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我帮你解鱼钩......”
阿晴满脸尴尬的顺着栈桥楼梯,走到海面平台上,蹲下身去,解开勾在黄唇鱼嘴角上的鱼钩,连连向它道歉,并且说明它现在暂时还不能走。
钓到这些珍贵的鱼类,就以目前规定来说不能直接放生的。
需要致电相关部门或者报警,让专业兽医处理完伤口,进行消炎消毒,安装完定位器之后才是放生。
而主动申报者也是有奖金的,视物种濒危程度而定,补贴几百到上万块。
“咕咕.....”
听完阿晴解释来龙去脉,黄唇鱼脑门跳出一个感叹号,面露了然之色,鱼眼半眯仿佛露出一个笑脸般。
哎!早说是福狸哥的搭档吗?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我跟白老大挺熟的,之前见到有外来的渔船跑到咱们地界捕捞,我都是偷偷潜伏到甲板上,装死阴他们一手的。
等到海警和灵兽帮兄弟一到,我直接就充当证物罚死他们。
就我这身价,碰了就是无期徒刑。
夏东曾经上过一条黄唇鱼,重量五十公斤重,内里鱼鳔制作成鱼胶后,卖到三四百万的高价,也就是福狸老爷曾经在音乐馆里餐厅见过的鱼胶。
灵兽帮的“证物鱼”,体重更高,鱼胶的价格必然直破五百万。
“hetui——”
跟福狸老爷和阿晴打过招呼,黄唇鱼斜了杨庆丰一眼,又吐他一口海水。
你不知道这是谁的场子吗?跑来野钓不上探鱼器就下竿钓鱼,真当我这几百万身价跟你闹呢?
“这......海上大熊猫还挺记仇。”杨庆丰满脸黑线吐槽道。
不过,溜鱼的瞬间,还是让他有非常棒的体验感。
哪怕黄唇鱼的态度屌差,但这不妨碍杨庆丰用它来当谈资。
哥们,懂不懂一竿几百万含金量?
那破石斑鱼,给它涨到半吨重,价值比得上我这2.3米黄唇鱼吗?
“之玉姐,这光开的行吗?”阿晴安抚好黄唇鱼的情绪之后,又看向围拢过来的钓鱼人群,指指身披黄金甲大鱼。
“刑,这可实在太刑了!”
陈之玉话都不带多的,笔直的向阿晴竖起一个大拇指。
金光灿灿、国一、几百万,谁家钓场能出这般离谱的大祸。
但凡生出一点贪欲,三天内就能加急安排急性铜中毒了。
“能开光就好!我感觉,用上老爸调配的散炮结合我的手气,还能继续上!”
有陈之玉赞美,给了阿晴一种成大事的自豪感,她迫不及待想继续连杆。
第二杆扔到海里之后。
不出意外的,散炮所散发的香气立刻引起海底灵兽的注意。
片刻时间都不到,嗅到饵料灵粒香气的的勒氏皇带鱼,立刻就咬鱼钩上。
体长11米的带鱼一上岸,快三百公斤的逆天体重,看得钓鱼佬人都傻了。
宛若误闯爱丽丝仙境般,看向海钓城的目光都带着点不对劲。
哪怕明知道阿晴,大抵属于托,他们都准备在这里住上几天。
“陈.....陈总,不好了!好多钓鱼爱好者涌进我们的客服部,说要订票.....”
就在陈之玉帮忙拉鱼时候,一名身着职业裙子配布鞋的客服,面露喜色跑到栈桥向陈之玉汇报起,客服部情况。
见到阿晴拉鱼拉到手软的,何止现场这些钓鱼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