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家那边嫁妆,是彩礼的双倍。
久乐市彩礼均价8万左右,而且,女生在出嫁当日,是会把彩礼和嫁妆都带回到新家里,与老公一同经营新家的。
在闽南习俗里,男女双方父母,相当天使投资人,出钱出力,帮助新的家庭一起在社会里立足。
但闽北习俗又有不同,不论富豪那些个例的情况,那边彩礼均价在20万。
嫁妆可能是车,或者全套家具,价值基本在彩礼的一半左右。
然而。
隔壁省的老哥和老姐一来,直接就把闽北区彩礼价格,给打到30万上下。
基本就比隔壁省,低几万块。
安生前世在那边工作,可没有少听到当地工友,抱怨结婚难的闽北雅音。
哪怕至今想起,依旧感觉想笑。
……
“嘤——”
猛禽在路上行驶,进入南屏县,继续行驶三公里,进入到陈阳镇里,一进入村道里,就仿若来到一个世外桃源。
“好家伙,你们村有点富的啊!”
负责驾车的安生,见到矗立在村门口高约三十五米,玻璃幕墙,顶上还自带一个凉亭花园的自建房,不由咋舌。
目光从占地千平大厦挪开,入目村里自建房都是七八层,外做石材干挂工艺带庭院的小别墅,有的还带着池塘。
“嗯....那座屋是蔡老大的,以前跑隔壁省办厂子赚到钱,然后,又拉村里同乡一起组成什么陈阳村炒房旅团。”
“据说,可能还得蹲五六年......”
阿晴耸了耸肩,简单说了下那座离谱大厦自建房的来历。
开始确实是炒房的,只是,炒着炒着好像搞了套皮操作,就炒地皮去了。
炒着炒着,不知怎么的炒糊了,旅行团排着队吃皇粮。
“6.....”
安生满脸无语,看向阿晴,笔直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爱拼的夏东人。”
“你再往前开点......”阿晴也没有太在意小狐狸的吐槽,抬手向村里指了指。
“喔.....”安生应了一声,顺着阿晴所指的方向来到目的地。
在这座离谱陈阳村里,阿晴外公居所相对普通,就是一座小洋房,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石材外墙,喷的真石漆。
院落里,就是遮阳棚遮挡停车场。
“外公!”
阿晴钻回到主驾位置,笑容满脸开口向屋里喊了声,跑到客厅里,抱住坐在轮椅上的一个老者,笑嘻嘻说道:
“老爸说来接你的,但被我抢了,特意过来探望外公.....”
“唉.....”
阿晴的外公陈阳,眼睛半眯,被阿晴忽地一喊,顿时吓得浑身一激灵,嘴里发出一阵惊呼声。
“咳咳......你这丫头,那么结实,怎么走路都没点声的。”
陈阳满脸无奈,笑了笑,看向蹲半身靠到身前来的阿晴说道:
“还有,你说话大声点,外公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耳朵都有点背了.....”
“好像是说什么血管爆了,把我的耳朵给炸的有点聋......”
陈阳抬起手,拍了拍阿晴脑瓜,露出慈祥的笑容:“对了,你刚刚说,你爸怎么了?是终于被你一个不小心,给踹到沟里了吗?”