吧。”
“我父亲到底是谁?”沧澈认真问道。
回来的路上,沧澈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这王族血脉应该是和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有关。
否则自己一个偏远部落里的鲛人,怎么可能劈尾成彩尾王族呢。
听到这个问题,沧母沉默了一下,随后涩声开口道。
“是劈尾出了什么意外吗?你这身鳞片是伪装?”
沧澈点了点头,轻声道。
“鳞片的颜色……有点特殊。”
沧母叹了口气,轻声道。
“我就知道,迟早有这一天,我还以为你会继承我的发色,把这件事就这么瞒下去呢。”
说完沧母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继续道。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刚劈尾的小鲛人,因为心气儿高,就想着往大部落,大城池去。”
“结果一游就游到了王城。”
“王城很大,要比十个一百个赤礁部落还大。”
“王城里的鲛人也很多,各种发色的都有,青的白的黑的蓝的。”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颜色各异的鲛人。”
“当然,我也不差,我的鳞色很漂亮,红的像是传说中的火焰一样。”
“不然也不会被你那个…父亲看上。”
“我们算是一见钟情,中间过程就不说了。”
“总之,他说他是贵族鲛人,没有办法娶我,但是可以让我以侍妾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我一个尾巴甩他脸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然,甩完就有点后悔和后怕了,于是我直接跑回了赤礁部落。”
“回到部落以后,我才发现我怀孕了。”
“明明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喝灵水。”
“后来我悄悄打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父亲的身份确实不一般,他身上应该是带有一些可以转化灵水的法器。”
“导致我跟在他身边,不知不觉中就汲取到了足够怀孕的灵水。”
听完母亲的讲述,再回想一下自己这顶角的能力。
沧澈有点明白了。
于是沧澈涩着嗓子问道。
“您说有没有可能,我父亲是鲛人王族的一员?”
沧母斩钉截铁的否认道。
“不可能,我知道鲛人王族的特殊,可以自行转化灵水,我也不是没有怀疑过。”
“但是年龄和鳞片颜色都对不上。”
“我们…的时候,看到过他脖子上带着一个法器,总之确实不是。”
沧澈咳了一声,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不过王城的贵族鲛人,一般都是王族鲛人的后代,自己血脉返祖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沧澈刚想开口,沧母忽然道。
“等等!”
“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王族鲛人???”
沧母不是傻子,略反应了一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