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望山肯定地回答道。
随后他半是回忆半是感慨地说道:
“不但有,而且很多,当年我为了戴罪立功,便入了推演忌讳的行列里。
这么多年林林总总,总结了数十条规则。
全都记录在祠堂的族谱大典之中。”
说着,袁望山朝身后看了看。
只见在这祠堂之中,供奉的并不是列位先祖,而是一本极为厚实的书籍。
那里面记录了黑水村接触到的所有忌讳。
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日常生活中用不到的。
常见的一些忌讳,早就通过口耳相传,成为了黑水村的风俗。
袁望山正在和祠堂的孩子们讲解忌讳的时候。
一个青年推开了祠堂大门道:
“不好了,三大爷,外面又来了一群流民。”
袁望山放下手里的族谱大典,皱了皱眉头道。
“来就来呗,按照正常流程安置就是了,你慌个什么。”
“不是啊三大爷,这流民里冷不丁的死了两个。
我翻过忌讳册了,他们并没有触犯忌讳册里的忌讳。”
袁望山愣了愣,沉声道。
“看来又有新的忌讳出现了。”
这样情况他见太多了。
当初他们刚来到黑水村生活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那些狗日的原住民不肯跟他们分享忌讳。
一旦出现了伤亡,他们就得小心地探查求证。
按照导人向善的基础,再结合那人死前的所有行为。
去推算可能存在的忌讳。
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记录下来,尽量避免。
等后续若是撞上了,再测试是真是假。
整本族谱中,其实只有一小半是忌讳。
另外一大半都是正常生活指导。
因为不知道怎么做会导致身亡,所以只能记下来怎么做不会导致身亡。
因此,黑水村的村民这么多年来,一直过的都是机械且枯燥的生活。
不敢有丝毫的逾矩。
期间也不是没有人去做超出族谱限制的事情。
然后他们就都成了族谱的一部分。
要么是成为了真正的忌讳之一。
要么就是拓宽了可以做的事情范围。
这么多年下来,黑水村的族谱已经十分完善了。
无论是不能做的忌讳,还是可以做的规矩,都已经十分详细了。
只要守着规矩。
黑水村和外界的普通山村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这么多年来,黑水村时不时还是有像他们一样的流民进入。
由于规矩的限制,他们不能够拒绝,也不能够打杀,只能够像之前的原住民接纳他们一样,接纳这些流民。
久而久之已经形成了一套固定的流程。
流程上的绝大部分事情,都有其规矩和忌讳。
可以说,只要不触犯忌讳的话,是绝对安全的。
然而现在还是死人了,那只能说明有新的忌讳出现了。
这不是最麻烦的。
一般来说,哪怕有新的忌讳,只要不作奸犯科,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譬如他去偷盗,也只是断手惩罚。
确定了这条核心的忌讳以后,黑水村已经很少再有人因为触犯忌讳而身亡了。
即便有,也能很快的找到原因。
现在却没有找到,那只有一个可能。
这新的忌讳并不是依托这条核心忌讳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