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是有人指使来盯着我们母子的,若不是有这个内情,以他的出身,断做不了族长的。”
沧澈闻言一愣道。
“难道是…我爹?”
沧母摇了摇头。
“是你爹的那位夫人,你毕竟是你爹的血脉,她自然是有所忌惮。”
“只不过也就刚开始关注了些,后来就不了了之了,赤鱬这些年没什么作为,估摸着那边也不再给什么好处了。”
“所以见你劈尾成年,他才有些急切,估摸着是想当做功劳献上去吧。”
沧澈闻言有些意外,声音闷闷道。。
“这些您以往怎么从未跟我说过。”
沧母轻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沧澈的肩膀道。
“好了,莫做小女儿姿态,快些收拾东西,我们得准备准备,潜移默化的告诉别人我们要离开。”
仓促离开是不行的,这边有人盯着呢。
接下来,母子二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修炼养伤。
同时还时不时的跟人透露,说是沧母年轻的时候,给沧澈定了一门亲事。
如今沧澈已经劈尾成年了,也是时候去提亲了。
母子二人正准备启程去提亲。
而沧澈也把那珊瑚浮岛的事情和沧母说了一些。
二人除了修炼养伤,就是拼命的赶工织绡,用来兑换灵水和各种用得上的法器宝物,乃至是壶天灵符。
据那珊瑚宝阙中的修士所说,这壶天灵符在整个地仙界任何地方都能起效。
沧澈刚踏入修行,还不懂。
但是沧母见多识广,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原本紧绷的心倒是微微松了一些。
在铺垫了一段时间之后,沧澈和母亲二人终于是启程了离开了赤礁部落。
离开了赤礁部落一段距离,确认安全之后。
沧母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瓶灵液一饮而尽。
原本灰暗枯槁的皮肤逐渐变得白皙红润起来,原本黯淡无光的鳞片也重新焕发光彩。
看着自己母亲的变化,沧澈瞪大了眼睛,惊讶的合不拢嘴。
“母…母亲?!您这是…”
沧母微微一笑道。
“我们鲛人寿长,你今年才几岁?我又能有多老?不过是糊弄躲避的手段而已。”
“那您的眼睛?”沧澈问道。
“那是真哭瞎了,不过并不是完全无法恢复。”沧母说道。
她从王都离开回到了故乡,并没有真的完全逃离。
鲛人一族在东海的领地并不大,修为高的修士两三天就能游个来回。
那人又是个有权势的,自然可以指使麾下修士。
她不堪其扰之下,才用了这个办法。
随着她面容渐渐枯槁,容颜不再,那人也不再纠缠她了。
他后娶的那个夫人也没有再找她麻烦了。
现在只需要恢复容貌,就是天然的伪装。
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哭瞎眼睛,被磋磨到容颜枯干的老鲛人,竟然会变得如此年轻漂亮。
恢复了本来面貌的沧红绡很是自在。
沧澈反倒是有些不适应。
哪怕是他记忆力最年轻时候的母亲,都始终带着几分憔悴。
哪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